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遊戲繼續開始。 薑南的好運氣似乎都用光了,雖然沒有再抽到小鬼牌,但連著幾局也都沒有抽到大鬼牌,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並不可能。 “陸野,你是不是上廁所沒有?發的什麽爛牌。”他不服氣,奪過牌自己洗牌自己發牌。 結果出師不利,自己給自己發到了小鬼牌。 薑南:“……”我這該死的手。 眾人笑噴,陸野更是狂拍大腿:“到底誰上廁所沒有洗手啊?誰拿到大鬼了?趕緊的,快翻出來。” 周淮之翻開手中的牌:“我。” 薑南:“……”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周淮之:“你是不是把我的運氣給偷走了?你為什麽要坐我旁邊,你離我遠一點。” 周淮之忍俊不禁,坐在原地不動:“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薑南麻了:“真心話吧。” 大家都好奇周淮之會問點什麽,周淮之似乎思索了一下,修長分明的手指敲了敲牌面,才說:“那就接著問剛才金宇的問題吧。” 薑南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周淮之提醒他:“你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喔~”了一聲,以為他是幫金宇問的。 “淮哥,夠意思啊!” “我拿大鬼的時候怎麽沒想到呢,是我格局小了!” “金宇,回頭得請淮哥吃飯啊!” 金宇也沒想到周淮之會問這個,感激地看著周淮之一眼,被大家起哄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怕薑南生氣,連忙製止他們:“別開玩笑了。” 薑南聽到周淮之的話,唇邊的笑意微微僵了下。 他並不是小氣的人,並不介意大家開玩笑,也不介意有人借著遊戲打聽自己的一些事情。 在場的幾乎都是攀岩隊的人,如果有人想幫金宇,他也能理解。 但是這個人不能是周淮之。 可是他怎麽忘了,周淮之和金宇是一個隊伍的人,他們兩人的關系,比自己和周淮之要更親近得多。 “沒有。”薑南看著周淮之,語氣清晰又緩慢,“他不喜歡我。” 以前不喜歡,現在也不喜歡。 他說得很慢,像是刻意在提醒自己。 一個問題換一個答案,這是真心話的規則,以剛才薑南拒絕了金宇的第二個問題。 但是他這句“他不喜歡我”,像是在解釋他和喜歡的人為什麽沒有在一起。 周淮之沒有料到他會說出這句話,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薑南眼底有著難掩的自嘲和傷心。 然而不等他細看,薑南就移開了視線,將手中的牌丟回桌面上:“有點累了,你們玩吧。” 金宇以為他是想起了傷心事,連忙安慰:“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南哥,你這麽優秀肯定有更好的人在等著你!” “是啊,天涯何處無芳草。”薑南點點頭,端起酒喝了一口,笑道,“大家都是。” 金宇聽懂了他的意思,眼神黯淡了下來。 散場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為了安全,陸野等人分別送女生和喝多的人回去。 金宇上前問薑南:“南哥,你回哪裡,我可以送你回去嗎?” “不用。”薑南搖頭,“我沒有喝多,自己回去就好,再見。” 嘉年華生意興隆,門口常年停駐不少出租車,薑南拉開其中一輛車門上了車。 他走得很快,甚至沒有和旁邊的周淮之打個招呼。 周淮之也沒有攔他,從剛才的遊戲結束後,他就察覺到薑南對他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 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淮哥。”金宇叫了一聲。 周淮之偏頭看向金宇,後者撓了撓頭,笑著說:“剛才,謝謝你幫我。” 周淮之問:“幫你什麽?” “就是剛才的問題。”金宇以為他忘記了,提醒道,“我沒有機會問南哥的問題。” 雖然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但是周淮之幫了忙,他總是要謝一聲:“其實南哥之前就拒絕過我了,只是我自己還不死心。” 周淮之聞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金宇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怎麽了淮哥?” “別想多了,不是幫你。” 周淮之淡淡地說道:“是幫我自己。” 金宇如遭雷擊:“???!!!” “走了。”周淮之丟下這一句,走向一旁閃燈的車輛,半途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呆愣在原地的金宇,“嘴巴閉緊。” 畢竟他還不想嚇到薑南。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重,甚至比不上他日常帶訓時的嚴厲,但硬是把金宇憋出了一股冷汗。 直到周淮之上了車離開,金宇才慢慢松了口氣。 隨即又繃緊了神經。 他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消息!! 救命啊!! 第19章 釣系行家 周淮之並不在意金宇會怎麽想。 他比較在意的是薑南忽冷忽熱、忽近忽遠的態度。 回到家中,他給薑南發了消息,問薑南到家了沒有。 薑南隻回了個“剛到”,就沒有下文了。 連被自己不經意“拍一拍”都會連發幾條信息的薑南,這樣的態度屬實有些奇怪。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