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人就是個色鬼。 之前沒有碰他,估計是不想被那些人拿捏,此時沒有了那些人在旁,看來就要展露他的本性了? 那漢子聞言眼眸一亮,“有多美,讓你不介意他是奴籍?” 說著漢子就一臉急切的,想要進屋子裡看一眼。 謝瑱見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也不攔著漢子往裡走的腳步,而是語氣陰惻惻的對漢子說:“叔,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樣急吼吼往裡去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新郎官是你呢?” 那漢子聞言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他不覺得自己這樣不對,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啊? 不過聽出了謝瑱的不愉,他還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哈哈哈,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話,叔就是擔心你沒有長輩把把關,年紀小不懂事娶個壞的進門了。罷了,我畢竟是個大老爺們,也確實不方便去見侄夫郎,反正大家都在一個村子裡,以後我總歸是能夠見得著的。” 之後兩人又虛假的客套兩句,那漢子就背著柴火離開了。 謝瑱一直看著對方走遠了,這才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屋裡。 一直在偷聽的林卿衍,在謝瑱進來的時候,立刻縮到了床的角落裡。 他現在的樣子十分的乖順,低眉順眼的,一點兒也沒有之前扎原主,咬謝瑱的時候的狠勁了。 謝瑱本來是想要和林卿衍談談的,結果他剛剛往前走了兩步,林卿衍就立刻害怕的抖了起來。 謝瑱見狀也不好繼續上前,而是站在兩步開外的地方對林卿衍說道:“你莫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等到你的身體好起來,那些人不再尋你的時候,你要離開我不會攔著你。” 林卿衍聞言明顯不相信,畢竟他們才認識沒多久,之前原主給他的印象太差了。如今的他就像是個受驚的小獸,不管謝瑱說什麽他都是不會相信的。 謝瑱見他沒有吭聲,依舊縮著身體,一臉不願意見他的樣子。 謝瑱也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嚇人,於是他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就又出去了。 原主長得比較高大,應該在一米八幾,加上他常年不怎麽打理頭髮和胡子,小小年紀的一個人看起來就像個邋遢大叔一樣。 原主今年也才二十歲,但是因為他長得顯老,還早早的留了胡子,整個人看起來年紀就顯得比較大。 謝瑱的性格與原主相差有點多,為了不讓村子裡看出什麽來,他就暫時沒有收拾自己的樣子。 所以他現在在林卿衍的眼裡,就是那種又老,又醜,又髒,又搓,長得還很凶的山裡野人。 別說膽子小的哥兒看到他怕了,就是他自己看了都覺得自己醜。 原主家裡一共有兩間房,還是那種茅草頂的土胚房。一間稍微大一點的是用來住的,另一間稍微小一點的是灶房。 這種老房子已經很破舊了,若是碰見了下雨的天氣,說不定房子還會漏雨呢。 本來原主這一次去隔壁縣賣獸皮,就是想要賣個好價錢好蓋新房子。這樣他就能夠靠著新房子,在附近幾個村子娶個婆娘回來。 結果沒有想到,獸皮還沒有賣出去,就卷入了林卿衍的風波之中。 如今獸皮還被謝瑱丟了,謝瑱若是想要蓋新房子,之後就要好好努力一番才行。 謝瑱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就對屋子裡的林卿衍說了一聲。他要下山把那兩隻兔子送去許繡娟家裡,讓他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不要隨便亂跑。 一來現在是大夏天,山裡毒蟲毒蛇和野獸很多,他一個人亂跑很容易遇見危險。 二來謝瑱擔心他跑出來,遇見了村子裡的漢子。若是別人興許不會有什麽危險,但是林卿衍實在是長得太美了,他又是花市萬人迷小受的體質,很容易就會給自己招惹來麻煩。 林卿衍聽到外面謝瑱離開的動靜,有一點不敢置信的推開了房門。他以為謝瑱出去會把他鎖起來,畢竟在他看來他算是被對方強行擄回來的。 可是現在看到謝瑱就這樣走了,不僅沒有把他鎖起來,似乎還不擔心他會跑了,林卿衍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他不確定的推開房門,往外面嘗試著走了兩步。確定謝瑱真的已經走了,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有一瞬間他是想要逃跑的。 但是他往外走了沒有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他對這座大山一點也不了解,貿然一個人四處亂跑是十分危險的。 萬一到時候沒有從大山裡跑出去,反倒是被山裡的野獸給叼走了,那他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林卿衍想到之前謝瑱說的話,突然明白對方為什麽不把他鎖起來了,估計是猜到他一個人沒辦法逃出大山,這才這樣有恃無恐吧? 這樣想著,林卿衍有點氣悶和無可奈何。 雖然之前謝瑱沒有對他做什麽,可不代表以後也不會做什麽。萬一他現在不趁機逃跑,之後被對方強行……那豈不是比死還要慘? 就在林卿衍這樣想著的時候,周圍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林卿衍頓時嚇得轉身看過去。然後他就看到一個清瘦的姑娘,正一臉好奇的遠遠的在打量他。 林卿衍見狀,問了一句,“你是誰?” 清瘦的姑娘聞言突然笑了,“你是謝瑱家的夫郎吧?我是村子裡的人,大家都叫我蓮娘,你也可以這樣喊我。”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