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西方教兩尊菩薩的再次敗逃。 之前圍觀地府戰況的三界一眾大能此時全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如果說之前地府和西方教還只是小打小鬧的話。 那麽這一次的開戰就是確定了兩方敵對勢力。 “看來真的是要變天了!” “繼聖人教派和天庭之後,又要出現一個新的大勢力了嗎?” “不知道我等散修有沒有機會加入地府。” “現在說成立勢力還太早了一些,雖然地府實力不俗,但其他幾大勢力想必也不會,就這麽看著地府壯大的。” 一些明眼人心裡都是非常清楚。 地府表面上看上去雖然非常強大,接二連三地抵擋了西方教的進攻。 但實際上這對於西方教來說損失並不算大,真正損失的只是一些顏面而已。 可對地府來說,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 這幾次戰鬥幾乎是把地府的所有底牌都暴露了出來。 憑借聖人教派的能力,只要得知了對方的底牌,肯定就能夠做出相對的對應手段。 很難被相同的方法打敗第二次。 畢竟戰鬥手段還只是停留在大羅金仙的層次,又沒有到達戰力的頂點。 “這西方教接下來恐怕就要認真了。” 眾人心裡暗暗想到。 而此刻虛空藏與不動尊帶著不到六千的法僧逃回到須彌山,跪在殿上。 正等待著兩尊聖人發落。 可這一次眾人並沒有責怪他們二人。 甚至就連準提和接引也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般憤怒的跡象。 這讓虛空藏與不動尊兩人更加不安。 “聖人,我等辦事失利,還請責罰!” 虛空藏主動開口請罪。 畢竟事情被自己二人辦砸了,與其等到聖人出手責罰自己,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說不定還能輕一些責罰。 然而這一次準提與接引卻是搖了搖頭。 “此事莫要再提,地府已然成了氣候,之前是我等小視了。” 準提語氣平淡,聽不出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但這番回答卻是讓虛空藏與不動尊二人愣了愣神。 “聖人,我等……。” 原本兩人還想再說些什麽,但看到聖人的表情又將話給咽了回去。 蒲團之上準提掃視了一眼下方的一眾神佛。 “地府已然是成為了三界內新的勢力,其力量已經不可忽視。” “而且地府身在地道管轄之內,我等聖人過度插手的話,容易出現問題。” “藥師佛,你去一趟天庭,和天庭說一下地府現在的情況。” “這地府原本就是他天庭分裂出來的勢力,不能就讓他們這麽一直看戲。” 接引開口吩咐道。 下方一名身形有些乾瘦的老者佛陀站了出來,聽到聖人的吩咐行了一禮。 “是,藥師明白。” 聲音落下,藥師佛的身影緩緩淡去,已然是消失在了殿內。 作為頂尖的佛陀之一藥師佛,那可是有著實打實的準聖境界。 放在何處那都是一方大能。 而準提與接引兩人也並沒有在意藥師佛的離去,此時他們心裡已經在打起了小算盤。 西方兩位聖人一向精於算計。 之前在地府手中栽了跟頭,主要是因為輕視對方。 但隨著接二連三的失敗,準提與接引終於是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地府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依附於天庭的小門小戶了。 而是一個真正獨立在三界的新一方勢力。 有實力組建成為勢力,肯定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雖然自己西方教在地府手上折損了不少的顏面,但這最著急出手的不應該是他西方教,而是天庭才對。 畢竟在之前,三界眾人都心照不宣地覺著這地府就是歸屬於天庭的勢力。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把這個問題拋給天庭去解決,自己坐享漁翁之利呢? 對付一些狂妄的小輩挑釁,西方教需要找回面子。 但如果是要對付一方勢力的話,那就得要算計得失了。 兩人也正是因為想明白了這一點,才沒有責罰虛空藏與不動尊。 畢竟是一方新成立的勢力,兩人失敗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此刻藥師佛已然出現在了南天門的門口。 看著守城的天兵,藥師佛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老僧乃是西方教,藥師。” “此行前來,想見昊天無上至尊,還煩請通報一聲。” 天兵一聽居然是三界內有名的準聖大能,立刻打起了精神了,急忙說道。 “是是是,藥師佛請稍等,我這就前去通報。” “有勞了。” 說著,天兵急忙趕往了凌霄殿內。 “啟稟陛下,西方教藥師佛求見。” 正坐在龍椅之上,正想著地府事情的昊天,聽到天兵的傳話,愣了一下,隨後眼睛微眯。 “藥師佛?他有說來見我做什麽嗎?” “這,並沒說,只是說想要見陛下你。” 看著天兵這副含糊的模樣,昊天頓時就明白了。 肯定是因為對方身份太高,天兵沒敢細細詢問。 “罷了,讓他上殿。” 沒過多久,藥師佛便出現在了凌霄殿上。 昊天並沒有下階相迎。 雖然兩者同為準聖大能,但一方是天庭的掌舵人,另一方則是西方教的高層,兩者身份並不對等。 不過由於西方教真正的掌管者是聖人,所以藥師佛這種準聖大能就已經可以代表西方教的決策。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行才讓藥師佛前來。 “藥師佛不在靈山,來我天庭,不知此行為何呀?” “阿彌陀佛,貧僧此行事關重大,不知能否請昊天無上至尊借一步說話!” 此時雖然還沒有封神,但凌霄殿上還是有不少神官在。 兩教聯手對付地府的事情,雖說是大家心照不宣,但卻不能擺在明面上。 昊天心念一動,二人頓時神識來到了一片灰暗的空間。 看著昊天,藥師佛又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見過昊天無上至尊。” “藥師佛多禮了,不知你此行來到底是為何事?” “昊天殿下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貧僧此行前來正是為了那地府之事。” “藥師佛說笑了,地府之事和我天庭有何關系,反倒是你西方教最近和地府來往的可是密切的很。” “殿下,貧僧此次前來乃是奉了聖人的旨意,地府如今已然是成為了一方新的勢力。” “既然是新勢力,自然就需要有氣運。” “如今三界之內的氣運勉強才夠聖人教派和天庭使用。” “若是再多出一個地府,大家的氣運都會受到影響。” 藥師佛開口說道。 “呵呵,就算如此,也不是我天庭一個人的事情,不如就把所有教派都叫過來,一同商議一下。” 昊天依舊是沒有接上藥師佛的話,查顯然是在打太極。 藥師佛見此情形只能歎了口氣。 “罷了,老僧便直說吧,西方教想要和天庭聯手打壓地府成功之後,天庭分七成氣運,我西方教只要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