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了那麽一大圈,賈張氏又是糾結三個大爺,又是召開全院大會。 現在終於把目的說了出來。 楊平吃肉不吃肉和她沒什麽關系。 最重要的是,自己家裡面也得吃肉。 賈張氏就想要借助這件事情,從楊平手裡面拿點錢、拿點肉改善改善日子。 也虧得她良苦用心搞那麽大的陣仗。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三位大爺也顧不住矜持了,直接露出無恥的嘴臉。 易中海看起來德高望重,其實滿肚子的算計。 “楊平,我們都是四合院裡面的鄰居,這件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你的自行車和自行車票解釋不出來,按說我們是應該把你送到警察局,讓派出所的民警來管的。” “但是嘛……要是把你送了進去,你一輩子的前途就毀了。” “要不然這樣吧,你給一家二十塊錢的補償,然後再請我們吃一頓大餐,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 “我們會幫你守口如瓶的。” 之前因為易中海和秦淮茹通奸的事情。 易中海請四合院裡面的人吃大餐,整整花了他一百多塊錢。 他受了何等委屈,也要如數奉還到楊平的身上。 劉海中點頭。 “對!這易中海雖然不是我們四合院裡面的壹大爺了,但是說的話很對。” “楊平,這已經是輕饒你了。” 閆埠貴假裝苦口婆心,實際上,句句都是刀子。 “這可是偷東西啊,是小偷!” “哪個院子裡面能夠容得下你這樣的人?我們瞧著你無父無母,實在是可憐,就放過你一把。” “你千萬不要不識好歹,趕緊拿錢!” “趕緊拿錢!” 如果不是有人在,賈張氏恨不得直接去搶。 劉海中和閆埠貴站在楊平一左一右。 看這架勢,楊平要是不同意的話,真的要把楊平扭送到警察局。 楊平閉上眼睛,長長歎了一口氣。 想要低調,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楊平淡淡說道。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其實這幾張自行車票都是一個大人物送給我的。” “大人物?” 此話一出,空氣中瞬間寂靜了三秒。 下一秒,就發出了哄堂大笑。 眾人看著楊平,都不敢相信。 就連許大茂也連忙上前說道。 “楊平,你吹什麽不好,可千萬不要吹這種牛逼?” “你就是一個小工人,能看到的最大的大人物就是楊廠長了。” “什麽大人物還能夠送你幾張自行車票?要不然你再想想,改個借口?” 楊平一字一句,條理清晰。 “就是一個大人物送給我的。” “但是我也不知道這大人物是誰,我救了他,所以他送給我兩張自行車票。” 楊平說的是實話。 但是四合院的禽獸們肯定不相信。 由剛開始的嘲諷直接變成了取笑、諷刺。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樣還能夠見到大人物?” “大人物是吃飽的撐了嗎?楊平你撒謊也得打個草稿!這話說出去我們誰相信?” “我們要是相信,就是三歲小孩。” “看來你這自行車票真的是偷來的了,連這種無稽之言都能夠說得出來。” “大人物?你把大人物找出來,當面鑼對面鼓的和我確認。我看這大人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送你兩張自行車票。” 賈張氏笑的聲音更大了,恨不得把楊平踩在泥裡面。 就在這時,從門口傳來一道十分清朗的聲音。 “我就是送給他自行車票的人,誰要和我當面對質?” 眾眾人紛紛往門口看。 看到來人,隨即眾人的目光由驚訝變成了嫌棄。 壓根沒有放在心裡面。 在門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 那老者就是楊平白天所救的之人。 不過這老者十分的低調,只是穿了一身最普通的便裝。 雖然氣度不凡,但是憑借這一身打扮也很難讓人把他和大人物聯想到一起。 老者走到楊平面前,爽朗一笑。 “小夥子,你可讓我好找啊,今天晚上,我是特意過來給你道謝的,沒有想到遇到了一出好戲。” “這些人是不是在冤枉你?” 楊平微微一笑,十分的有禮貌。 “你的病怎麽樣了?” “已經好太多了,吃了你的藥我覺得臉也不紅,氣也不喘。” “哈哈,那就好!” 楊平和老者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把四合院的眾人晾了旁邊。 易中海一拍桌子。 “行了行了,別在這寒暄了,你是誰啊?” “今天是我們院子裡面召開全院大會,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 “你知道我是誰嗎?”老者眯著眼睛發問,一字一句如同是冰冷的刀,十分的扣人心弦。 易中海竟然心虛了。 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在工廠就連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當然了。 易中海見識過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楊廠長了。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 “說不定這老者就是坑蒙拐騙的,是楊平請過來的托。” “怕他幹什麽?” 易中海直接站起來,吹著胡子。 “你是誰?是不是陪楊平演戲的?” “你是什麽大人物?” “我是什麽大人物,需要給你交代嗎?” “趕緊滾!我們院子裡面召開全院大會和你有什麽關系?” 賈張氏迫不及待的想要拿錢,才不管老者是什麽人物呢。 反正她不認識,一律按小混混處理。 賈張氏可不希望老者壞了她的好事,就往外面趕人。 幾番推攘之下,老者慈祥的臉上變為怒色。 “你這個潑婦怎麽如此對待我?” “就算我不是什麽人物,但是最起碼的尊敬還是有的。” “尊敬?依我看,你也和楊平一樣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天煞孤星,半夜閻王爺都來索命。” “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賈張氏一句又一句的髒話往外面噴。 楊平聽習慣了,可以忍受,但是老者可就不一樣了。 老者捂著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 “沒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有你如此一般的潑婦。” “你說誰潑婦呢?” “我說的潑婦就是你,如同是一個母夜叉不分黑白,不分道理,我非要把你拉出去改造。” “你敢改造?” 賈張氏急了,眼珠子一轉,瞧著面前的老者應該不是什麽大人物,也不收斂自己的脾氣,直接揚起巴掌。 一巴掌就打在了老者的臉上。 啪的一聲。 巴掌聲十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