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雙手背在後面,饒有興趣的看向許大茂。 “哦?你們有什麽想法?” 許大茂對後面的小弟使了使眼色,立馬就有小弟上前,把袖子往上拉,胳膊上面赫然一道又一道醒目的傷痕。 許大茂開始哭訴。 “楊廠長,眾人都知道我是保安隊隊長,可是你也知道身居高位,也有許多言不由己的苦衷啊。” “大家都認為我無才無德,不配當保安隊的隊長,一直不服從我的管理,偌大的一個工廠,工人們的心亂了這還要怎麽管理?” “所以我沒有辦法,隻好在廠門口檢查管制刀具,也是害怕工廠裡面出現什麽意外。” “至於這個婦女嘛……她就是和楊平串通好的,今天過來汙蔑我的。” “楊廠長,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好一個倒打一耙,好一個血口噴人。 旁邊的小弟見狀,也立馬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大把。 “楊廠長,楊平才是我們工廠的罪人,一直串掇著工人和我們對著乾,就是嫉妒我們隊長當上了保安隊的隊長,他楊平什麽官職都沒有。” 不愧是蛇鼠一窩,謊話張口就來。 小弟身上的傷痕是真的,但是並不是被人打的,而是早上起床不小心摔了一跤。 許大茂知道,楊廠長和楊平的關系好,所以汙蔑楊平,讓楊廠長不能包庇楊平。 而後又倒苦水,把帽子往楊平的身上帶,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 可惜,楊廠長冷哼一聲,壓根不相信許大茂。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楊廠長總不能夠憑借著自己的心意斷案,隻好看向楊平。 “小楊,對此你有什麽話好說的嗎?” 楊平圍著許大茂轉悠了一圈,嘴巴裡面吹著口哨。 與許大茂狗急跳牆的模樣相比,楊平尤為的雲淡風輕。 “首先,你說自己無才無德,這是真的。” “第二,你說我勾結工廠裡面的人孤立你,這個的是假的! 你是保安隊隊長,誰敢和你對著來,你還沒有官威?” “在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出差的這一段時間,你就是工廠裡面的霸王了。汙蔑人也總要挑個時候。” “要不然,你問問這工廠裡面的工人都是怎麽評價你的。” 工人,是最渺小的存在,但是當所有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的時候,水滴也能夠變成大海。 工人們早就對許大茂的做法看不下去了。 今天,許大茂還公然在楊廠長的面前汙蔑楊平,工人們當然不幹了,直接撂下手裡面的武器,喊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楊廠長!別聽許大茂在這瞎說,他仗著自己是保安隊的隊長非禮婦女,而且收受賄賂,我們這都是有證據的。” “昨天,李黑娃還升級為五級鉗工,黑娃無才無德,連機器都不會,他怎麽升為五級鉗工的?” “分明就是收受賄賂!” “楊廠長,許大茂讓我們工廠雞犬不寧,我們全部罷工,辭職不乾!” 工人們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許大茂本來還在沾沾自喜,自己倒打一耙讓楊平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想到,根本不用楊平出馬,工人們就已經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 許大茂的強權也難堵悠悠眾口。 眾人憤恨不已楊廠長是看在眼睛裡面了。 楊廠長直接怒罵。 “許大茂!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讓你當保安隊隊長讓你造福廣大工人,沒有想到你竟然拿著雞毛當令箭。” “好啊,你現在的官威是不是比我這個廠長都大了?” “當然不是了,楊廠長,你聽我說,這些都是楊平在汙蔑我,我真的沒有做啊。” 許大茂幾乎都要跪下來了,擦了擦鼻涕,鼻涕拉絲,從鼻子裡面冒出泡。 那個場面又是滑稽又是可恨。 楊廠長揉了揉臉蛋。 “再這樣下去,你都不把我這個廠長乾放在眼睛裡面了,既然那麽心高氣傲把自己當根蔥,那就不要當隊長了,廁所裡面缺一個掃廁所,你就過去吧。” “廠長,這… …這不行啊,我可是保衛隊隊長,怎麽能去掃廁所呢?” 一瞬間,如同天打五雷轟,許大茂耳鳴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小時之前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為所欲為的保衛隊隊長,現在就變成一個掃廁所的了。 正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慘,許大茂接受不了啊。 許大茂還想苦苦哀求的時候,楊廠長根本沒有給多余的眼色,拍了拍楊平的肩膀。 “小楊,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我們工廠能夠有你這樣的員工是工廠之幸。至於這個許大茂……” “簡直就是工廠裡面的蛀蟲!” 楊廠長一句話,就直接把許大茂打回了原形。 於是乎,只是經過短短一個小時,許大茂就被扯掉了肩膀上面的紅袖,拿著掃把和簸箕回到廁所。 可是許大茂在廁所裡面也並不寂寞。 傻柱和秦淮茹經過上一次的事情,雙雙被發配到了廁所。 掃廁所是最苦最髒最累的工作。 這之前,許大茂是保衛隊隊長,傻柱是個掃廁所的。 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別,再加上兩個人就是死對頭,許大茂有事沒事喜歡揶揄傻柱兩聲。 傻柱心中雖然有氣,但也不敢發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都是掃廁所的,誰又比誰高貴呢? 於是乎。 看到許大拿著掃把灰溜溜的進到廁所,傻柱直接把糞桶扔到旁邊,靠在牆上看好戲。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保衛隊隊長嗎?怎麽來掃廁所了?” “哎喲,傻住你的記性也太差了吧,今天許大茂已經被下了官職也,和我們一樣是掃廁所的了。” 秦淮茹見狀也過來橫插一腳,反正落井下石沒有成本,不乾白不乾。 三個死對頭在廁所裡面碰了面,那可有熱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