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小妹,你先收拾收拾家。” “我去把屋子裡的瓶瓶罐罐收拾一下。” 呆小妹還站在原地發呆,蘇白已經轉身回屋。 沒一會兒,蘇白拎著一個網兜出來。 網兜裡,都是以前攢下的酒瓶子。 這些酒瓶也不知道攢了多久,足足有三十幾個。 這個年代的酒瓶可是屬於工業用品,一個空酒瓶可以兌換一毛錢。 三十幾個空酒瓶,差不多值三塊多。 這筆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三塊多,足夠秦淮茹他們一家吃五天的。 想起秦淮茹,蘇白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 這個女人看上去不顯山不漏水的,實際上,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花光蘇白積蓄,連夜嫁給賈東旭。 賈東旭一家也不是什麽好人,鼓動四合院眾人排擠蘇白。 逼著蘇白上吊自殺。 不過,好在上天有眼。 賈東旭在上班的時候,被機器壓斷腿,變成一個廢人。 賈張氏不工作,天天坐在家裡,母子兩個人天天把秦淮茹當牛做馬的使喚。 再加上,秦淮茹還生了三個蛙。 一家六口人,每個月指著秦淮茹那27塊5,日子別說過的多緊吧。 惡人自有天收! 蘇白手頭有1980積分,這相當於1980塊錢! 這可了不得! 1980塊錢,在那個年代,足夠買五六個四合院! 等改革開放後,蘇白就做生意當大老板! 發大財! 他現在不想和這一院子禽獸有來往! 有金手指的幫助,蘇白一定可以大富大貴。 氣死這一四合院禽獸! 蘇白從家裡拿了一個大網兜,把這些瓶瓶罐罐都裝在一起,準備弄出去。 四合院。 這是一家三進大雜院。 前中後,三間院子,分別由三位大爺坐鎮管理! 三個大爺,是這四合院裡的主心骨兒,管事的。 中院: 一大爺易中海,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深更半夜,給隔壁秦寡婦送米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為了讓傻柱給他養老送終,竟忍心拆散傻柱和從香江回來的婁曉娥! 傻柱是秦寡婦的舔狗,他的“傻”僅限於秦淮茹一家。 對秦淮茹各種關懷,天天帶盒飯給秦淮茹吃! 對小白眼狼棒梗非常縱容,縱容四合院盜聖偷他東西! 至於對別人,傻柱“精”得很! 秦淮茹一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家親妹子何雨水餓的瘦巴巴的! 活該他差點絕戶! 秦淮茹,把傻柱當成“長期飯票”,仗著傻柱喜歡他,吊著傻柱,帶著全家人,趴在傻柱身上吸血,活生生耽擱他八年! 要不是婁曉娥帶了傻柱親兒子回來,傻柱怕真是要被這心機婊,弄成了老絕戶! 棒梗小當槐花,秦淮茹家三個孩子,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毫無人性! 賈婆婆,自私自利,為人心思歹毒,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要不是她阻擾,傻柱和秦淮茹早就在一起了! 賈東旭,自從身體出事以後,整個人變得有些神經質,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挑撥起他敏感的神經! 後院: 二大爺劉海中,是個官迷,想當官當瘋了! 一家人……父不慈,子不孝! 隔壁住著許大茂和他老婆婁曉娥。 許大茂,四合院最無恥的小人! 最會趨炎附勢,拍領導馬屁。 為人更是小肚雞腸,自私自利! 還有個聾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人。 隻偏愛傻柱一個人,對四合院其他人,沒啥好臉色。 前院: 三大爺閻埠貴,四合院第一算盤! 算天算地算子女! 一家七口人,都是“算盤怪”轉世,做任何事,都要算計一番: “自己能得到什麽好處?” 三大爺這幾個子女,把他的“算計”發揮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總之! 這家四合院……全員惡人! 這是蘇白穿越到四合院世界,翻閱前身記憶之後,得到的所有訊息。 …… 中院,賈東旭正躺在門前的椅子上曬太陽。 他的下半身被機器壓壞了,現在就是一個廢人。 每天除了曬太陽,就是使喚秦淮茹。 日子過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看到蘇白手中提留著的酒瓶子,賈東旭的嘴巴下意識的吞咽了幾口唾沫。 自從工傷在家躺著以後,全家只能指望秦淮茹一個人的工資生活。 平日裡飯都吃不飽,哪有閑錢給賈東旭喝酒。 幾年了,賈東旭再也沒有聞到一丁點的酒味! “蘇白,你這是要出去啊?” 賈東旭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他的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蘇白手中喝光的酒瓶子。 這些酒瓶子都值錢的很,如果給他幾個,他賈東旭就可以喝一回酒了! 蘇白提著大網兜從賈東旭的身邊走過,裝做沒聽見。 他對賈東旭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賈東旭仗著自己身體不好,沒事就道德綁架別人。 天天問四合院裡的人要吃要喝。 而且,他還慫恿他媽,賈張氏到處說蘇白的壞話! 就不是個好東西! “蘇白兄弟!” 看到蘇白不搭理自己,賈東旭急了。 “蘇白兄弟,你看我這麽久都沒有喝過酒了。” “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給我幾個酒瓶子?” “我換一瓶酒喝就行!” 蘇白回頭,看了眼賈東旭。 “喝酒?” “賈東旭,你那個身體還能行嗎?” 聽著蘇白語氣中的不屑。 賈東旭快瘋了! “你tm……” 他本來想罵蘇白,但是和蘇白冰冷的目光對上。 賈東旭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媽,媽!你快出來!” 賈東旭用力的錘擊著雙腿,突然開始大聲的呼喊著。 “怎麽了?” 賈張氏的腰間圍著圍裙,聞聲連忙從屋子裡出來。 賈東旭發瘋似的嘶吼著:“媽,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賈張氏一眼就看上蘇白手中提著的酒瓶。 “蘇白,你看在我家東旭這麽久沒有沾酒的份上,你就給他幾個瓶子吧!” 到底是母子連心,賈張氏只是出來看了眼蘇白手中的大網兜,就知道賈東旭是什麽想法。 蘇白厭惡的看了眼賈張氏。 四合院裡他最惡心這個老太婆。 一張嘴跟機關槍似的,唧唧歪歪的。 天天罵人,非常惡心。 “不給!” 蘇白很乾脆的說道! 聽到蘇白這麽乾脆的拒絕自己,賈張氏臉一沉。 “蘇白,人在做,天在看!” “你不做點好事,上天會收了你的!” 蘇白眉頭一揚,懶得搭理他兩。 如果上天真的有眼,你兩早就該倒大霉了! 蘇白乾脆利落的走了,賈張氏和賈東旭都震驚的看著蘇白離去的背影。 蘇白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不應該是逆來順受,只要稍微道德綁架一下就會順從的好人的嗎? 蘇白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 “哼!” 不屑的哼了一聲。 蘇白提起酒瓶,準備找回收站賣了。 三塊五,夠他吃一頓好的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想佔他便宜,沒門! 什麽玩意! 回過神來,賈張氏的眼神變得非常陰毒! “蘇白,你這麽自私自利,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氣急敗壞的說道:“我告訴你,我今天晚上就跟孩子他爸說,讓他把你收走!” “你你你你,你不得好死你!“ 賈張氏開始大聲的咒罵,而賈東旭也在一邊不停的捶腿嚎叫。 整個四合院裡,都回蕩著他倆怨毒的聲音。 蘇白停下腳步,轉身,在院子裡找了個馬扎坐下。 裝有酒瓶的網兜就放在地上,蘇白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興致勃勃的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表演。 整個一禽獸樂隊啊! 蘇白一隻手嗑瓜子,一隻手比劃了個“請”的姿勢。 蘇白眼神玩味,好像看猴戲一般看著兩人。 小樣,就你連想道德綁架我? 門兒都沒有! 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拿我沒有辦法! 看著蘇白嘲弄的眼神,賈張氏和賈東旭慢慢停了下來。 畢竟大聲的嚎叫和捶腿也非常的耗費體力。 這年頭,他們家飯都吃不飽,根本沒有多少氣力。 喊了沒一會兒,兩個人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終於,四合院裡的動靜把三大媽和三大爺閻埠貴吸引過來。 他兩打了一天的洋工,提前下班。 剛一進院子,就看到賈張氏和賈東旭捂著腰大喘氣。 那場面,實在是有趣的不行! “蘇白,你就可憐可憐賈張氏吧!” 三大媽站在那聽了一會兒,她有些不忍心。 她對著蘇白勸說道:“你看他們家多窮,都是一個院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你好歹幫襯一下。” 得,四合院活佛來了。 蘇白抬頭看了眼三大媽。 這三大媽平日裡扣的不行,做飯撒鹽都一粒一粒數。 倒是有心勸別人大方。 “他們家窮管我什麽事?” 蘇白翻了個白眼。 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三大媽,您要是覺得賈東旭可憐,那您倒是給賈東旭買上一瓶酒啊!” “我記得你家的存折上,存著好多錢呢。” 蘇白反擊道。 “你……” 三大媽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一把推開三大媽,站在蘇白的身邊。 “我覺得蘇白沒有問題!”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 三大爺閻埠貴語出驚人! 三大媽,賈張氏和賈東旭都驚呆了! 三大爺閻埠貴精於算計,一向自私自利! 怎麽可能替蘇白說話? 就在三人懵逼的時候, 三大爺閻埠貴得意一笑! 趁著蘇白和三大媽說話的功夫,他已經把瓶子數的清清楚楚。 蘇白的網兜裡一共三十七個瓶子! 一個瓶子一毛錢! 那就是三塊七!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三大爺閻埠貴對蘇白說道:“蘇白,我幫你賣酒瓶子怎麽樣?” “到時候賣出來的錢,我分你一半!” 得! 這老東西還真開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