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秋涼疑惑地問道:“你要手機號碼做什麽?” 錦衣從他手裡奪過手機道:“我還能做什麽?我發現你是一個運動的好苗子!我任命你為體育委員,怎麽樣?” 賀秋涼道:“算了,我不喜歡做這些。” 錦衣一邊在賀秋涼手裡輸入自己號碼,一邊心虛地問道:“那什麽,那件事情,我思來想去,我會負責的。” 賀秋涼:“.” 錦衣撥打了下自己的號碼,這才道:“我知道,對於你們男生而言——” 賀秋涼從她手裡奪過手機道:“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 錦衣呆滯地看著賀秋涼。 賀秋涼一臉認真道:“我是認真的。以後——” “師兄!”就這時,兩個身影跑了過來。 是兩個男生。 左邊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看起來了斯斯文文的男生是熵墜,是師傅陳靜姝班上的男同學,在商業街開了一家奶茶店。 右邊看起來有些矮小,有些白白胖胖的男生叫做東東,是賀秋涼同一屆的,外國語學院的,他在遊戲裡的師弟。 熵墜和東東見到錦衣,臉色都有些泛紅。 熵墜忙看向別處。 東東倒是開朗很多,笑眯眯地道:“老師,你真的有八塊腹肌啊!” 錦衣站起身,雙手叉腰。 八塊腹肌赫然在目。 東東就要伸手去摸。 熵墜一下子將他拽了回來道:“你是男生!” 東東這才將手縮了回來。 錦衣看了一眼熵墜和東東,這才對賀秋涼道:“那什麽,我是認真的。” 賀秋涼道:“我也是認真的。” 錦衣還想要說什麽,東東問道:“師兄,什麽認真的啊?” 錦衣這才笑了笑,轉身離開。 賀秋涼拍了拍地面。 熵墜和東東坐了下來。 熵墜推了推眼鏡道:“怎麽感覺,這老師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東東一臉理所當然地道:“那是必須的。師兄長得這麽好看,是個女人看他都不對!” 賀秋涼:“.” 熵墜又道:“要不是剛才看你顛球,我都不知道你今天上體育課,還這麽厲害!” 賀秋涼臉不紅心不跳地道:“以前就踢球,練過一點。 熵墜道:“原來如此!對了,你之前答應我的,要去奶茶店幫忙,今天去奶茶店看看?” 賀秋涼問道:“不是周六和周日嗎?” 熵墜道:“今天晚上去看看,不用上班的。” 賀秋涼道:“那行吧!” 下完課,賀秋涼便跟著熵墜和東東去奶茶店。 還別說,奶茶店的生意很不錯。 熵墜的奶茶店不只是店內的,還有些要打包送到店外的。 而且,客戶不只是霧城大學的,而是商業街這片區域的。 這片區域還有很多其他大學,像師范學院、美術學院、外國語學院等等。 趕到的時候,奶茶店只有兩個男生,門口排著很長的隊。 東東見狀,忙上去幫忙。 熵墜拿了兩杯奶茶,自己一杯,賀秋涼一杯,走到外面聊了起來。 聊了許久,確定了上班時間和工資,賀秋涼就要回去。 卻見幾個女生走了過來。 遠遠地見到熵墜和賀秋涼,幾個女生吹了聲口哨。 “眼鏡男,做我男朋友不?” “姐姐養你!” 熵墜忙拉著賀秋涼就要進店道:“先進去,待會再回去。” 兩人就要進店,幾個女生忙跑了上去,攔住他們。 奶茶店排隊的眾男生和女生們都有些畏懼地躲遠了一些。 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笑眯眯地對熵墜和賀秋涼道:“給個聯系方式唄?馬上要天黑了,我們請你吃火鍋怎麽樣?” 熵墜臉色有些發白,訕訕道:“我們要上班,沒有時間,抱歉。” 賀秋涼有些無言以對。 穿越過來快兩個月了,見過不少女流氓,還是第一次見這麽明目張膽地耍流氓的! 將熵墜拉到身後,賀秋涼道:“這是商業街!麻煩注意些言行,你看不出來我們不想去?” 熵墜忙拉了下賀秋涼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說話。 賀秋涼皺著眉頭道:“光天化日的,怕什麽?” 櫃台裡面的東東見狀,也忙跑了出來,對幾個女生道:“你們要奶茶嗎?我們免費請你們喝。我們都是學生,做生意都不容易,懇請手下留情啊。” 一個穿著大頭褲和拖鞋的女生笑著道:“還是你們懂事。”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到東東手裡,女生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東東道:“陪我們姐兒幾個去玩玩,這些都是我們請你們的。” 說著,也不待東東答應,抓住他的手腕拖著就走。 另外幾個女生則去拖拽熵墜和賀秋涼。 東東和熵墜嚇得大叫起來。 但是四周的男生和女生都不敢做聲,只有幾個女生拿起手機。 扎著馬尾辮的女生見狀,怒氣衝衝地衝了過去,從其中一個手裡奪走手機,直接砸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然後從褲兜裡掏出彈簧刀,惡狠狠地道:“你們誰敢多管閑事,首先捅死你們!” 就這時,一個身影衝了出來,一胳膊肘砸在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側臉上。 一聲哀嚎,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直接被砸翻在地。 其他幾個女生見狀,紛紛拔出彈簧刀,朝著身影撲了過來。 四周頓時亂成了一團。 剛才還在排隊的男生和女生紛紛跑開。 一些膽小的男生嚇得尖叫起來。 賀秋涼有些犯懵。 是錦衣! 她怎麽在這裡? 該不會是一直跟著來這裡吧! 看著錦衣一個挑幾個,個個拿著彈簧刀,賀秋涼心頭一狠。 衝到店內,操起一把椅子,衝到一個拿著彈簧刀摸到錦衣身後的女生處,賀秋涼直接一凳子砸在對方的腦袋上! 女生直接被砸翻在地。 她的腦門處,鮮血直接彪射了出來! 四周的尖叫聲再次炸裂。 幾個圍繞著錦衣的女生看著倒地女生,嚇慘了! 錦衣回頭,有些意外地看著賀秋涼。 賀秋涼看著手裡的凳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生,也有些不知所措。 很快,警車鳴笛聲響了起來。 賀秋涼、錦衣、熵墜等人都被帶到警察署去了。 賀秋涼一個人被關在單獨的審訊室裡。 一直到第二天,才見到審訊室門打開,一個警察帶著凌漆進來。 凌漆朝他招了招手。 兩個人走到警察署外。 在門口,停著三個人。 一個是柳琦筠、一個是熵墜、一個是錦衣。 賀秋涼朝柳琦筠和熵墜擠出笑容。 熵墜忙迎上來道:“怎麽樣?沒挨打吧?” 賀秋涼笑道:“沒呢!” 又對一臉極為難看的柳琦筠道:“怎麽了,這是?” 柳琦筠忙搖頭道:“沒事。” 凌漆道:“上車吧,回去再說!” 一行人這這才坐上車。 凌漆坐在駕駛座上,一邊開車,一邊道:“給你爸媽回個電話,她已經急瘋了。” 賀秋涼“嗯”了一聲,打開北極熊,撥通了便宜媽媽的視屏。 對面很快接通,便宜爸爸柳渾紅著眼睛道:“你才上大學幾天,就學會打人的?出來了沒有?” 賀秋涼道:“出來了的,凌漆來接的。那幾個人欠打,她們公然耍流氓,還拿刀子刺人,我看到了,總不能不管吧?” 柳惲怒道:“管你啥事呢?這下好了,賠了七萬多!” 賀秋涼看向凌漆道:“這錢你給的?” 凌漆反問道:“我不給誰給?就我在你附近。待會回學校寫檢討書,留校察看處分!” 賀秋涼感謝了一聲。 凌漆又道:“男孩子要溫柔點!你看看你,動不動打架,這次更是給人開了瓢,送到急救室都差點沒搶救過來。這要是出了人命,我看你怎麽辦!” 錦衣道:“這事責任不在他!那幾個賤皮子,下次見一次打一次!” 凌漆冷冷地看向後視鏡道:“叔叔阿姨將你交給我,我也算是有一點監管的責任吧?” 柳惲忙道:“凌漆,你盡管管!往死裡管!他要是還亂惹事,你就抽他!” 凌漆看向後視鏡裡的錦衣、柳琦筠、熵墜道:“你們要是真對他好,以後就少來找他!” “剛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這才多久?不是談戀愛就是打架傷人!” 又對賀秋涼道:“從今天開始,你搬到教職工宿舍去!放你一個人在小區房,你天天不知所謂!” 賀秋涼剛想說點什麽,柳惲道:“兒子,你聽點話,少讓我和你媽媽操點心,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