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臉上閃爍著寒芒,"楊平,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敢對我出手,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哈哈,你還真是可悲啊!"楊平哈哈大笑了一聲。 "什麽意思?"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哼,楊平,你不說,我遲早能查到你的身份,到時候,我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許大茂的話語之中充滿了威脅。 聽到這話,楊平的眼眸中閃爍著冷冽的寒芒:"許大茂,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想要試探我的底線?" 楊平的眼眸中爆射出一團怒火,看向許大茂的眼神之中,閃爍著濃鬱的殺意。 看到楊平的眼神,許大茂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許大茂的身軀顫抖了幾下,心中有些慌亂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以前根本沒有出現過,但是卻在楊平的身上體驗到了!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心中也湧現出一絲恐懼和忌憚! "你想幹什麽?" 許大茂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濃濃的警惕和憤怒,雙眼瞪著楊平,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 "呵呵!" 楊平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覺得呢?" "楊平,你最好不要太囂張了,你現在的處境不好,如果我現在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的話,你肯定吃不完兜著走。"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道。 楊平的臉色一沉:"你覺得我會讓你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嗎?" "你!"許大茂被楊平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我什麽我,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最好現在就滾蛋,我楊平雖然不是什麽英雄,但是我也絕對不允許別人對我指手畫腳!"楊平冷冷地看著許大茂說道。 "楊平,你……!" "我什麽我,現在馬上給我滾,不要讓我親自動手!" 楊平怒視著許大茂說道。 聽到楊平的話,許大茂猶豫了一下,轉身便離開了! 看到許大茂離開了,楊平長舒了一口氣,暗暗想到:"總算是解決了!" 許大茂離開了,楊平便回到了房間。 他剛進屋,秦淮茹和傻柱便迎面走了過來。 "你們怎麽在這裡?"楊平看著兩人問道。 "今天去參加朋友的聚會,所以我們就過來找你。" "哦。"楊平點了點頭。 這時,秦淮茹看著楊平,疑惑地問道:"楊平,剛才我看到你在和許大茂爭吵?" "恩。"楊平點了點頭。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秦淮茹問道。 "你還記得那個人嗎?" "記得啊,他怎麽了?" "他今天找了一群人,準備對我們不利,還有一位是許大茂的兄弟。" "原來是這樣。" 秦淮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這時許大茂也回到了四合院 此刻的許大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洗漱完畢。 看到許大茂的衣服,楊平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鄙夷,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個人,還真是夠邋遢的。" "楊平,今天的事情你做得有些過分了。" "我沒辦法,對方的目標明顯就是我,而且,他還是許大茂的兄弟,他們兩個人一起來找茬,所以,我隻好反抗。" "反抗也就算了,你居然下狠手,你知不知道你把他給打傷了,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傷。" "受了重傷,怎麽可能?" "你應該清楚他的傷勢吧?" 聽到秦淮茹的話,楊平仔細地觀察了一下。 這時,許大茂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他的嘴唇蒼白無血色,眼中閃爍著痛苦之色,他捂著胸口,臉色非常的蒼白。 "他現在的傷勢比較嚴重,必須要盡快治療,不然的話,他肯定會死掉的。" 秦淮茹的聲音很輕,但是楊平依舊聽到了她的話。 "那還愣著幹嘛,還不馬上給他治病!" 楊平連忙走上前,將許大茂扶到沙發上坐下。 這時,楊平從身上找出一部手機,然後打開一看,頓時,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他的手機裡面竟然有很多未接電話,這些電話全都是許大茂打來的! "這個許大茂,竟然還真是卑鄙!一直給我打電話,竟然用這招來威脅我!" "我一直以為許大茂是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沒想到他竟然也是一個小人!" "真是太卑鄙無恥了!" 看到許大茂竟然使用這種手段來威脅自己,楊平真的很生氣,他恨不得馬上衝出去再找許大茂拚命! "你現在要冷靜,他現在已經受傷了,你要好好照顧好他!" "我知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楊平的語氣堅定地說道。 "嗯,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好的,再見。" "再見。" 秦淮茹離開之後,楊平給許大茂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了許大茂。 "謝謝!" 楊平接過茶,感激地說道。 "不客氣。" "許大茂,有什麽咱們自己說,不要一味的找別人出頭。"楊平看著許大茂說道。 聽到楊平的話,許大茂的眼睛裡面露出了膽怯之色,他知道,楊平不好惹。 "楊平,我錯了!" 許大茂對著楊平說道。 楊平微微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許大茂看了看楊平,然後又喝了一口熱茶,臉色漸漸恢復了正常。 "楊平,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說出去別人會說我蠢的,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的,你放心吧。" "恩。" …… 第二天,許大茂就去廠子請假了,而且還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淮茹和傻柱的眉頭不禁緊皺了起來。 "許大茂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怎麽請假一周的時間啊?"秦淮茹疑惑地說道。 "我覺得他可能是被人欺負了。"傻柱猜測道。 秦淮茹和傻柱都沒有懷疑許大茂的請假和他們的猜測是同一件事情。 楊平並不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的猜測,他還在為許大茂的事情煩惱著。 "我該怎麽做,增加他的仇恨值?"楊平在心中暗暗地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