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路軍獨立團團部 李雲龍站著把玩著楚雲飛送的勃朗寧手槍,說道:“這個小子還真給我出了難題!”隨後放下手中的槍,繼續說道:“這次咱們獨立團奉調擔任總部機關的側翼保衛,屬於警衛部隊性質,難得有仗打。可咱們要是不忙裡偷閑的打一仗,真讓這小子笑話。” “我說老李啊,不要有愧意,咱沒必要給他楚雲飛唱堂會。”趙剛一邊把玩著他的帽子,一邊說道,對於楚雲飛的要求,他是不想李雲龍去搭理的。 “你小子也說說,咱們怎麽辦?還有把我的槍放下,你別給弄壞了。”就在李雲龍和趙剛聊天的時候,莊閑拿著李雲龍放桌上的手槍,玩著拆卸和組裝的遊戲。李雲龍看他這麽折騰自己新得到的槍,心疼的說道。 “團長,政委,我覺得這一戰逃是逃不掉的,今天我全程觀察了楚雲飛,這是個有手段,有計謀的人,如果我們獨立團不給他展示一下我們的戰鬥力,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這次,我們都收了人家的槍了,對於他的這個小要求,我們完全不好意思拒絕。”看著手中的槍被李雲龍搶走,沒的什麽東西玩的莊閑輕聲說道。 “那你小子說說,我們應該怎麽給他展示呢?”李雲龍再次問道。 “大打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現在在負責總部的安全,只能打個小規模的伏擊戰給他看看,剛好也檢驗一下這段時間部隊的訓練成果,我想團長你心裡應該已經有想法了吧。”莊閑笑著說道,就像是一個小狐狸。 “你小子還真像我肚子裡的蛔蟲,最近我真有點想法。”說著他拿過在案幾上的軍事地圖,平鋪在桌子上,說道:“老趙,小莊,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合計合計。” 看著攤在桌上的地圖,趙剛說道:“我知道,你這個人啊,打仗從不吃虧,可是還得謹慎啊,將失一令而軍破生死。” “老趙啊,你又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李大老粗一個,說話就不要文縐縐的了,能不能打,我這不是在問你意見嘛。”看到趙剛又在文縐縐的勸解自己,李雲龍又是一陣頭大。 見李雲龍不耐煩了,趙剛也沒有再繼續勸,他知道李雲龍也不是心裡沒譜的人,而且他自己確實不怎麽懂打仗,他也了解李雲龍,剛剛自己說的話,其實李雲龍是聽在心裡的。 見趙剛和莊閑都看向了地圖,李雲龍說道:“咱們這兒附近方圓幾十裡,虎亭據點有三百多日軍,夏店有四十多人,其余的不值一提,還不夠我李雲龍塞牙縫。” “你真想要打?”趙剛見李雲龍調查的這麽清楚,但還是確認的問道。 “看來團長這是蓄謀已久啊!”莊閑也說道。 “我跟你們說,這件事我已經琢磨了好幾天了,只是沒有跟你們說而已。”李雲龍笑著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從一營抽調一個班,都去了白家村兩次了。”趙剛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你的表情說道。 見趙剛已經看穿自己的意圖,李雲龍也不在藏著掖著,笑著對他們說道:“你們知道我去做什麽了嗎?白家村那個維持會會長,和虎亭據點的鬼子有勾結,我故意裝著不知道,派去一個班去征糧,你們知道我向那個漢奸要什麽嗎?”說著還看了看趙剛和莊閑的表情,見他們一臉好奇,於是接著得意的說道。 “我要白面,可是白家村沒有白面,我就讓那些兵嚇唬他,告訴他,要是不把白面給我征到,格殺勿論!這還真見效了,昨天晚上這個維持會長偷偷的跑到虎亭據點,估計是去搬救兵去了,可是虎亭據點的鬼子被咱們打怕了,輕易的他不敢出窩。明天我再派人去加加溫,非釣到大魚不可。一旦鬼子上了勾……嗨……”說完李雲龍得意的笑了笑,對於自己的這個計劃,得意的不行。 “團長,你這圍點打援用的真不錯。”莊閑先是誇讚了一下,不過又緊接著說道,“不過萬一你調出來的不是魚,而是弑人的老虎怎麽辦?” “那還用說,我還沒笨到那種程度,如果打不過,那還不趕緊跑,不佔便宜的仗,我打它幹什麽!”李雲龍說道,“你小子也別給我閑著,明天你小子就給我去一營蹲著,一有消息就趕緊向我報告。” “好嘞,團長!” 第二天,莊閑就奉李雲龍的命令跑到了一營那邊,進去之後是直奔張大彪的營部。 看到張大彪後,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看著正在看軍事地圖的張大彪問道:“張營長,向白家村催征的一個班派出去了嗎?” “派出去了,團長吩咐的事情,我敢不上心嗎?”張大彪頭也沒抬,說道。等說完回頭一看,只見莊閑熟練的從他的櫃子裡拿出他珍藏著的肉干,坐在那邊還吃了起來,頓時急了,說道:“唉,我說你小子,你給我放下,這可是我給團長留的,等下次團長來一營視察,我好準備和團長一起喝酒吃的。” “我說,張營長,你不要這麽小氣嘛,東西做出來不就是給人吃的嘛,團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最近晉綏軍358團的楚雲飛到我們團拜訪,團長沒時間來你這邊視察的。萬一你說你這肉放在那裡壞了,豈不是可惜了,我來幫你解決掉。”一邊說著,一邊吃著張大彪的肉干。 張大彪看莊閑不聽自己的,還在那裡吃,碗裡的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頓時也不看地圖了,也上前盤腿上炕,和莊閑一起吃了起來。 “可惜了,肉不錯,就是不能喝酒。”莊閑一邊吃,一邊有點惋惜的說道。 “肉被你吃光了也就算了,我的酒你就別惦記了,而且團長那邊很快就有作戰命令,不能喝酒。”張大彪一臉嫌棄的說道。 就在莊閑和張大彪把肉快吃完的時候,一個聲音在營部門外響起。 “報告!” “進來!” 話音剛落,外面走進來一個戰士,看著走進來的戰士,張大彪先給他遞了幾塊肉片。那戰士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吃了下去,很明顯也是張大彪的親信之人,關系熟的很。 看他吃完肉,張大彪問道:“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營長,這次我們按你的命令,我再次帶著戰士去找了白家村的那個狗漢奸會長,找他要麵粉,並且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再不給就突突了他。這老小子嚇的差點沒尿褲子,說已經幫我們弄到麵粉了,但是要明天才能到,叫我們明天去拿,還叫我們要多帶點人,有好幾十袋呢。”那個戰士一邊說,還一邊描繪當時那個漢奸會長的神情。 “營長,幾十袋白面,我們是不是要發了。不過我總感覺這裡面有問題,要我說啊,像他這種大漢奸就應該直接槍斃了,把他的財產全分給窮苦的百姓。”那個戰士繼續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就你小子話多。”張大彪把那個小子趕了出去。 “好了,莊排長,你也聽到匯報了,趕緊向團長匯報吧,也別在我這邊待了,別讓團長等急了。”張大彪向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莊閑說道。 “急什麽,這不是還有幾塊肉嘛。”莊閑說完,將最後的幾塊肉抓起,全塞自己嘴裡。 “唉,你小子也不給我留點,趕緊給我滾。”看到莊閑把剩余的肉全吃下去了,急的張大彪就要拿腳踹他。 莊閑自然也不傻,吃掉好處,轉身就跑了出去,遠遠的還傳來他的聲音:“張營長,我先去把消息匯報給團長,有空再來看你,下次我帶點肉過來,咱們兩個再一起喝點酒。” “這小子,真是個禍害!”看著遠去的莊閑,張大彪笑著說道。 獨立團團部 李雲龍,趙剛還有楚雲飛正在團部閑聊,魏和尚陪著楚雲飛的副官孫銘去獨立團下面的各營視察訓練去了。 “團長!”看到李雲龍他們的聊天暫時停止了,莊閑上前說道。 看著莊閑走了過來,知道白家村那邊有消息了,於是就等著莊閑匯報,結果莊閑在那挪嘴擠表情,就是不說話。 李雲龍一開始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然後看到他挪嘴的方向是楚雲飛,頓時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於是就說道:“別神神秘秘的,快說,我團的一切軍機要務,統統的對楚團長公開。” 見李雲龍沒有隱瞞的意思,莊閑就開始匯報。有人要說了,莊閑不是看過電視劇嗎,為什麽不直接進行匯報,非要等李雲龍的命令。當然要等,不等領導命令,就泄露軍情,這可是要殺頭的。所以別看李雲龍說的,軍機要務一切對楚團長公開,那都是客氣話。 “團長,按照你的命令,今天一早張營長就派了一個班去白家村催麵粉,那個維持會長稱麵粉已經從別處弄到,但要明天早上運抵,他讓我們明天再去,還要我們多帶人,麵粉有好幾十袋,怕人少了拿不動。”莊閑笑著說道,“團長,看來這魚兒上鉤了。” “老李,要警惕啊!沒準敵人是要釣咱們的魚?”旁邊聽完莊閑述說的趙剛回頭對著李雲龍提醒道。 對於趙剛有點不給面子的勸誡,李雲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對著楚雲飛說道:“你看,我軍歷來講究軍事民主,你看著七嘴八舌的。” “我聽不懂。”楚雲飛不客氣的說道。 “咱們到地圖上一看,你就懂了,請!”李雲龍把楚雲飛帶進團部。 李雲龍對照這地圖,詳細的向楚雲飛介紹了自己的作戰計劃,介紹完成後,李雲龍問道:“就是這麽個情況,我想聽聽雲飛兄有什麽高見?” “我楚雲飛此次是來做學生的,隻帶來了耳朵和眼睛。”對於李雲龍這麽小的作戰計劃,楚雲飛並不想發表意見。 “既然雲飛兄不願意賜教,那我也就不勉強了。”對於楚雲飛的態度,李雲龍有些不爽的說道。 “本人有一個問題,還希望李團長給予回答,李團長打仗向來不拘一格,此次為何貪圖蠅頭小利呢?”聽出了李雲龍語氣中的不爽,楚雲飛於是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雲飛兄的口氣好大呀,那是三百多名鬼子,我的部隊沒有冬裝,我得想辦法把那三百多名鬼子身上的棉衣給他扒下來。”聽到楚雲飛這語氣中的不屑,李雲龍也不客氣的說道,“我跟你不一樣啊,你是吃蔣委員長皇糧的,什麽都有啊。” “恐怕雲龍兄不僅僅只是為了這三百件軍大衣吧?”對於李雲龍的解釋,楚雲飛是一臉的不相信。對於他來講,作為晉綏軍的頭號王牌加強團,一直不缺物質的他,實在是不相信一個部隊指揮官會只為了區區幾百件軍大衣就和鬼子軍隊乾一仗。 “那當然了,那些鬼子不會自己把棉衣脫下來,送到你手上去的,你得先要了他的小命。”李雲龍說道。 “哈哈哈……”聽了李雲龍的解釋,楚雲飛不再說話,只是笑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一營已經在張大彪的帶領下,集合來到了獨立團的團部駐地。 李雲龍看著面前的戰士們,一邊看,一邊幫戰士們整理子彈帶,準備帶一營去打埋伏。 就在這時趙剛從裡面跑了出來,說道:“老李,師長電話。” 一聽這馬上就要行動了,結果師長打電話過了,李雲龍有些生氣,嘲諷道:“不是你老趙,做了師長的工作吧?” “這麽大事兒,我不能隱瞞不報。”趙剛解釋道。 “敢情你老趙,在燕京讀的是小廣播,告老子的刁狀!”李雲龍生氣道,不過他再怎麽發火也沒辦法,師長的電話該接還得接。 一會時間後,趙剛從團部走了出來,解散了集結的部隊,各營連排回到各自的駐地。 知道原委的莊閑也解散了自己的警衛排,讓各個班班長將戰士們帶回營地去。不過他最後吩咐道,不得離開營地請假外出,保持狀態,不要做大重量的訓練,隨時可能會打仗。 “閑哥,怎麽取消伏擊計劃了?”看著部隊解散,魏和尚向著莊閑問道。 “別管那麽多,等團長命令吧,仗肯定還會打的,做好準備吧。”莊閑說道。 沒多久,新的命令下來了,二營和三營跟著趙剛進駐到陳家峪保護總部的側翼安全,而一營跟著李雲龍留在原地。而莊閑的警衛排也被李雲龍安排到了陳家峪跟著趙剛。 看著面前的莊閑,李雲龍說道:“你小子,知道我把你安排到陳家峪是什麽用意吧?” “團長,我知道,這次鬼子的動向很奇怪,雖有大部隊逼近,但又沒有真實的和我們的部隊交火。我不相信鬼子動了兩個旅團就是為了消耗一點我們的彈藥,一定有更深層次的意圖。而且他們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其目地很可能是我們的總部。”莊閑說道。 “你小子就是聰明,你還記得我當初叫你成立警衛排的目的吧?” “團長,當然記得,就是為了對標日本的特種部隊,給他來個針尖對麥芒。”莊閑說道。 “是的,你很不錯,給我訓練出來一群優秀的戰士,但是沒辦法我們比不得小鬼子的財大氣粗,沒有他們那麽精良的裝備,所以你們除了自身條件外,其實其他很多地方都是不如小鬼子的。這次小鬼子的大股部隊是沒辦法攻擊總部的,唯一的危險還是小鬼子的特種部隊,所以這次我把你們警衛排和二營三營放在一起,就是為了防范這小股敵人。”李雲龍說道。 “是,團長,我們排一定守住陳家峪,保護好老總的安全。”莊閑大聲說道。 “好,你記住了,越是險要的地方敵人越有可能上來,所以你尤其是注意陳家峪的後崖,獨立團之前吃過一次虧,這次可不能再吃虧了。”李雲龍繼續吩咐道。 “是團長,我會小心的,我會讓警衛排守在後崖上。” “你小子做事我放心,記住老總的安全最重要,如果發現確實守不住,記得保護老總撤退。好了,我要叮囑的就這麽多。去吧,把趙政委給我找來。”李雲龍最後吩咐道。 就這樣莊閑帶著警衛排跟著趙剛進駐到了陳家峪,不過也不是警衛排全員都過來了,莊閑把和尚留給了李雲龍,保護李雲龍的安全。 其實莊閑有點可惜的,要知道李雲龍那邊要打的可是日本駐華北派遣軍觀察團,裡面軍銜最高的可是一位少將,要是能參加這場戰鬥,再把一個少將乾掉,那該有多爽啊。不過李雲龍說的也對,他那邊的戰鬥畢竟還是可有可無的,最關鍵的還是總部的安全,尤其是進攻的還是山本的特種部隊,如果因為莊閑的蝴蝶效應出了什麽問題,那莊閑的罪過就大了,所以莊閑需要帶著警衛排去守著。 趙剛帶著二營和三營來到了陳家峪,開始進行防禦工事的修築。 不過看了趙剛帶著二營準備修築的工事,莊閑說道:“政委,不行啊,這個工事不能這麽修!” “怎麽了,我們以前的防禦工事不都是這麽修建的嗎?”趙剛問道。 “政委,我們這次面對的敵人不一樣,我們這次面對的敵人是小鬼子的特種部隊,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厲害,而且他們的作戰方式也和普通的鬼子兵不一樣,所以我們的防禦工事也不能像對付普通鬼子那樣修築。”莊閑說道。 “那你說說呢,我們該怎麽修築,目的是什麽?”趙剛問道。 “好的政委,那我就簡單說一下。”莊閑向著趙剛和二營長沈泉解釋道,“鬼子的特種部隊,主要裝備的是衝鋒槍,這種槍的特點是火力猛,但是它的槍身短,所有有效的殺傷半徑是200米,而我們使用的是三八大蓋步槍,有效射程是400米,所有我們的防禦工事要修建在離懸崖的二百米之後,盡量做到,我們能攻擊他們,而他們攻擊不到我們。” 莊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的防禦工事不能太前還有一個原因是,鬼子在上懸崖前,都是先躲在崖後面,先扔手雷。如果我們的防禦工事還是像之前一樣修築離懸崖五十米的范圍內,則會遭受鬼子的手雷攻擊。到時候我們的戰士傷亡慘重,小鬼子們就會趁著我們的火力減弱而能突擊上懸崖,在五十米的范圍內,我們的步槍是完全比不上小鬼子們的衝鋒槍火力的。” “你說的不錯,二營長趕緊安排下面的戰士把防禦工事修建到離懸崖的二百米之後。”趙剛對著沈泉吩咐道,然後又轉頭對著莊閑說道:“你繼續說,我們的防禦工事還有什麽問題?” “派人把懸崖前面的樹木,草叢,碎石全部都清理掉,土地做一些平整,不能留給鬼子可以躲避防禦的地方。”莊閑打量了一下前方的懸崖,發現有些矮樹和亂石說道。 “最後就是在咱們在懸崖上,我們的防禦陣地前面給埋上一些地雷,把我們帶來的存貨全部都用上,如果我們萬一守不住懸崖,直接就拉響地雷。”莊閑想了想最後說道,“大概就這些了,如果我再想到什麽好的防禦方法,我再和政委說。” 聽了莊閑的防禦工事布置,沈泉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知識分子都這麽陰險的嗎?看來以後不管有沒有事都不能得罪他。 “好,莊閑,就按你說的做。你也多花點心思,監督戰士做好防禦工作,二營長你來配合莊排長,如果做不好,出了閃失,我拿你是問。”趙剛對著莊閑還有沈泉說道。 “是,政委!保證完成任務。”莊閑和沈泉保證道。 就這樣,陳家峪獨立團的阻擊陣地上,戰士們再次忙碌了起來,重新按照莊閑的防禦設想開始打造新的防禦工事。 除了一開始莊閑想的防禦方法,在埋地雷時,莊閑又想到了一些方法。什麽方法呢,就是以前古時候的陷馬坑。古時候有一種陷馬坑,那就是坑挖的大概只有馬腿大小,馬腳不小心踩進去直接就是人仰馬翻,如果速度再快點還是直接斷掉馬腿。 根據這個陷馬坑的原理,莊閑又安排戰士開始挖小坑,坑就比人的腳大點。這樣即使鬼子的特種兵爬上了山崖,但是他們在躲避我們戰士的射擊時,一不小心就會踩在這種陷馬坑上,會直接絆倒,我們的戰士就會有機會了。 不過這個絆馬坑不可能挖滿全部兩百多米,那樣太費事了,莊閑安排戰士,在最前面,也就是懸崖上鬼子登頂的地方到離懸崖五十米處的位置,挖了大量的陷馬坑。挖好的陷馬坑上都覆蓋了草,撒上了土。仔細分辨當然能注意到,但是處在戰鬥中的人自然是沒辦法分辨的。 “小莊,我之前不希望發生戰鬥的,團長和一營不在,我特別擔心打的不好,畢竟老總就在山下。但是現在看了你的防禦工事後,我特別有信心打退敵人,只要小鬼子們敢來,我敢叫他們有來無回。”當做完全部的防禦工事後,沈泉自信滿滿的對著莊閑說道。 “那我們加油,就看小鬼子們來不來了,只要他們敢來,我們一定叫他們損失慘重,就當是為之前犧牲在他們手上的戰士,報仇了。”說完莊閑對著沈泉伸出了拳頭。 沈泉也是秒懂莊閑的意思,和他來了一個對拳。此時的兩個人是自信滿滿,尤其是莊閑,要知道在亮劍裡,這次的阻擊戰,可以說獨立團是比較失敗的,沈泉還負了重傷,要不是李雲龍那邊將派遣團乾掉,山本認為沒有了觀眾而選擇撤退,那麽繼續打下去,獨立團一定會像之前那次,遭受重大損失的。但是這次按照自己的防禦布局,一定能讓山本特工隊吃大虧。 那麽這次對山本特工隊的阻擊,結果會像莊閑想的那樣完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