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經驗,藍德旺和藍芩很快就找到了刑天的住處,兩人甚至還帶了兩瓶上等的XO陳釀前來。 為了藍家的未來,他們兩人也是花了不少的力氣。 來到房間門口,藍德旺扣響了門,不過下一秒,門卻自己打開了,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些奇怪。 對於兩人的到來,刑天並不覺得意外,如今藍家已經焦頭爛額,自然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藍德旺和藍芩慢慢走進了房間當中,房間裡被一道屏風給遮住,他們只能看到屏風後映出的身影。 兩人剛想繞過屏風,刑天的聲音卻響起:“有事的話就站在那說吧。” 刑天特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讓其有所區別。 兩人連忙止步,他們現在有求於人,也不敢違背對方的規矩,既然刑天說讓他們待在屏風後,那他們也只能乖乖呆著。 “大人,不知道我們藍家何處得罪了你,要這樣針對我藍家?”藍德旺輕聲問道。 “你這是要怪罪我?”刑天反問道。 藍德旺一驚,急忙改口,他現在可不敢惹怒刑天,生怕又吃了個閉門羹。 “德旺不敢,只是有些疑惑。”藍德旺說道。 “大人,我們給您帶來了一些白蘭地乾邑,希望您喜歡。”藍芩趁機將東西放在了屏風前,然後退回了原位。 “這是我藍家送您的賠禮。”藍德旺也急忙說道。 刑天卻並沒有理會,而是將自己身前的茶水倒滿,這兩人難不成以為兩瓶酒就能夠收買自己? 實在是可笑! “大人,我們這次過來,只是希望您能給藍家一條活路,不知道您能否考慮一下?”藍德旺問道。 看到刑天不說話,兩人的心中更加忐忑了起來,刑天能夠讓南城的所有地產商都改口,身份自然不會簡單,藍德旺也隻好放低自己的姿態去和對方商談。 “我可以考慮,但也有一個要求。”刑天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話,藍德旺的臉上一喜,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如果刑天放棄針對藍家的話,他藍德旺還能東山再起! “你們兩人前去下方的廣場裸奔一圈,我便考慮你的要求。”刑天說道。 兩個人的眼中都是一愣,隨即怒火燃燒了起來,這根本不是提條件,而是在羞辱他們! “這” “怎麽,你們不願意?”刑天冷笑了一聲。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決,如今的藍家正是存亡時刻,就連藍可可和藍曉蘇也為藍家犧牲了,他們也沒理由逃避。 “好!”藍德旺說了一句。 “那就快去,還等著我送你們嗎?”刑天冷聲說道。 兩人咬了咬牙,知道此番必定丟臉了,但為了藍家集團,他們不得不答應。 走出了酒店之後,藍德旺和藍芩很快就來到了廣場的中央,望著廣場上人來人往,兩人有些猶豫。 但想到岌岌可危的藍家,他們又不得不行動了起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三下兩下將自己的衣物給脫下,頓時在整個廣場上引來了驚呼聲。 “這是什麽行為藝術嗎?” “快看這兩人,一把年紀了還如此恬不知恥。”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景,快錄下來!” 廣場上的人都紛紛笑了起來,幾個女生還嬌羞地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可更多的人卻是在嘲笑和諷刺。 哄笑聲引來了更多的人圍觀,而在場的吃瓜觀眾也是呼朋喚友,雖然他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可人都是喜歡湊熱鬧的動物。 反正丟臉的又不是他們。 藍德旺和藍芩的臉上火辣辣的,這對他們來說是羞辱! 可為了藍家,兩人卻不得不妥協,這事傳出去了,他們兩人以後在南城只怕會淪為笑柄。 不過現在也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為了完成刑天的條件,兩人就這樣在廣場上跑了足足一圈,這讓周圍人的笑聲更加猖狂了起來。 各種嘲笑聲也是紛紛響起,很明顯所有人都把他們當成了笑柄。 “話說那不是藍家的人嗎,這是在做什麽?” “你管他做什麽,不管他是哪家的,以後只怕沒臉出門了。” “是啊,當著這麽多人面洛奔,簡直笑死我了。” 見自己被認出,藍德旺卻不能有任何的驅趕,生怕惹怒了那位神秘人,對方既然能夠知曉他們的到來提前開門,那麽他們到底有沒有完成條件自然也十分清楚。 藍德旺和藍芩只能認認真真完成刑天提出的條件。 在廣場上奔跑了一圈之後,兩人立馬回來穿上了衣服。 他們已經沒有待在這裡的勇氣,急急忙忙回到了酒店內。 這次兩人的臉算是丟大了! 不過能夠換回藍家重新活過來,他們也覺得值了! 窗戶旁,刑天很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藍德旺和藍芩既然主動找上門來,那他自然是要好好羞辱兩人一番。 對藍家,他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情,和藍德旺藍芩兩人做的事比起來,這根本算不得什麽。 不過這兩人今日之舉,已經算是徹底丟臉,顏面掃地。 明天估計就會上南城的頭條新聞,到時候整個南城的人都會知道藍德旺和藍芩在廣場上洛奔了一圈。 “為了藍家的未來,一點臉皮算不得什麽。”藍德旺對藍芩說道。 兩人的心中都很羞愧,但此刻也只能這樣安慰著自己。 作為藍家人,他們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可這次卻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不敢有絲毫的不滿。 “以後我藍家再也不會讓人這樣欺凌!”藍芩怒道。 雖然說都是為了藍家,可她的心中還是十分的不爽,這樣的事侮辱性極強,簡直比打他們的臉還要難受。 藍德旺的心中也很是不服氣,但走進了酒店,他也只能憋著。 畢竟他也不知道酒店裡有沒有神秘人的眼線,這時候洛奔都已經做完了,要是再惹得神秘人發怒,那麽就得不償失了。 不顧酒店前台的低笑聲,兩人再一次坐著電梯回到了樓上。 這樣的事他們都做了,對方總沒有什麽更高的要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