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聽完之後,不動聲色的給楊廠長倒了一杯酒。 楊廠長端起酒杯看,笑呵呵的。 “我不喜歡別人打小報告,有什麽事情大家開誠布公的說才是最好的。” “傻柱同志,你剛剛竟然說楊平欺負老弱病殘。” “這件事情雖然不是我楊廠長的職責范圍之內,楊平畢竟也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職工,他若是真的私德有問題,那麽我肯定會嚴加管教的。” “但是如果你說的話是錯的,那麽……” 楊廠長適時的停頓,給傻柱帶足了壓力。 如果說在禽獸四合院的世界之中有一個好人的話。 那麽必定就是楊廠長。 楊廠長心中有大抱負,憨厚聰明也很能乾。 同時很看重人才。 楊平早就已經有用人格魅力征服了楊廠長。 所以今天傻柱過來打小報告,楊廠長心裡面壓根是不相信的。 但是無論信還是不信,今總要說個明白。 楊平挑著眉頭。 “對啊傻柱,你不是背著我打小報告嗎?那你就說說,我怎麽欺負老弱病殘了?” “你……你……” 傻柱立馬傻在了原地。 在楊平沒有來之前,傻柱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如何編排楊平。 可是現在楊平在這,傻柱不好編謊話。 總不能夠當著別人的面倒打一耙吧。 正在傻柱猶豫沉默的時候,楊平是開口說道。 “傻柱,說起這件事情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前些日子是不是還給秦淮茹送了一隻雞?” “那隻雞你是從哪來的?是不是從食堂裡面拿的?” “我……我沒有……” “你有沒有自己心中一清二楚。” “其實不光是那隻雞,什麽大白饅頭、排骨湯、紅燒肉、雞肉……” “只要你看到食堂裡面有好吃的,是不是就經常偷回家?” “要不然就是自己吃,要不然就是給秦淮茹吃。 楊平說話聲音緩緩的。 但是一字一句極為的有壓迫性。 再加上楊平說的是事實啊。 傻柱在食堂沒少偷雞摸狗的,底下的員工都心知肚明,只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 楊廠長身居高位,不可能知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楊廠長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把筷子放下來盯著傻柱問道。 “小楊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那個……楊廠長……你聽我解釋。” 傻柱咽了一口口水,神情十分的慌亂。 “我不是想要偷雞,我就是看著食堂裡面有剩下的東西,所以就拿回了家,避免浪費。” “避免浪費?”楊廠長冷哼一聲:“食堂的飯菜每天每月都是有定數的,根本不會有多余的。” “要不然就是你故意多做了,要不然就是你存心想偷回家裡面。” “好啊!我之前沒有發現原來你是偷雞摸狗的人啊?” 楊廠長十分正直。 自然看不慣手下有偷雞摸狗的事情。 而且傻柱還幹了那麽多事,這簡直是可惡! 必須要及時糾正。 傻柱百口莫辯,只能夠說道。 “廠長,這些事情都是意外,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偷了。” “保證?你的保證要是有用的話,母豬都會上樹了。” “這樣吧,傻柱。你先暫時不要在食堂裡面上班了啊。” “廠長,我不在食堂上班,我幹什麽呀?” 傻柱徹底著急了。 傻柱有著一身的好廚藝,從二十多歲都在紅星軋鋼廠的食堂裡面做廚師。 現在猛然讓他放棄了顛大杓的工作。 傻柱就是能夠去掃大街了。 當然了。 楊廠長也不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 傻柱性格上雖然有汙點,但是廚藝的確是不錯。 楊廠長思慮再三,最後開口說道。 “傻柱,經過組織上面的考慮,食堂的工作你暫時不要做了。” “廁所還缺一個清潔工,你去廁所工作吧。” 這是職位大跳水啊。 在食堂裡面當大廚,位置高又受人尊敬。 而且活兒很清閑,隔三差五的還能夠偷雞摸狗,順著點兒美食。 要是去廁所裡面挑大糞,那就是最累最髒的苦工作。 地位低,工資還少。 傻柱還想要反駁,可是看著楊平。 傻柱立馬閉上了嘴巴。 他完全不是楊平的對手啊。 要是再硬剛下去,說不定連上廁所的工作都沒有了。 這個年頭可不像在後世那麽開放。 在後世,隨隨便便都能夠找一個工作。 有手有腳,起碼餓不死的。 現在,無論是找工作還是進醫院都要有介紹信。 如果傻做再丟了少廁所的工作,那麽他可徹底成了無業遊民。 老光棍一個,又失業,哪個女人願意跟他? 傻柱思量再三,立馬站起來臉上掛著苦笑。 “楊……楊廠長,你的決定我同意。” “那個……我想起來家裡面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傻柱不敢再呆下去。 急急忙忙的從楊廠長家裡面逃了出來。 楊平瞧著傻柱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面苦笑了一聲。 真是不夠格。 自己才剛開始,還沒有放大招呢,就被自嚇得屁滾尿流的。 這以後可怎麽辦呀? 楊廠長轉頭看著楊平,突然一愣,往後面退了一步,眼神是在楊平身上上下的打量著。 楊平被看得有些毛了,問道:“老楊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嗎?” “你臉上沒有花,只是小楊你最近怎麽變帥了呀?” 楊廠長皺著眉頭十分的不解。 楊平之前長得也算得上是玉樹臨風,挺清秀的一個小夥子。 現在,雖然五官沒有任何的改變,但是氣質格外的好。 文藝范兒十足,又帶著男性特有的荷爾蒙。 別說女人了,就連楊廠長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看了都不由得心生歡喜。 “行了老楊,你別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想要逃酒。” 楊平說話很有藝術性。 楊廠長哈哈大笑。 “好好好,說不過你這個小兔崽子!” 楊平和楊廠長兩個人聊著各自的人生理想,大事小事都閑談一番。 一直到了晚上,楊廠長才依依不舍的把楊平放走。 楊平晃晃悠悠的回到四合院,剛一進院子裡面就聽到了辱罵聲。 “好你個傻柱背著我們乾這種事,睡了我兒媳婦也就算了,現在還淪為一個掃廁所的!” “你說你就那一點工資,怎麽照顧我們家?” “不行!從明天開始你必須多給我們家送肉,要不然我就去大爺那裡告發你!” “告你非禮!”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事。 “傻柱,你當時吃肉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憑借你的工資養活我們一家人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你都淪落到掃廁所了,工資還沒有我的高,你怎麽養活我們一家人?” “我看那肉是白吃的。” 楊平聽的一臉懵逼,什麽吃肉? 難不成傻柱把秦淮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