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挨千刀的狗東西!” “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一家被欺負,也沒人出來說句公道話!” 賈張氏胖滾滾的身體劇烈的掙扎著,可是,十字架上的繩子把她捆的嚴嚴實實的! 她再怎麽努力的掙扎,依舊無法脫離十字架的束縛,簡直像一隻綁在十字架上的肥雞。 見到賈張氏開始掙扎,幾個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十分有默契的往後退了十幾米。 他們看賈張氏的眼神,就跟看精神病似的! 這個老東西,昨晚折騰了一晚上! 見無法掙扎出來,賈張氏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大夥兒做個見證啊!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啊!” “棒梗是傻柱的兒子!” 聽著賈張氏聲嘶力竭的聲音,四合院的住戶們沒有一個人說話。 在四合院大會召開前,街道辦事處的人特意去醫院驗血了。 棒梗是不是傻柱的兒子,看完化驗單就知道! 賈張氏那張嘴,誰信誰煞筆! 賈張氏還在嚎叫著,可傻柱呆呆的坐在輪椅上。 當他被賈東旭咬傷後,秦淮茹看也沒有看他,直接去找賈家母子。 他好心給賈家要魚,怎麽就落得這麽個下場? 傻柱想不通! 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傻柱氣的臉部的肌肉都在狠狠的抽動! 爺們兒為了你,不惜被賈張氏潑金汁! 可秦淮茹倒好,轉頭就去跟賈張氏和賈東旭走了! 都說人心是肉長的,可秦淮茹,怎麽是這個比樣? 傻柱已經被秦淮茹坑的懷疑人生了! 被秦淮茹接二連三的坑,傻柱的心都涼了半截! 細細想來,只要和秦淮茹粘上一點關系,他就處處倒霉! 傻柱的腮幫子氣的鼓了起來,他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是時候和賈家劃清界限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他都三十來歲的人了,也該出去找個媳婦了! 反正他有手藝,不愁沒有姑娘家中意! “傻柱,你該死!” 坐在賈張氏身邊的賈東旭,則惡狠狠的盯著傻柱的褲襠,恨不得撲過去一口把傻柱的小弟弟咬下來! 可恨呐! 昨天只差半寸! 就可以讓傻柱斷子絕孫! 沒了小雞雞,他就不信傻柱還能支棱起來! 賈東旭的心思是越來越變態了! 他的眼神無比陰翳,像極了窮凶極惡的餓狼! 傻柱被賈東旭的眼神看得胯下一涼,這賈東旭真不是東西! 盡盯著他的下三路使喚! 太特麽惡心了! 就在賈東旭琢磨著,怎麽才能把傻柱的老二咬下來的時候,棒梗小心翼翼的走到賈東旭身邊,他還是覺得賈東旭才是他親爸! “爸……” “滾尼瑪個比的!” “誰是你爸!” “草泥馬的,信不信老子咬死你!” 賈東旭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棒梗。 看他那個凶惡的樣子,恨不得一口吃了棒梗! 棒梗被賈東旭的眼神嚇到! 他躲在去秦淮茹的身後,不敢再看賈東旭。 “東旭,你不要這麽對棒梗,他真是你的孩子……” 秦淮茹想和賈東旭說點什麽。 秦淮茹委屈極了! 棒梗真的是賈東旭的兒子呀! 自從和賈東旭生了兩個孩子以後,秦淮茹就去醫院悄悄的上環了。 即使天天嗨皮,也絕對不會懷孕的! “滾!賤人!” 看到秦淮茹那副委屈的樣子,賈東旭覺得非常惡心! “賤人!” “遲早把你浸豬籠!” “你等老子回家的!” 賈東旭嘴裡罵罵咧咧的。 秦淮茹竟然敢給自己戴綠帽子! 今天晚上就摸黑咬斷她的喉管! 見賈東旭狀若瘋魔的樣子,秦淮茹長歎一口氣。 她有心和賈東旭解釋,可是,上環這個事情太那個了。 秦淮茹不敢和賈東旭說,怕賈東旭生氣! 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瘋瘋癲癲的樣子,四合院的住戶們都沒有說話。 賈家的人精神都有點不正常,四合院的住戶也根本沒有為賈家主持正義的心思,一群人圍過來,只是為了看熱鬧罷了。 眼見賈張氏和賈東旭要鬧起來,街道辦事處的主任咳嗽了一聲,四合院內頓時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街道辦事處主任手裡的化驗單,大家都想知道棒梗到底是不是傻柱的兒子。 “這是我們今天下午去醫院的化驗結果!” 街道辦事處主任拿著一張化驗單,大聲的念了出來,“何雨柱和棒梗沒有基因上的父子關系!” 聽著街道辦事處主任的話,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愣住了! 棒梗竟然不是傻柱的兒子! 難道,他們冤枉了秦淮茹和傻柱了嗎? “不對!” 賈張氏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不是傻柱的兒子,那也可能是別人的兒子!” 賈東旭也大聲的附和著,“秦淮茹那個賤人,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 “棒梗,說不定是別人的兒子!” 聽著賈東旭和賈張氏的指責,秦淮茹沉默不語。 她的心拔涼拔涼的! 當著街道辦事處工作人員的面,賈張氏和賈東旭這麽說,簡直把她的臉放在地上使勁踩! 繼續留在這個家,還有意義嗎? 秦淮茹的精神有些恍惚。 她之前想留在這個家,無非也只是因為三個孩子。 現在賈張氏和賈東旭不認棒梗小當槐花,她繼續留在賈家,好像也沒有什麽意義。 “別人的孩子?” 街道辦事處主任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又拿出一份化驗單,“經檢驗,賈東旭和棒梗具備生物學上的父子關系!” “賈東旭和小當也具備生物學上的父子關系!” “賈東旭和槐花也具備生物學上的父子關系!” 為了防止 賈張氏和賈東旭胡鬧,他可是做了完全的準備! “什麽?!” 聽著街道辦事處主任拿出來的化驗單,賈張氏和賈東旭的人都傻了! 三個孩子,竟然都是賈東旭的! 那他們昨天做的事情,豈不是完全不佔理? 聽完街道辦事處主任的宣布,四合院的住戶們議論紛紛! “就傻柱那個啥樣,怎麽可能碰到秦淮茹一根手指頭!” “秦淮茹多精明的一個女人,傻柱跟個煞筆似的,他能碰得到秦淮茹?” “就傻柱那個智商,確實不大行!” “賈張氏和賈東旭可真惡毒啊,不分青紅皂白的給傻柱潑金汁,賈東旭更可怕,變身賈家惡犬,撕咬傻柱!” “嗨,賈東旭那個狗東西是真的狠毒,我看他想把傻柱的雞兒咬下來!” “嘶……真恐怖!” 聽著四合院住戶們的議論,傻柱的臉色刷白! 這些人的確認為自己是受害者,可是,聽完他們的話,傻柱的心裡一點都沒好受! 秦淮茹緊緊的抱著棒梗,賈張氏和賈東旭久久沒有說話。 賈家母子萬萬沒有想到,棒梗竟然是賈東旭的種! 他倆當初,是因為什麽事情冤枉的傻柱呢? “啐!” 看見坐在蘇白身邊的呆小妹,賈張氏的鬥雞眼裡滿是惡毒! 被街道辦事處的人吊在十字架上,賈張氏沒法子碰到呆小妹,但這難不倒賈張氏,她惡心人的法子多了去了!只見賈張氏狠狠的吸了吸鼻子,隨後,使出吃奶的勁兒向著呆小妹的方向吐了一口黃濃痰! 黃濃痰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不偏不倚的落在傻柱的臉上! 傻柱正想著怎麽找人給自己介紹個媳婦兒呢,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就傳來一陣溫熱,用手一抹,黃濃痰在傻柱的臉上徹底化開! “嘔……” “賈張氏!” “我特麽跟你沒完!” 傻柱是真火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賈張氏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要啐呆小妹,誰讓你坐在那兒的!” 賈張氏冷冷的說道。 呆小妹不是個好人,這傻柱更不是個東西! 蒼蠅不叮無縫蛋! 傻柱絕對和秦淮茹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好好好!” “哈哈哈哈!” 用袖子擦去臉上惡臭的濃痰,傻柱陰狠的看著賈張氏! 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他饒不了賈張氏! 傻柱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要不是街道辦事處的人在,他早就把賈張氏打死了! “呆小妹,就是你挑撥離間!” 賈東旭也回過味來! 要不是因為呆小妹,他們怎麽可能對傻柱下手那麽狠! 呆小妹正和婁小娥說悄悄話呢,發現賈張氏和賈東旭看了過來,她的小臉一垮! “我讓你們給傻柱潑金汁了?” “我讓你們咬傻柱了?” “真有意思!”呆小妹冷笑著,她單手掐腰,一點都不虛! “你們冤枉了傻柱,不向傻柱道歉,找我來了?” 聽了呆小妹的話,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臉皮狠狠的抽動著。 向傻柱道歉? 開什麽玩笑? 傻柱就該! “賈張氏,你不要太猖狂!” 眼見賈張氏把矛頭對準呆小妹,一大爺易中海眉頭緊皺! 今天召開全員大會,主要是為了澄清傻柱和棒梗的關系! 現在,已經可以證明棒梗就是賈東旭的兒子,賈張氏和賈東旭賭都是無理取鬧! 這兩人不佔著理,還到處攀咬別人,簡直豈有此理! 再說了,街道辦事處的主任都在,賈張氏就敢胡作非為! 這要是街道辦事處的主任不在,賈張氏不得原地起飛! 一大爺易中海冷冷的瞪著賈張氏,試圖憑借自己多年一大爺的氣勢壓倒賈張氏,可賈張氏不為所動。 “是這樣的,易中海,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行為雖然惡劣,但是,還沒有違反法律。” 當著四合院住戶的面,街道辦事處主任交了個底。 賈張氏雖然惡心,但真的夠不上判刑! 街道辦事處只能和四合院住戶們協商一下,看看怎麽處理賈張氏和賈東旭。 實在不行,他們只能把賈張氏拘留幾天。 可賈張氏這種滾刀肉,拘留幾天屁用沒有! “易中海,你是個什麽東西?” 賈張氏叫嚷著,“你不替我們賈家說句話,今晚就讓孩他爸找你去!” “讓你們全家死絕!” 聽著賈張氏惡毒的咒罵,易中海火了! 這種威脅他聽的多了! 還孩他爸? 老子今晚就把毛爺爺語錄放在家裡,我看他敢來? “我們沒錯!” 眼看自己不佔理,賈張氏和賈東旭立刻開始撒潑打滾!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看到賈張氏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說話。 賈張氏的精神多少有點不正常,這種時候,誰和她說話都不頂用! 眼看賈張氏和賈東旭開始撒潑,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閻埠貴都束手無策,街道辦事處的人也沒有好辦法。 “賈張氏,你個老破布!” 見賈張氏和賈東旭敢挑釁自己,呆小妹可不慣著賈家母子兩。 各種國罵脫口而出,罵的賈張氏和賈東旭抬不起頭來。 四合院的住戶們驚愕的看著呆小妹,盡管知道呆小妹的戰鬥力很強,可是,每一次見到呆小妹發威,呆小妹的戰鬥力都能刷新他們的認知! “可恨,當初沒有把那罐子金汁扔到你家。” 回過神來,賈張氏陰冷的笑著。 本來,那罐金汁是要扔蘇家窗戶的,可惜中途跳出來個傻柱。 “老豬狗!” 聽到賈張氏這麽講,蘇白明白了。 原來,這賈張氏自始至終的目標都是他啊! 既然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許大茂!” 就在眾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蘇白招呼了一聲! “來了,白哥!” 聽到蘇白的吩咐,許大茂家裡提出一個大鐵桶,裡面裝著一塊臭抹布還有一個馬嚼子! 這臭抹布是許大茂用了五年多的擦腳布,剛剛在泔水裡泡了一下午。 至於這個馬嚼子,還是蘇白掏錢,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去鄉下買的。 足足花了兩塊八! 洗腳布是給賈張氏準備的,馬嚼子是用來約束牲口的,特別適合賈東旭!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這麽作死以後,蘇白可就不客氣了! “大夥兒,我覺得這賈張氏和賈東旭瘋了!” 蘇白坐在板凳上,手裡抓著一把花生米,笑盈盈的看了眼賈張氏和賈東旭。 “為了避免賈張氏和賈東旭再做什麽瘋狂的事情。” “我們要限制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行為!” 蘇白的話立刻在四合院的住戶中引起共鳴! 昨天因為賈張氏和賈東旭的折騰,他們足足收拾了一下午四合院! 那個臭氣哄哄啊! 簡直受不了! 大家都有點害怕賈張氏和賈東旭再來一次! 那可就太惡心了! “賈張氏實在太瘋狂了!” “不治不行!” “賈東旭也不是什麽好鳥!仗著自己殘疾人的身份,亂咬人!” “也得限制限制!” 四合院的住戶們多少聽說了一點關於蘇白的消息,他們的知道蘇白以後大概率要高升。所以,他們都非常配合蘇白。 蘇白看向街道辦事處主任,後者點點頭。 他們也早就想收拾賈家母子了,可是,畢竟是官方,有些手段還是不好使用。 但是,既然蘇白願意收拾賈家母子,街道辦事處的主任還是願意做個順水人情的。 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整個軋鋼廠的人都聽說了蘇白的大名! 四九城的住戶,誰家沒幾個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 街道辦事處的主任也想和蘇白結個善緣! “蘇白同志,就按你的想法來!” “出什麽問題,我們街道辦事處的人幫你兜著!” 聞言,蘇白還有些不可思議! 這街道辦事處的主任這麽好說話? 但蘇白沒有細想,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收拾賈家母子。 蘇白看了眼許大茂,許大茂立刻心領神會! 他提著桶來到賈張氏和賈東旭身邊,戴了一個皮手套,彎腰從桶裡撿起一塊臭抹布,直接塞到賈張氏的嘴裡! 賈張氏開始劇烈的掙扎! 許大茂的腳氣實在太嚴重了! 熏的賈張氏頭疼! “你,你想幹什麽?” 賈東旭驚恐的看著許大茂手裡的馬嚼子,他可不想戴著這玩意兒! “賈東旭,你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這麽會說話,老子讓你以後少說兩句!” 許大茂獰笑著! 他收拾起賈東旭來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蘇白讓他幹啥,他幹啥! 哪怕蘇白讓他把婁小娥送到炕上,許大茂也照辦! “張嘴!” 許大茂把馬嚼子放在賈東旭的嘴角,賈東旭就是不張嘴! 許大茂回頭看了眼蘇白,蘇白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你特麽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一拳砸在賈東旭的腹部! 賈東旭疼的不行,嘴巴下意識的張開! 許大茂直接把馬嚼子安在賈東旭的頭上! 一根橫著的鐵塊橫在賈東旭的嘴裡,馬嚼子的後面,還有兩根繩子,只要輕輕一拉! 賈東旭就再也無法說話! “唔唔唔!” 賈東旭劇烈的掙扎著! 可許大茂可不慣著賈東旭,他一拳砸在賈東旭的腦門上,打的賈東旭眼冒金星! “草泥馬的!” “讓你罵嫂子!” 許大茂給呆小妹出氣! 看見賈張氏和賈東旭被許大茂製服,蘇白微笑著站起來,他來到街道辦事處主任的身邊。 “我覺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精神不太正常,他們兩個應該送到四九城第五人民醫院!” 蘇白這話一出,四合院裡靜悄悄的! 第五人民醫院可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精神病院! 那個地方邪門的很,進去的病人,沒幾個能出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