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此時此刻。 冷不丁的看到謝瑱出現在面前,本來就做賊心虛的鰥夫見狀,立刻乾巴巴的對謝瑱笑道:“哎呦,我正等著你呢。” 大山裡只有謝瑱一家,謝瑱家裡只有他與林卿衍。對方現在跑到大山裡來,為了不讓謝瑱自己多想,就只能說他是來找謝瑱的。 謝瑱聞言也笑著說道:“是嗎,剛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你。” 說著,謝瑱就哥倆好的摟住對方的肩膀,然後拖著對方朝一個陷阱走去。 老鰥夫心裡突然有點不安,他下意識想要掙脫謝瑱的手,結果不僅沒有掙脫謝瑱的手,反倒是肩膀被重重捏了下。 謝瑱的手重,像是鐵鉗子一樣,捏的他的肩膀都要碎了一樣。 “叔,似乎對於我們家十分的好奇,總是隔三差五的過來一趟。” 老鰥夫聞言立刻說道:“哈哈哈,主要是看你就一個人,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就想要多關照關照你。” “哦,是想要多關照關照我,還是想要多關照關照我夫郎?” 謝瑱這般說著的時候,已經帶著對方到了一個陷阱前站定。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笑著,看起來十分的好說話好脾氣似的。 那老鰥夫聽到這話,心裡卻一陣突突的亂跳。他以為是林卿衍對謝瑱說了什麽壞話,所以謝瑱今天才會突然對他這樣奇怪。 他眼珠子一轉便說道:“謝瑱啊,你那夫郎可不是個省心的,你不能被他的美色迷了眼。他這樣家裡犯了事的人家,就算是個哥兒心眼子也特別多。而且漂亮的哥兒哪有安分的,之前你上山打獵的那兩次,叔就看到他不安分與村裡漢子說話。嘖嘖,這樣的哥兒一看就是個風騷的,你跟他圓房的時候有沒有看他的守宮砂,別是個已經舍身給了別人的髒……” 不等他的話繼續往下說,謝瑱就抬腳把人踹了下去。 這個陷阱,就是之前抓住那頭小野豬的陷阱。距離他們家那邊有一段的距離,就算對方在下面大喊大叫,謝瑱與林卿衍也聽不到。 謝瑱看著摔下去後,就被木刺扎了腳的人,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這一次只是警告,你若是再敢騷擾他,或者說他的壞話,下一次……我就留你在這大山裡。你看起來還挺喜歡進山裡來的,估計也很樂意跟我們做個伴。” 謝瑱說著,也不管在下面大喊大叫的人,隨即就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這個陷阱的深度不深,對方就算被扎了一隻腳,想要爬上來也是能爬的。 最後對方在裡面喊了好久,確定不會有人來救他後,隻好狼狽的往上面爬。 等到他好不容易爬上來,再一瘸一拐的下了山,到村子裡時已經天黑了。 他去了村裡赤腳大夫家裡,就哭著喊著讓村長為他做主,說什麽謝瑱想要把他殺了。 村子裡沒有什麽娛樂活動,一到了晚上都縮在了各自家裡。突然聽說村裡的老鰥夫出事了,就有不少好事的過去湊熱鬧。 老鰥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那個謝瑱是個心狠的,我就是調戲了他家的夫郎幾句,他就把我推進他做的陷阱裡。他是想要我的命啊,這樣的人,咱們村子裡可不能留著,一定要把他趕出村子去。” 一個與謝瑱關系還行的漢子聞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你真的冒犯了人家夫郎,人家揍你一頓也沒什麽奇怪的。若是你敢到我家夫郎面前惹事,我也絕對會把你打的哭爹喊娘的。” 大概是被對方的話給噎住了,老鰥夫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那不一樣,他是想要我的命,想要我死啊。為了幾句話,就想要我死,這樣的人就是個天生的壞種。” 聞訊趕來的許繡娟一聽到這話,立刻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說誰是壞種呢?你是什麽樣的人,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同樣的,謝瑱是什麽樣的人,咱們大家心裡也清楚。那孩子前不久,才剛剛為了村裡人去打大蟲。你今天鬧出這樣一出,該不是想要訛謝瑱的錢吧?” 最近謝瑱在村裡名聲還不錯,他修房子讓村裡人賺了點小錢。後面他還把他家裡的舊衣服,送給了村裡比較窮苦的人家。加上又是他們村唯一的獵戶,前不久才上山打了一隻大蟲。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家還是比較看重謝瑱的。至少跟這個老鰥夫相比,村裡人還是更偏向於謝瑱。 上一次跟著老鰥夫一起上山的那個小老頭,看著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的老鰥夫皺了皺眉,“我跟你上一次上山的時候,我見謝瑱對你還是很客氣的,他不像是那種會傷人的性格啊。” 因為大多數人不相信他的話,畢竟老鰥夫的名聲一直不好,加上有許繡娟一直幫謝瑱說話。村子裡的人想了想,就決定明天去問問謝瑱,並沒有相信對方的一面之詞。 次日一大早,就有兩個人找上了門,跟謝瑱說起了這件事。 謝瑱聞言沒有任何慌亂,他聽完之後有點愧疚的說道:“什麽?他受傷了?嚴不嚴重?我們家只有我和夫郎兩個人,大山裡又不比村子裡那樣的安全。我為了防止周圍有野獸靠近,就在周圍布了不少的陷阱,這件事我一早就跟村裡說過。平日裡也很少有村裡人,在我們家附近閑逛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會掉進陷阱裡。” 謝瑱這話說的十分誠懇,誠懇到一旁知道真相的林卿衍,都忍不住有點相信他的說辭了,就更別提本就更相信他一些的村裡人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