地府上空,雷鳴陣陣,交雜著龍吟之聲。 原本有些昏暗的地府在雷光的照映之下,顯得更加的陰森恐怖。 江乾就這麽坐在龍椅之上,腰間帝陰劍散發著寒光。 帝陰神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見到江乾將話說得如此決絕,大勢至菩薩也終於是落下了臉來。 “好,好個陰天子!貧僧好言相勸,爾等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大勢至菩薩怒聲說道。 而三界之內一眾大能在聽完了江乾的話也都是神色各異。 “哈哈,這地府的陰天子著實囂張,不過本座倒是非常喜歡。” “有道理,地府又不是生來低人一頭,憑什麽就要像那西方教道歉!我看陰天子說得沒錯!” “沒錯?什麽沒錯。西方教有著聖人坐鎮,在這洪荒之上實力就是硬道理,這地府怕是要倒霉了。” “誰說不是,這陰天子如此囂張,肯定是將西方二聖給惹怒了,我看要不了幾天,地府就要再換一個主人了。” 眾人全都議論紛紛。 而此刻,遠在西方須彌山的接引和準提坐在蒲團之上,牙齒都氣得咯吱作響。 “好!好啊!我西方教如此讓步,這地府竟然依舊如此無禮,看來這聖人的名頭還真是不管用了!” “既如此就好好地教訓一下他!” 兩人說著直接向遠在地府的大勢至菩薩傳音。 “不必留手,務必要給地府一個教訓。” 準提與接引直接下達了命令,聲音直接在大勢至菩薩腦海中響起。 菩薩愣了愣,隨後臉上露出了決絕之色,再次合手念誦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既然殿下如此說,那便不要怪貧僧無禮了。” 一句話說完,大勢至菩薩頓時陷入到了一種莫名的狀態,不再像之前那般憤怒,無悲無喜。 顯然已經是借助菩薩果位,讓自己進入到了另外一種狀態,切斷了一眾雜念。 “哼!裝模作樣。” 江乾冷哼了一聲。 西方教從來都不是什麽善類。 從打大勢至菩薩走入帝陰神殿的那一刻起,江乾就知道兩夥人必定還要動起手來。 原因無他,西方教的人已經高高在上慣了,即便是想要和談的,肯定也只是做出一些無關痛癢的讓步。 可他江乾可不是那種打發的人。 就見大勢至菩薩念誦了一聲佛號之後,直接反手取出了一尊沙漏。 沙漏之中,如同星河浩海一般。 看一下大勢至菩薩手中的沙漏,眾人隻覺得一陣目眩神迷,似乎置身在了另一片天地之中。 沙漏之內,天河倒轉,不斷自上卸下。 周遭的時間在這一刻也變得緩慢了許多。 “既然施主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貧僧動手了!” “此乃聖人賜予貧僧的天道法寶,金身沙漏,今日倒是正好可以一試。” 天道法寶一出,地府內之前的一切異象全都被鎮壓了下來。 帝陰神殿上空的氣運金龍也跟著哀鳴了一聲,想要掙扎,但卻無力抬頭。 見到大勢至菩薩拿出這金身沙漏,須彌山準提與接引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金身沙漏乃是大勢至菩薩臨行前自己賜予對方的。 當然也只是借用而已。 金身沙漏可是實打實的天道法寶。 更算是一件異寶! 有著一定的時空法則,同時因為本身是天道法寶的緣故,可以抗衡地道的力量。 有著這件法寶在身,大勢至菩薩就可以完全不懼怕這地府的地道之力了。 接引和準提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十殿閻羅此時也非常自覺地護在了江乾的身前。 “殿下,我等知錯,還請給我等將功贖過的機會。” “拿下他!” 江乾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看著大勢至菩薩厲聲道。 隨著話音落下,十殿輪回大陣再次開啟。 這一次十殿閻羅沒有像之前那般留手。 只是一個照面,十殿閻羅便用出了全力。 “十殿輪回大陣,起!” 對方畢竟是西方教的高層。 乃是實打實的一尊菩薩。 一道道灰暗的地道之力自上空降落到十殿閻羅的體內。 十人氣息猛地暴漲。 再加上十殿閻羅大陣的加持。 讓眾人覺得一陣呼吸困難。 但面對十殿閻羅這恐怖的壓迫力,大勢至菩薩卻如同沒事一般,依舊是信步閑庭,手中托著天道法寶金身沙漏。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過後,大勢至菩薩手掐法印,一掌轟出。 體內的法力也隨之宣泄而出,朝著十殿閻羅便拍了過去。 巨大的法力掌印夾雜著法則之力,只是片刻便來到了十殿閻羅的面前。 幾人急忙抵擋。 陣法上空,六道輪回磨盤顯現,一隻枯骨巨手的虛影轟然而出,與大勢至菩薩那金色掌印對在了一起。 轟的一聲! 兩掌相對,頓時一聲巨響爆發開來。 江乾一揮手,用法力將帝陰神殿加固住。 即便如此,這巨大的爆破依舊是激起了一陣煙塵。 煙塵落下,十殿閻羅站在原地,陣法有些晃動。 而大勢至菩薩也只是衣角微髒,本人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只是一人,面對十殿閻羅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這就是西方教菩薩的實力嗎?果然恐怖!” “只是一人竟然就可以對抗這恐怖的陣法,西方教實力恐怖如斯!” “這下地府怕是沒話說了,一人對戰十人還沒落敗,此戰過後,那降龍的元神總歸是要歸還的吧。” 眾人紛紛猜測。 江乾看著大勢至菩薩眼睛微眯。 “終究還是境界太低,差了一些嗎?” 十殿輪回大陣立起只能和對方拚得一個平手,對此江乾並不意外。 對方原本就是大羅金仙境界,在修為上對十殿閻羅有著極大的壓製。 如今他手上又拿著天道法寶,可以短暫地借助一些天道之力。 若再不是十殿閻羅的對手,那才真的是怪事。 “不過想要就這麽將我地府拿下,可就有些太天真了!” 江乾心裡冷笑,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滿眼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