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奶奶,這個廢物欺負我!” 刑小寶苦著臉坐在地上,連忙向江蘭英告狀。 剛才那一幕發生的太快,包括刑天走向刑小寶,幾乎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刑天,你到底在做什麽!!” 江蘭英氣的站起身,手直直地指著刑天,那模樣似乎隨時都會被刑天氣的倒地。 “我沒做什麽,只是隨便找個位置坐坐而已。” 說罷,刑天低頭拉住刑小寶的衣領,單手拎著他往後一拉。 整個過程發生的極快,刑小寶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屬於他的凳子就“砰”地豎在了他的眼前,刑天那個廢物就這麽當著他的面坐了他的位置! “行了,白癡廢物,趕快去找位置吧。” 刑天譏誚的聲音響起,氣的刑小寶差點當場吐血。 這個廢物竟然喊他是廢物! “怎麽,還愣住了,你忘了嗎,上次在鑒寶會你怎麽對著大家喊出那一百句話的?” 刑天毫不留情地戳穿刑小寶最後一層兜臉的紙,讓他臉色頓時鮮紅如血。 那是他一直想要忘記的記憶,此時卻毫不留情地被刑天戳穿! “小寶,趕緊來奶奶這坐!” 江蘭英連忙心疼地招呼刑小寶。 刑小寶拍拍屁股起身,憤憤地瞪了刑天一眼,然而後者卻毫無反應,反而還好整以暇地呆在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這讓刑小寶更加不爽。 遲早有一天,他要整死這個刑天! 招呼來一旁的服務員連忙弄來旁邊的椅子,刑小寶最後穩穩地坐到了江蘭英的身邊。 刑天懶得理會刑小寶此時揚眉吐氣的樣子,腳向前一踢,驀地感覺下面似乎踢到了什麽東西,刑天稍稍低頭,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名牌。 不動聲色地用腳將名牌翻了個身,透過黑暗,刑天看清了上面的字。 是他的名牌。 雲來包廂的桌子特別大,多一個少一個位置都無所謂,刑小寶剛才便是仗著此想捉弄他,誰知弄巧成拙。 刑小寶果然是個沒腦子的。 內心哂笑,刑天臉上卻不動聲色。 一大桌子人,平白無故看了一場這樣的笑話,有些忍不住笑的,已經開了話頭。 “哈哈,刑小寶,你竟然會被這個廢物反捉弄,你真丟人啊。” 說話的是刑天不認識的人,看來應該不是刑家的人。 刑小寶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刑天一眼,反而委屈地拉住身邊的江蘭英:“奶奶,我跟你說,刑天這個廢物欺負我就算了,他.他還得罪了黃家嘞!” 此言一出,桌上到處都是倒吸口涼氣的聲音。 “得罪黃家?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哪個黃家?” “沒錯!上次鑒寶會,我在現場,廢刑天他得罪了黃世博,可把我們刑家害慘了。”刑小寶委屈說話的同時,眼神卻得意地瞅著他。 然而刑天對此並不在意。 看他沒什麽反應,刑小寶變本加厲:“我剛才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誰知道這個人一點都不知錯就改,竟然還敢戲弄我,他壞透了!” 刑小寶說著說著還憤慨了起來,眾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後看向刑天的眼裡都露出了警惕,似乎生怕沾上他就會被皇家記恨一樣。 刑小寶見達成目的,洋洋得意地衝刑天看去,卻看到刑天一臉淡漠,一點都不將剛才他的話放在心上。 “行了,和黃家的事,之後再說,現在我們是家宴,還是開心點好。” 江蘭英看不下去老是在刑天身上糾纏,繞開了他這個話題。 “小林啊,你現在晉升到局長了,以後可要好好照拂我們刑家啊。”江蘭英笑吟吟地看向桌上另外一邊的人。 刑天順著視線看去,發現江蘭英說的這個人,就是剛才被簇擁進來的年輕人。 說年輕人也不算,他年齡估計在三十左右,臉色一派從容。 “姨奶奶那裡的話,沒有刑家當初的照拂,我也沒有辦法如此順利。” 江林雖然這麽說,但是臉上卻並無一點謙虛之意。 局長?怪不得這麽多人簇擁呢。 刑天內心嗤笑,面上卻不顯。 “小林哥太厲害了,簡直是我們的偶像,不像某些人,明明年齡差的也不是特別多,怎麽遭遇差的就這麽遠呢?” 刑琴琴不屑地看了眼刑天,然後星星眼地看著江林,對此江林特別受用。 “就是就是,我們小林哥,那可是大局長,正的,在他這個年紀能有如此成就的,能有幾個?” “哈哈哈,就是,小林哥就是文場上的龍帥,甚至可能比龍帥還要厲害,龍帥那是在外殺敵,就是軍事能力強了點,要是真論才能,怎麽可能比得上我們小林哥?” 刑小寶將江林吹的天花亂墜。 刑小雅聽到刑小寶這麽說,非常不滿。 “你吹他也就算了,怎麽能夠貶低龍帥?”刑小雅不滿開口。 刑小寶誇張的瞪大眼睛,用手捂住嘴巴,狀若不敢置信:“刑小雅,你這麽維護廢物也就算了,畢竟你還喊他一聲哥,現在還維護起其他人來了?你是不是聖母下凡啊。” 刑小寶這話一畢,頓時引發了眾人的哄笑。 “就是就是,龍帥也不過如此嘛,還是我們的江林厲害,文化局局長誒,別人怎麽可能比的了?” “沒錯,龍帥見到他都要大呼一聲少年天成嘞!” “搞不好龍帥已經注意到咱們江林了。” 刑小雅震驚地看著桌上刑家和江家的人將江林吹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樣子,那跪舔的樣子讓她作嘔。 “別管他們。” 刑天的手按在刑小雅的手上,似在安撫她。 “哥他們不該這麽說為我們保家衛國的龍帥。” 刑小雅突然為龍帥感到委屈。 “放心吧,龍帥絕對不會對這種人側目的。” 刑天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足夠整張桌子的人都聽到他的聲音。 “好你個廢物,我們現在不說你了,你自己腆著臉往上趕,你賤不賤啊!” 刑琴琴非常不滿的冷笑。 “我不知道我賤不賤,但是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挺賤的。” 刑天好整以暇地喝了口桌上的水,語氣裡滿是輕蔑。 “好了,大家別說了,別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江林頗有風度一笑,笑著看向主位上的江蘭英。 “姨奶奶上次您壽宴,侄孫兒有事未能來,今天在這裡給您將壽禮補上。” 說罷,江林從身旁拿出了一個精致禮盒,神態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