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招惹我們家,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呆小妹凶巴巴地看著賈張氏,她可是做好了和四合院禽獸鬥爭到底的心裡準備! “呆小妹,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賈張氏陰冷的看了眼呆小妹。 她今天被呆小妹弄的灰頭土臉,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著四合院眾多住戶的面向蘇母賠禮道歉,臉都丟盡了! 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就要去掃公共廁所,賈張氏氣的臉都綠了! 她在家裡可是慈禧老佛爺般的存在,所有的髒活累活,都讓秦淮茹幹了! 誰能想到,到了她這個年紀,竟然被蘇白整的去掃公共廁所! 還一掃三個月! 想起那長長的糞柱,賈張氏已經開始反胃了! 賈張氏是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婆,哪怕現在不佔理,她也要說兩句。 “哼!” 呆小妹冷哼一聲,眼神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賈張氏狗改不了吃屎,說話不要太難聽! 估計這次的教訓,也只能讓她消停幾個月,這個老太婆遲早還會興風作浪! 呆小妹倒也沒指望一次乾趴賈張氏,今天主要是給蘇母出口惡氣! 看著心有不甘的賈張氏,呆小妹邪魅一笑,這可是你逼我的! 呆小妹冷冷的看了眼賈張氏,隨後從兜裡摸出那一百塊錢,從中取出賈張氏的那一半。 賈張氏的錢很好認,每一張紙幣的邊角都折了起來。 當著賈張氏的面,呆小妹開始興致勃勃的數起錢來。 “嘩啦嘩啦!” 呆小妹一遍遍的數著,白皙的手指撥啦著厚厚的紙幣,發出嘩嘩的聲音。 賈張氏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呆小妹手裡的大團結,那都是她的錢! 呆小妹數的越歡快,賈張氏越生氣! 呆小妹一遍遍的數著,賈張氏看的胸中火起! 那可是她的棺材本錢! 天殺的蘇白! 賈張氏欲哭無淚! 這些錢都是她的私房錢! 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不舍得用! 哪怕家裡已經揭不開鍋,哪怕秦淮茹出去撈偏門,賈張氏都沒有動用這筆錢! 蘇白這個殺千刀的,聯合三個大爺,活生生的從自己手中搶走了50塊錢! 殺千刀的一大爺易中海! 還有那個該死的聾老太太! 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還不去死! 真是浪費國家糧食! 賈張氏在心裡罵罵咧咧的! 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易中海聯手對付她,賈張氏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她很想撲過去把錢搶回來,可是,想到呆小妹剛剛扇她的那兩個巴掌。 賈張氏慫了! 呆小妹的戰鬥力太強! 只能智取,不可強攻! 只能以後想辦法對付呆小妹了! 看著賈張氏不服的眼神,呆小妹呵呵一笑。 你不高興能怎得? 你打不過我,還罵不過我。 話說,她還沒使用系統給的罵人技能! 主要是,那個技能裡的話太過粗俗,直接問候人的上三代以及十八代祖宗。 呆小妹準備以後找個機會,痛罵賈張氏一頓! “傻柱,能起來嗎?” 聾老太太站在傻柱的身邊,她拄著拐杖,身子低低的彎著,關心的看著傻柱。 在聾老太太心裡,傻柱就是她親孫子! 傻柱在聾老太太心裡,哪樣都好,除了舔秦淮茹…… “斯,還可以…” 傻柱捂著肚子,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來。 被蘇白踹了一腳,當時確實疼的厲害,但是疼過以後,身體卻沒有什麽大傷! 蘇白這身手,邪門啊! 傻柱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蘇白,蘇白那如同閃電般迅速的巴掌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以後見著蘇白,可要繞著走了,打是肯定打不過的! 說實話,傻柱心裡已經有點怕蘇白了。 “能起來就趕緊走!” 聾老太太舉起拐杖,在傻柱的屁股上輕輕打了幾下。 “沒事兒呈什麽英雄!”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傻柱,“讓人快打成狗熊了!” “還不回家!” 傻柱摸著腦袋,嘿嘿傻樂。 他知道聾老太太是真心對他好,所以即使被聾老太太敲打了幾下。 傻柱完全不帶生氣的。 “您慢走,我送你回去,”傻柱扶著聾老太太,手上稍微用力,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傳來。 傻柱疼的直吸氣! 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後,傻柱才緩過來。 “你呀,就不能讓我省省心!” 聾老太太長歎一口氣,瞪著傻柱,氣呼呼的說,“傻柱,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哪能啊!” 傻柱活動了一下身子,把聾老太太扶到台階上站好。 他背起聾老太太,穿過眾多住戶,慢慢的向後院走去。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傻柱要把聾老太太送回家去。 目送傻柱背著聾老太太走遠,一大爺易中海簡單做了一番總結後,眾人慢慢的散了。 賈張氏早就推著賈東旭回家了,秦淮茹跟在兩人身後,沉默著,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車是你開回來的?” 許大茂剛剛一直站在四合院門口,左等右等,大領導就是不來! 眼看人都散完了,許大茂才從幾個四合院住戶的口中得知,這小汽車竟然是蘇白開回來的! “三車間的朋友說,蘇白秘密參加了一個國家級的項目!” “可不是怎地,蘇白這回出息了!” “周衛國那個車間主任是直降過來的!權利和廠長有的一拚!” “這蘇白,怕是要一步登天了!” …… 聽著四合院住戶們羨慕的聲音,許大茂驚愕的看向蘇白。 大領導竟在我身邊? 蘇白這小子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藏的這麽深! “來來來,蘇白,這幾張電影票你拿著!”反應過來後,許大茂第一時間從身上摸出幾張電影票遞給蘇白。 “這幾張電影票十分稀有,且位置絕佳!”許大茂笑著說,“蘇白,抽空帶蘇母去看看電影,我親自給你放!” 許大茂的笑容非常熱切,他想和蘇白處好關系。 如果蘇白能在大領導面前替自己美言兩句那就更好了. “我給你錢吧。” 蘇白看了眼許大茂手裡的電影票,許大茂這個人的人品怎麽樣先不說,他手裡的電影院票還真是緊俏東西。 等給蘇母治好眼睛,他就帶蘇母去看電影。可憐老人家這麽多年來,勤儉持家,還沒進過電影院呢! “別!蘇白,你給我錢那可就太生分了!”許大茂連連擺手,“你先和伯母回家休息吧,我剛剛看到何雨水在給你收拾家呢。” 許大茂說完,一溜煙跑了。 他是一個非常擅長揣測別人心思的人,他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所以,他要慢慢討好蘇白。 何雨水已經開始收拾家了麽,蘇白摩擦著下巴,看來今天學校課不多,何雨水回來的早。 有個妹妹真好,家都不用自個兒動手收拾了。 說實話,蘇白還真有點擔心家裡太髒,讓母親不高興。 何雨水的出現,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蘇白和呆小妹攙扶著蘇母繼續往家的方向走著。 “許大茂這個人很油,你離他遠點兒,”等到許大茂離開後,蘇母緩緩道。 她的眼睛雖然看不清楚,但是,許大茂是什麽人,她心裡一清二楚。 許大茂的母親是婁小娥家的傭人,在給婁家工作的時候,也算是勤勤懇懇。 但是,許大茂他爹可不是個好東西。 許大茂他爹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知道坑害了多少鄰裡鄰居! 蘇母雖然很少見許大茂,但是,通過許大茂剛剛說的那兩句話,她就斷定,許大茂這貨和他爹也沒什麽兩樣! “媽,你放心吧,”蘇白輕笑著,他可太了解許大茂了。 許大茂,或許是四九城最好的放映員。也是傻柱的一生之敵。 許大茂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為了破壞傻柱的相親,拋棄婁小娥,截胡秦京茹。 再後來,為了往上爬,不惜出賣婁小娥一家,逼得婁小娥一家連夜跑路。 總之,許大茂這貨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可以適當利用一下。 聽出蘇白話語裡的自信,蘇母就沒有再說什麽。 三人剛剛回到家門口,一個俏麗的女子早就等在那兒了。 “蘇姨!” 何雨水猛的撲到蘇母的懷裡,摟著她的脖子。 “好久不見,雨水。” 蘇母輕輕的抱著何雨水,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何雨水的額頭,臉上露出追憶之色。 “當初那個傻乎乎的小丫頭都長成大姑娘啦!” 在蘇母心中,一直都是把何雨水當女兒養的。 “哎呀!” “蘇姨你說什麽呢!” 聽到蘇母的話,何雨水大羞! 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蘇白往窗戶上一看。 蛙崽正躺在窗台上休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可愛極了! “叮咚!蛙崽回來啦!” “蛙崽給您帶回了旅行特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