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家江蘭英七十大壽,對於江城而言,也是一件不小的事情。 雖說如今刑家已經淪落為了二流家族,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曾經刑秉承藍雅的威懾仍在,所以這一天刑家別墅前仍是熱鬧非凡。 古樸厚重的大宅門前已經掛起了賀壽燈籠,紅色的裝飾將原本暗色的大宅裝點的熱熱鬧鬧,門口是絡繹不絕的來客。 江蘭英這一次過壽辦的隆重,邀請了不少江城政商界、武道界大佬,甚至還放出豪言,只要態度恭敬,無賀禮無請柬之小輩也可入內! 一時間,刑家老宅門庭若市。 “黃先生你好,裡邊請。” 在門口迎賓的是刑建國江蘭英的大兒子刑秉坤和大兒媳蔡蘭芬,看到一個個江城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佬光臨,臉上的笑容幾乎都要溢出了。 “哈哈哈,今天辛苦你了啊。” 黃宇明明看著跟刑秉坤差不多大,但是卻拿出一派長輩的姿態,甚至還拍了拍他的肩,刑秉坤卻只能受著。 誰叫此人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黃家的人呢? “黃先生哪裡的話,裡邊請。” 刑秉坤笑著回答。 送走黃宇,刑秉坤臉上是一閃而過地陰鬱。 這個黃家當初踩著他們刑家上位,如今這才幾年,竟然就如此的狂妄自大,如果換作以前,今日伏低做小的就是他黃宇了。 蔡蘭芬臉色也不太好看,但不滿只能往肚子裡咽。 不過好在黃宇送來的賀禮著實不錯。 “成套的龍泉窯瓷器!價值起碼五百萬!” 當刑秉坤看到黃宇送來的東西時,目瞪口呆,剛才的所有不滿都煙消雲散了。 一套龍泉窯瓷器,起碼十件起,不說龍泉窯一套多難湊齊,就看他送的窯器品相有多好,就可以讓刑秉坤跪下叫爸爸。 現在的刑家斷然是沒那個氣魄用成套龍泉窯的瓷器當作賀禮送給別人的! 陸陸續續又接待了多名貴客,看著來客賀禮單上的禮品,刑秉坤笑的越發開懷。 “喲,王老,今日什麽風將您吹來了?稀客!” 刑秉坤看到江城有名武道世家王家家主王大福,面上一驚。 王大福早已退居二線,雖然刑家邀請了王家,但從來沒想到王大福會親自光臨。 “怎麽?不歡迎老朽嗎?” 王大福已經年近七十,但是看起來老當益壯,放眼整個江城,能比得過他的,也不過寥寥。 “歡迎歡迎,您請!” 王大福大笑著入內,身後跟著他的徒子徒孫。 送走王大福,刑秉坤又接待了不少江城地名門望族,一個個出去都是跺一跺腳能讓江城抖上三抖的大佬。 刑秉坤額頭已經隱隱有汗水滴落。 一旁的蔡蘭芬看的很是不解,“你怎麽了?這麽多大佬過來,說明我們刑家還倍有面子,你怎麽看起來反而不高興?” “去,你這個婦人懂什麽?” 刑秉坤呵斥蔡蘭芬,得了一個白眼,不過刑秉坤也不在意。 這麽多大佬過來,今天的賀壽一定不能出現一點紕漏! 晚宴七點正式開始,現在已經六點五十,所有來客都已落座。 今晚來的人各式各樣,但毫無例外,都是一方大佬,雖說刑家已經放出話來,今晚喜宴流水,但卻並沒有人真的敢不拿請柬不拿賀禮就來此賀壽。 刑秉坤對此很滿意,剛才的擔憂此時已經煙消雲散了。 此時刑家大宅內聚集大的都是江城各方大佬! “哎,這一次我感覺我送的禮物不行。”突然有人感慨。 “你還算好了,我就送了一幅字畫,剛才我看到了歐陽家送的東西,我的乖乖,送了成套玻璃種翡翠首飾,一套就有一千萬吧,不愧是江城四大家族之首,還是那麽的闊氣。” “你跟歐陽家比什麽?夏家你看到了嗎?送了一輛勞斯萊斯限量版豪車,我的媽,也快有一千萬了吧。” “對對對,還有陳家,送的可是老古董,也不曉得價格是多少。” “要我說,這四大家族是不是把黃家當攀比的工具了?黃家送的禮物也價值千萬,太可怕了。” 大宅各處,都是議論賀禮的聲音,不說四大家族,就連其他人送的禮物都無比珍貴。 “哥,你這次送的什麽?” 刑小寶坐在主桌,看著一旁的表哥,眼裡難掩得意。 “我送的當然是好東西。” 刑有亮啪的一聲打開手裡的折扇,此時他明明穿的一身西裝,卻搖著折扇,看起來不倫不類。 刑琴琴輕蔑地瞥了眼刑小寶,一邊摩挲著自己手上才做的指甲,一邊嗤笑:“我哥送的自然比你的好。” “你!” 刑小寶看到刑琴琴這麽看不起自己,心中自然惱火。 心中暗道,等會兒禮單陳列,你們就知道我送的是什麽了! 江城過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賀禮禮單當眾陳列,孰優孰劣,到時自然一目了然! “咳咳。” 突然,一聲輕咳打斷了宴會廳的喧鬧,禮台上,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老太緩步走上了台。 “恭賀江女士大壽!” 在場所有人一齊出聲。 江蘭英滿意地點點頭,她簡單地說了兩句,便當眾打開了投影儀,此次來賓送的所有賀禮都按照價格陳列排布! 禮單一出,刑小寶就驕傲地昂起了頭。 他送的賀禮果然壓了刑有亮一頭,位列第五,隻排在四大家族之後! “哈哈哈!我沒說錯吧,我送的比你值錢!” 刑小寶驕傲地昂起頭,得意地衝刑琴琴說道。 “你!”刑琴琴被刑小寶氣的說不出話來。 禮單一出,宴客廳又嘈雜起來,就在眾人議論聲中,時針緩緩走到了七點。 主持人拿起話筒,沉了沉嗓子: “好了,我現在宣布晚宴正式.” “慢著。”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外傳來。 明明未見人影,卻已傳聲入內! 所有人一同轉頭,只見宴會廳門口,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正牽著一個優雅美麗的女子一同入內! 他們是誰?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裡共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