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就結婚!” 蘇白斬釘截鐵的話傳到廚房裡,呆小妹和何雨水都停止打鬧。 “明天就結婚呀!”呆小妹似乎想到了什麽,小臉一紅。 感覺就像活在夢裡! 昨天薑海燕是和她說過結婚的事情,但是,沒想到蘇白竟然這麽果斷! 直接把結婚日期定到了明天! “哎呦!看把你美的!”何雨水羨慕的看著呆小妹。 一抹紅暈順著呆小妹天鵝般的脖子爬到了白皙的小臉上,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這,就是結婚的感覺嗎? 何雨水的心裡有點失落,在她很小的時候,蘇白就一直保護她不受院裡其他孩子的欺負。 小時候,她那個傻哥哥何雨柱早早的出去學藝了,家裡只有何雨水一個人。 “劉光福,劉光天,你們兩個王八蛋給我記住了,以後再敢欺負雨水,腿都給你打折了!” 腦海裡回想著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何雨水的精神有些恍惚。時間過得可真快,感覺一眨眼就變成大人了。 她的蘇白哥哥,也有了新娘啦! “咦,雨水,你的眼睛怎麽紅啦?”呆小妹疑惑地看了眼何雨水,明天她結婚,怎麽何雨水的臉上露出一種傷感的情緒? “嗨,我在想啊,你都嫁出去了,”何雨水眨巴眨巴眼睛,兩條長長的馬尾辮子柔順的靠在後背,“我啥時候能嫁出去啊!” “什麽叫我都嫁出去了?”聞言,呆小妹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前世可是百萬主播! 萬人迷都是小意思,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直播間喊老婆! 當然,那個時候的呆小妹還挺彪,面對水友喊自己老婆的局面時,她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擊退百萬水友! “兄弟們,我腳臭!” 眾水友直接敗退! 呆小妹挺直腰杆,驕傲的看了眼何雨水,姐可是有D那麽大…… 何雨水眨巴眨巴眼睛,呆小妹哭喪著臉,比胸大胸小實在太膚淺了! 一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呆小妹,如果你們明天結婚,那是不是晚上就可以入洞房了呀?”何雨水在呆小妹的耳邊不懷好意的說道。 “啊,怎了?”呆小妹嘴上挺硬氣,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不就是入個洞房麽?多大點事兒,又不是沒見過……咳咳咳…… “入洞房是不是很好玩……”何雨水的聲音越來越小,呆小妹聽的身體四肢發軟。 她狠狠的白了眼何雨水,這小妮子怎麽懂的這麽多? “魚好了沒有呀?” 就在呆小妹和何雨水開始打鬧的時候,屋子外,傳來蘇白的聲音。 他本來想親手給薑海燕做飯的,可是呆小妹和何雨水不讓他進廚房。 何雨水掐著腰,一本正經的說道:“哥,大男人進什麽廚房?” 在那個時代,男人都是不進廚房的! 那時候的男女分工特別明確,男人在外面打拚,女人在家裡收拾家務。 沒什麽誰虧誰不虧的說法。 “咳咳咳,蘇白,以後廚房就交給我啦!”呆小妹腰上裹著廚巾,手裡揮舞著鍋鏟,大有你敢進來,我就呼你的架勢。 “再有半小時就好啦!” 何雨水打開豆瓣醬,一股重重的調料香味撲面而來! 蘇白這家夥是真舍得,一罐豆瓣醬要花20積分,那可是20塊錢。 呆小妹一邊把豆瓣醬用杓子挖出來,一邊碎碎念,“今天是為了給伯母補身子,多用點郫縣豆瓣醬也沒關系,以後需要持家……” “這是什麽東西?” 聽著呆小妹的碎碎念,何雨水湊了過來,一眼就發現呆小妹手裡抱著的郫縣豆瓣醬。她雖然並不認識郫縣豆瓣醬,但是,那股調料的香味非常的重! “這個東西叫郫縣豆瓣醬,”呆小妹的臉上露出一副你不知道吧的神色,她壓低聲音悄悄的和何雨水說道:“我給你講,這個玩意非常貴,一罐就20塊錢!” “一罐就20塊錢啊?!那咱兩這一杓下去,就挖了兩塊錢?” 何雨水看著手裡的豆瓣醬,她現在還處於實習階段,沒有工資,只有補助。 一個月的補助才十幾塊錢,這一杓子,就頂她四天的補助啊? 打開郫縣豆瓣醬,把杓子送到嘴邊,何雨水輕輕的嘗了一點郫縣豆瓣醬的邊角料。 “好鹹!好香!” 何雨水的眼睛一亮,她脫口而出,有了郫縣豆瓣醬,我就不用去找我哥啦!” “找你哥?”呆小妹開始刮大魚身上的鱗片,她的手上拿著一把菜刀,刮的也是有模有樣的,“就你哥那個性格,請他做飯,不得帶走一大塊魚?” 呆小妹以前可是看過四合院的,這傻柱天天往家裡帶飯盒,說是帶的剩飯,實際上,全是做好的新鮮飯菜! 廠子裡殺隻雞,讓傻柱接待領導,傻柱這家夥賊啊,他做一半留一半! 說好聽點,傻柱這叫小聰明,說不好聽點,傻柱這就是利用職位之便,偷拿軋鋼廠的集體資產! “嗨,我哥就那人!” 何雨水接過呆小妹的話茬,她哥做的事情確實不太好,但是,最讓她生氣的是,“我哥帶回來的飯菜全給了秦淮茹!” 她哥想做好人?沒問題! 一大爺易中家有錢,不用幫襯,二大爺劉海中是七級鍛工,家裡也不差錢。 三大爺閻埠貴雖然愛佔便宜,但是他工資確實少啊。全家人指著閻埠貴一個人的工資過活,人家不也活的好好的嗎? 賈家和閻家的情況差不多,三大爺閻埠貴和秦淮茹的工資差不了多少,怎麽四合院裡天天聽秦淮茹哭窮? 賈張氏領著秦淮茹,天天求人接濟,不給就撒潑打滾罵街,四合院裡怎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可傻柱還愛秦淮茹那一口,天天給賈家送飯盒。 “我那個傻哥哥呀,我都不想說他!”何雨水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哪怕他幫聾老太太,我也沒話說!” 聾老太太是四合院裡的五保戶,幾個兒子都為國捐軀了! 平日裡,聾老太太對傻柱挺好的,可他那個飯盒呀,天天往秦淮茹手裡送! 簡直要把何雨水氣死了! “雨水,”呆小妹把大魚翻了個個兒,她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口道:“你哥是不是正等著咱們叫他呢?” 臨走前,傻柱一直盯著水桶裡的魚和秦淮茹說悄悄話,呆小妹覺得傻柱可能存了一份小心思。 “有可能!” 何雨水可太了解他那個傻哥哥了,估計傻柱想借著做魚的幌子,給秦淮茹弄魚吃! “雨水,咱兩把魚做的好好的,饞死他們!”呆小妹和何雨水對視一笑! 現在家裡的做飯材料非常充足,呆小妹和何雨水可以把魚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利用起來! 魚身紅燒,魚頭剁椒! 何雨水提溜起上次買的菜籽油,準備先把魚皮煎一下。 “咕嘟!” 何雨水往鍋裡倒了一點點油,呆小妹探過頭來看了一眼,搖搖頭,“油倒少了,接著倒。” 魚蝦身上的腥味非常重,不用重油重鹽,那股濃濃得土腥味沒人受得了! 這也是那個時代,很少有人吃魚的原因。 光用白水煮魚,那個味道,嘖嘖嘖,懂的都懂。 “咕嘟咕嘟!” 何雨水拎起菜籽油一口氣往鍋裡加了許多油。 “一兩油夠不夠啊?” 何雨水看向呆小妹,她以前從來沒做過魚,主要是這魚太費佐料,吃不起。 不僅要準備大量的油,還需要小蔥花,辣椒…… “差不多了!” 呆小妹探過頭看了眼,隨口說道。 她已經把魚身上的鱗片全刮光了,現在正好煎魚皮。 蘇白家的廚房裡用的土灶台,上面有兩個大鍋,一個煙囪。 何雨水往灶下加了一把柴,等菜籽油熱了,把提前切好的薑絲放進鍋裡,煸香。 接著倒入豆瓣醬炒沸騰,最後再把改好刀的大魚整條放進去。 “次啦!” 新鮮的大魚放進油鍋裡,一大股熱氣夾帶著滾滾的魚香味猛的升騰起來。 等到呆小妹和何雨水往鍋裡加入辣椒,蔥花和郫縣豆瓣醬以後,整個四合院的上空都彌漫著一股熱辣辣的香氣! 魚肉的香味,菜籽油的香味以及郫縣豆瓣醬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屋子外。 蘇白的鼻子輕輕動了一下,好香! 在這個調料匱乏的年代,郫縣豆瓣醬直接絕殺! “好香呀,”薑海燕驚訝地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感慨道:“兒子,你有福氣了,呆妹兒的廚藝真不錯!” 何雨水根本不會做魚,想來這魚是呆小妹做的。 “媽,”蘇白笑呵呵的說道:“以後咱們天天一起吃飯!” 一大爺家。 一大爺易中海的鼻子不停抽動著,他聞到了從蘇白家傳出來的香味! “好香啊!” 一大爺易中海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可是,面對這股香味,他差點沒按捺住心裡的渴望! “絕對不可以去!” “至少現在不能去!” 他前些日子和蘇白鬧了點不愉快,現在去豈不是自取屈辱。 二大爺家。 二大爺劉海中一拍桌子,猛的站起來,“蘇白這是做了什麽菜?!” “怎麽這麽香!” 二大爺劉海中驚了,這蘇白莫非是個神廚? 光是聞著這股味兒,他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以後一定要和蘇白搞好關系!二大爺劉海中在心裡默默發誓! 三大爺家。 三大爺閻埠貴坐在桌子上,三大媽往桌子上端了一盤紅燒肉。 紅燒肉的量不大,也就二三兩。 這菜說是紅燒肉,實際上根本沒放多少調料。端上桌的時候,這肉還泛著白! 就在三大爺閻埠貴準備動筷子的時候,一股火辣辣的香味從門外飄進來。 閻解放和閻解成兩兄弟當時就震驚了! “這是什麽香味?!” “太好聞了!” 這股香味是如此的濃烈,以至於兄弟兩人忘了動桌上的紅燒肉! “我出去看看,這是哪家在做飯,”三大媽起身,準備開門。 “唉!” 三大爺閻埠貴放下筷子,長歎一聲,“不用看了,這味兒是從蘇白家傳來的!” “他今天做的是魚!” 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同時看向三大爺閻埠貴,他爹是怎知道的? “這蘇白是真有本事!” 三大爺閻埠貴把蘇白釣魚的事情說了一遍,“他那個釣魚手法你們是沒見過,魚竿往那一擱,魚兒是爭著咬鉤啊!” 閻解成閻解放和三大媽聽著三大爺閻埠貴的描述,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 蘇白釣魚這事兒太離譜,三人就跟聽天書似的! “光他釣魚,我還不服他,”三大爺閻埠貴感慨著,“我最服蘇白那心胸和氣魄,幾百塊錢的魚說送就送出去了!” “能在這年頭用得起帳篷的,都是咱四九城的權貴,人蘇白幾百塊錢丟出去,就是為了結份善緣!” “蘇白以後一定會大富大貴,你們兩照蘇白比起來,差的遠了!” 三大爺閻埠貴的語氣裡滿是無奈,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對視一眼,這關我兩啥事? 賈家。 賈東旭躺在床上,聞著魚香味,不停的咽口水。 “秦淮茹,你不是說傻柱要給咱們送魚嗎?”賈東旭瞪了眼秦淮,“他怎麽還沒來?” “傻柱說蘇白找他做,他才有魚……”秦淮茹低聲說道。 傻柱又沒說百分百送魚過來,賈東旭這也太急了吧。 “媽,我想吃魚!” 屋子裡,棒梗槐花和小當坐在板凳上齊刷刷的看向秦淮茹。 他們在學校學習了一天,本來就餓的不行,聞到這個味兒,肚子裡咕嚕嚕的響! 又餓又饞! “乖!媽一會兒給你們做好吃的昂。”秦淮茹準備煮點玉米糊糊。 聽到秦淮茹說的話,槐花和小當安靜下來,可棒梗可是一刻都等不了。 他直接躺在地下,不斷的翻滾著! “不行!我就要吃魚!我就要吃魚!” “你快給我出去要魚去!” 秦淮茹彎腰想把棒梗扶起來,可棒梗直接滾到了床底下。 “棒梗,那是蘇白家的魚,不是咱們家的!” 秦淮茹說著好話,可棒梗完全不聽! “我不管!我不管!你趕緊給我要魚去!” “魚要不上,我就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