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秋涼看著陳靜姝打了那麽多字,有些想笑。 自己一個大男人,怕什麽? 而且,這可不是什麽窮凶極惡的罪人家裡! 賀秋涼敷衍地輸入文字道:“我知道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陳靜姝很快發來視屏請求。 賀秋涼打開。 屏幕裡頓時出現一片雪白。 陳靜姝的扣子都開到了第三個了! 還沒有穿內衣! 兩隻調皮的兔子顫抖了下。 賀秋涼:“.” 他有些無言以對。 這個女權世界的女人,穿衣真是不講究。 但是,得適應不是? 自己絕對不是想看的。 賀秋涼盯著兩隻兔子,臉有些泛紅。 陳靜姝調整完攝像頭,這才道:“你去把房門反鎖了給我看!” 賀秋涼這才一瘸一拐地過去了,將房門反鎖好。 陳靜姝松了口氣道:“晚上睡覺驚醒點,不要睡得太死。” 賀秋涼笑了笑,懶得回她。 陳靜姝又問道:“今天在凌漆教授家玩什麽了?” 賀秋涼道:“沒玩什麽,就是去打了羽毛球。” 陳靜姝怒道:“打羽毛球?你腦子有病嗎?你都瘸了,還去打羽毛球!” 賀秋涼笑道:“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就一隻腳跳著也打贏了她們!” 陳靜姝沉著臉道:“你這人!你是男孩子,懂不懂?都扭傷了腳,不知道好好休息,還四處蹦躂!也不知道凌漆教授怎想的?她怎麽就讓你去呢?不知道你扭傷了腳?” 賀秋涼道:“她不關心這些吧!實際上,她也不喜歡我。這要不是她爸媽逼婚得太厲害,她是不會和我走這麽近的。” 陳靜姝道:“那也不能讓你去打羽毛球啊!” 賀秋涼晃了晃扭傷的腳道:“你看,真沒事!我今天在體育館蹦躂了好一會兒,只要這隻腳不用力,就不疼。” 陳靜姝歎了口氣道:“我無言以對。你這麽——” 就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賀秋涼忙掛掉北極熊,打開房門。 竟然是凌漆! 凌漆手裡拿著一瓶紅花油進來道:“在和同學聊天?” 賀秋涼點了點頭道:“掛掉了。” 凌漆走進來道:“你聊你的,掛什麽?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會阻止你?我吃飽了飯。我早說了,只是要糊弄住我爸媽就行。” 賀秋涼笑道:“行。” 說著,蹦到床邊,拿起手機,給陳靜姝撥打了回去。 陳靜姝鬱悶道:“有人來了?怕什麽?聊天而已,他們也管得著。” 賀秋涼將攝像頭對準拿著小凳子過來的凌漆。 陳靜姝立馬萎了,忙擠出笑容道:“凌漆教授,你好!” 凌漆坐在賀秋涼的前面,將賀秋涼扭傷的腳捧了起來,放在她那渾圓修長的大腿上。 賀秋涼:“.” 陳靜姝:“.” 凌漆一邊從瓶子裡倒出紅花油,塗抹在手上,然後在賀秋涼扭傷的腳踝處按摩起來,一邊抬起頭道:“你聊你的啊,看我做什麽?” 賀秋涼尬笑了一聲。 他感覺有些心猿意馬。 凌漆的大腿有些滑。 凌漆似乎也意識到了,將賀秋涼拿了下來,夾在兩隻大腿之間。 賀秋涼的眼睛有些無處安放。 陳靜姝:“.那什麽,凌漆教授,這,這有些不妥吧?” 凌漆問道:“什麽不妥?” 陳靜姝漲紅著臉道:“賀秋涼已經是成年人了,你,你這樣用大腿夾著他的腳,是不是有些太過,太過——” “曖昧?”凌漆問道。 陳靜姝“嗯”了一聲。 凌漆冷冷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有什麽曖昧的?這要不是他扭到腳了,你以為我願意這麽做?我還想去看會兒書呢!” 陳靜姝欲言又止,終究只是“哦”了一聲。 凌漆給賀秋涼的腳踝按摩了一會兒,就要離開。 卻見遊國忠抱著一床冰絲棉被進來,笑眯眯地道:“小漆,你今晚就睡在這裡。” 凌漆冷著臉道:“你有毛病?” 遊國忠面無表情道:“你不睡這裡,晚上小涼想要上廁所之類的,怎麽辦?難不成你讓我睡這裡?” 凌漆:“.” 遊國忠語重心長地道:“小涼是客人,而且是貴客!如今腿腳不便,你不應該盡地主之誼?再說了,你們都是未婚夫婦,還怕別人亂嚼舌根不成?” 賀秋涼忙道:“不用,完全不用!我今天打羽毛球都行,下床上個廁所完全沒問題!” 遊國忠看向賀秋涼,笑眯眯地道:“小涼啊,這男孩子呢,不要那麽好強,知道嗎?該撒嬌的地方就該撒嬌,不用怕,叔叔給你做後盾!” 說著,又看向凌漆,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道:“榆木腦袋!” 兩人看著遊國忠將房門帶上。 視屏裡的陳靜姝忙道:“賀秋涼,那什麽,你自己能行動。” 賀秋涼瞪大著眼睛道:“我不知道啊?我說了啊,你看到了!” 凌漆打開房門,洗了把手,從自己房間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籍,戴上眼鏡,往床上一趟,直接開始看起書來。 陳靜姝見狀,這才低聲道:“晚上驚醒點!” 兩人這才掛斷視屏電話。 賀秋涼也躺到床上,刷著短視屏。 其實,他倒是沒有多大感覺。 雖然這具身體才十八歲,但是他穿越前可遠不只是十八歲。 而且,男女之間該做的,他都做過了。 和凌漆就算同床共枕,他也自信不會做別的。 至於很多梗,說什麽“禽獸不如”和“禽獸”,那畢竟只是梗而已。 刷了近一個小時,賀秋涼就睡著了。 凌漆這才轉過頭,看向賀秋涼。 她的臉色有些怪異。 長這麽大,除了小學以前和爸爸睡過一張床之外,後來她從來沒有和異性睡過一張床。 雖然,對方於她而言只是個毛孩子。 想到白天在羽毛球場他一隻腳蹦蹦跳跳,竟然比羅斌震還要迅猛的樣子,凌漆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似乎,也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搖了搖頭,凌漆就準備繼續看書,卻見賀秋涼砸吧了下嘴巴,呢喃都:“琦筠,你別挺了,你的胸還不如凌漆的大呢!人家的一隻手都握不下,你就是個小饅頭。” 凌漆一臉古怪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嘀咕道:“做得什麽亂七八糟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