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時對自己態度冷漠的薑南,此時正安靜地站在這人後面,並沒有任何排斥。 趙駿不認識眼前的人,但是基於雄性本能,在看到外形比自己優秀的人,而且這人還介入他和薑南之間的時候,他潛意識產生一種排斥與危機。 他皺著眉,語氣不善地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周淮之擋著薑南,淡淡地說,“重要的是他並不想跟你接觸。” “就是啊,南哥都拒絕你了,好歹也有點自知之明吧。” “要點臉吧!大男人臉皮怎這麽厚呢。” 攀岩隊的其他人也出聲說道。 這時趙駿的朋友也圍了過來,除了橄欖球隊的人還有他幾個校外的朋友,都是一些體形壯碩的練家子。 原本還有些勢孤力薄的趙駿一下子又硬氣了起來,把矛頭又指向了周淮之,不屑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你最好別插手我們的事情,對你沒有好處。” 周淮之對他的威脅不為所動,依舊是一手插兜的姿勢,顯然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裡。 旁邊的人低聲對趙駿說:“這人好像叫周淮之,是攀岩隊新招的,據說還是他們教練親自招的,說是新來的王牌。” 王牌? 趙駿上下打量了周淮之一眼,心裡那點攀比心升到了極點,目光從周淮之手中的台球杆一掃而過,心生一計,不懷好意地說:“既然是王牌,那打台球肯定很厲害吧,敢不敢跟我賭一局?” 周淮之一個攀岩隊的王牌,趙駿卻說要賭台球。 算盤打得十裡地外都聽到了。 周淮之剛才沒有下場打過球,陸野不知道他水平如何,聞言立馬阻止:“你什麽身份啊?讓我們攀岩隊的王牌跟你賭台球?!” 趙駿卻不理睬他,只看著周淮之:“怎麽不敢了啊?那還學什麽英雄救美,做狗熊吧傻逼。” 橄欖球隊的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陸野見他們這麽不客氣,脾氣上來了,上前推了趙駿一把:“你他媽以為自己在對誰說話呢?!” “想打架是不是?” “來啊!” 眼看趙駿就要衝上來動手,一根球杆赫然橫在了他和陸野中間,製止了這場衝突。 兩人回頭看向周淮之。 周淮之收回球杆,聲音冷靜沉穩:“賭什麽?” 陸野回頭:“淮之?” 趙駿見他上鉤,也不再跟陸野糾纏,一手推開陸野,裝模作樣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簡單,就打斯諾克,一局定輸贏。” 他頓了下,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誰輸了就當眾道歉,再大喊三聲我是狗熊,如何?” 因為剛才的衝突,他們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眾目睽睽之下大喊三聲“我是狗熊”,這可不是一般丟臉能形容的了。 趙駿敢玩這麽大,想必是對自己的技術有所依仗,陸野暗罵了一句,想要阻止周淮之:“兄弟,我們沒有必要跟他玩這種遊戲。” “沒事。”周淮之示意他不用擔心,對趙駿說,“我還有一個要求,你要是輸了,從今以後不能再糾纏薑南。” 趙駿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大聲了:“你還真當自己英雄救美啊?!行,那我再加一個條件,你要是輸了,薑南今晚必須和我吃飯。” 這個要求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陸野簡直被他的無恥給震驚了:“你真他媽說得出口啊?!” 周淮之皺了下眉,語氣也隨之冷了下來:“這個跟他沒有關系,你——” 余下的話頓住,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覆在他拿著球杆的手背上。 掌心溫熱柔軟,令周淮之有一瞬間的失神,然後手中的球杆便被薑南拿了過去。 薑南從周淮之身後上前,對趙駿露出一個可以說得上燦爛的笑容:“既然跟我有關,不如我跟你賭吧,剛才不是說要教我打球嗎?” 趙駿何時得過薑南一分好臉色,被這個笑容晃得眼都花了,無意識咽了咽口水:“你願意當然最好了。” 周淮之想要阻止他:“薑南——” 薑南抬手示意他閉嘴,依舊態度禮貌地問趙駿:“既然你都加碼了,那我也追加一個要求?” 趙駿對自己的斯諾克技術十分自信,這也是剛才他主動向周淮之下戰書的原因。 賭局還沒有開始,他滿腦子就已經想晚上和薑南去哪約會了,對薑南的要求根本不在意,十分大度地說:“當然,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你說什麽我都是願意的。” 薑南拇指微動,球杆靈巧地沿著他的手背翻轉一圈,被他穩穩地握在手心。 他看著趙駿,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你要是輸了,為你剛才無禮的話向周淮之道歉。” 趙駿:“……” 我是你們play裡的一環嗎? 第09章 打臉 薑南提的要求和剛才周淮之說的幾乎沒差,都是為了對方考慮。 加上剛才周淮之把薑南護在身後,以及薑南自然而然從周淮之手中拿杆的動作,趙駿幾乎可以斷定這兩個人關系不同尋常。 嫉妒使人醜陋,讓他原本算得上五官端正的臉都變得有些扭曲。 他看著兩人的眼神幾乎像在看奸夫淫夫,陰陽怪氣地說:“你們還真是會為對方著想,薑南,你拒絕我不會就是為了這小子吧?”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