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 對於這位武將,秦驍可是記憶猶新。 說實話,郝昭在歷史上並不出名,可架不住他的對手強大——諸葛亮! 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氣勢洶洶,可惜被馬謖坑了一波,張頜敗馬謖於街亭,北伐被迫中止。 同年東季,諸葛亮響應東吳號召,再次北伐,被一位守將據攔於陳倉之前,那位守將依靠三千士兵抵禦了諸葛亮三十萬大軍整整二十天!諸葛亮屢攻不下,糧草難繼,被迫退兵。 此人,正是郝昭! 這是一個連諸葛亮都無計可施的男人! 看著面前逐漸凝聚成形的絡腮胡猛男,秦驍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三國歷史上善於守城的將領不多,曹仁算是一個,郝昭便是另一個。 郝昭,武將。 武力值:80 謀略值:70 忠誠度:100(永不背叛) “末將郝昭,拜見主公!” “伯道(郝昭字)快快請起!”秦驍連忙將郝昭扶起,激動的說道:“有你加入,我真是如虎添翼!” “主公言重了。”郝昭有些憨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伯道你快隨我來!”秦驍趕忙拉著郝昭往府衙跑。 路上順帶著簡單的跟郝昭講解了一下當前的局勢。 “伯道可有破敵之法?” 郝昭嚴肅道。 “這還要待末將看過周圍地形地勢後,才可決斷。” 府衙內,戲志才正在和潘鳳等人商討具體細節,正聊到關鍵處,就看到秦驍火急火燎的帶著一個素未謀面的絡腮胡猛男衝了進來。 那猛男話都沒說一句,一上來就盯著沙盤研究了起來。 時而歎氣,時而狂喜,十分的怪異。 “主公,這位是?”戲志才問道。 “這位是郝昭,你們叫他伯道就好,是我找來的能人!最能守城!” “郝昭,這位是戲志才,旁邊那位潘鳳,都是我的親信,有什麽問題隻管問他們就行。”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秦驍就一臉期盼的看著郝昭。 這一幕,讓戲志才心中一震,暗暗歎了口氣。 他已經看出,秦驍並不想采用他的計策。 只希望這位郝昭,能給出一些更好的方法。 半晌之後,郝昭長長的舒了口氣,憨厚的絡腮胡臉龐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主公,給末將五千精兵,別說十天,就算是二十天,鹹陽城都絕不可能被攻破!” 此語一出,滿座皆驚。 “你如何能守十天?!”戲志才率先發問,在他看來,別說守十天,哪怕是一天也不可能!十五萬殘兵呼嘯而來,僅憑鹹陽城裡這一萬殘兵,如何能應對? 潘鳳和徐久忠也投來狐疑的目光。 也難怪,他們並非專業的守將,或許在謀略作戰方面十分專長,在防守這件事情上,還是遠不足郝昭。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 果然,郝昭的第一句話,就讓眾人眼前一亮。 “防守的戰場,並不需要局限於鹹陽。”郝昭拿起樹枝在沙盤上橫劃出一條線,分隔在鹹陽和祁城之間:“如此龐大的地域面積,若是不加以設計,豈不是浪費了?” “那裡一馬平川,是一眼可以望穿的平原地帶,根本沒有條件給我們設置伏兵。”這個在之前潘鳳就曾和戲志才討論過,在中途設下伏兵阻礙自津威大軍步伐。 可兩地之間地勢一覽無余,連大一點的叢林都沒有,兵藏何處? 郝昭的話猶如當頭棒喝。 “不能設下伏兵,難道就不能設下陷阱嗎?” “叫人沿途挖下密集坑洞,往裡埋有尖銳木樁,或是丟幾個簡易的捕獸夾,足以令敵軍難以自顧!用不了挖多深,一米足以,延綿數裡,就足以拖延敵軍三天!”郝昭憨厚一笑:“來之前我看到城裡到處都是無所事事的百姓,把他們全部鼓搗出去挖坑,也不用太多人,弄個萬把人就行,三天時間足夠讓鹹陽方圓數裡步步為坑!” “你們不是說伏兵無處可藏嗎?正好可以藏坑裡,調集一群死士分散藏在坑洞之中,等敵軍走過暴起砍殺!” “敵人想要走到鹹陽城下,就得脫一層皮!” 秦驍和戲志才等人這時看著眉飛色舞的郝昭目瞪口呆。 這家夥正說到興頭上,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圍異樣的眼神。 他喝了口水,接著道。 “城外挖坑,城內也要挖!” “防守戰中,城牆並不是唯一的地形優勢,城內錯綜複雜的街道環境才是最恐怖的絞肉機!我們只需要將城內建築打通,留下足夠藏身的坑洞或是密道,將手中士兵分為兩隊,一隊藏身坑洞之中,一隊立於房簷之上,高手戰將作為殺招,各帶小隊來回戰術穿插!” “隻用五千人,末將就有信心將來犯之敵全部陷殺於巷戰之中!” “這還只是外城!若是將城內布局也劃分開來,能夠陰人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沒等郝昭把話說完,眾人就已經將他攔下。 聽完郝昭的計劃,戲志才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絡腮胡猛男在守城方面確實有超乎常人的見解。 “伯道所法,志才自愧不如也!”戲志才由衷的說道。 秦驍現在算是知道諸葛亮當初是如何被郝昭拒於陳倉之外,三十萬大軍寸步難進了。 這個家夥,完全是一個防守領域中的天才! 所說的辦法,不僅簡單,而且有效!可以想象,若是按照郝昭的計劃實施,整個鹹陽都會淪為一座堡壘,任何想要進犯鹹陽之敵,都會在異常殘酷的巷戰之中,淪為魚肉! “志才覺得伯道所言如何?”秦驍問道。 到底可不可行,還要看戲志才這位頂尖謀士的推斷。 “臣覺得伯道所言極可!但還不夠!” 一說起陰人的事情,戲志才眼中流露出陰狠的光芒。 “我們可以將內城和外城分開,先將敵軍放一部分進入外城,然後引火焚之,恐嚇敵軍士氣!等內城敵人解決之後,再將外面的敵人引入內城,長相反覆!用不了幾輪,敵軍就會不戰自潰!” “好計策!” 郝昭眼前一亮。 兩人對視一眼,竟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潘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朝一旁的徐久忠低聲罵道。 “這兩個人都是陰損狠人,他娘的以後一定要離他倆遠點。” 徐久忠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