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安倍和陳大光每人又花了五千兩,買下了五萬發子彈和配套火藥。 可當他們拿到實物後,直接原地氣炸了。 這不就是普通的火藥和一些鐵彈丸嗎? 這麽點東西竟然要五千兩! 真他媽虧到姥姥家了。 尹錫越在陳林高高在上的姿態下,最終以每支三百兩的高價,含淚買下了一百支老式火銃。 隨後,在三人滿懷怨憤的要求下,陳林才答應他們現場演示下燧發槍的威力。 正合我意。 小樣,嚇不死你們 以為有火銃了,就能在大明面前抬起頭說話。 你們永遠都只有匍匐在大明腳下舔鞋面的份。 在一千新軍的三段射擊實彈演練下。 使臣們總算體會到了何為實力差距,什麽是技術碾壓。 陳林卻還沒盡興,來到一直冷眼旁觀的兀良哈使者面前。 “幾位覺得我大明的燧發槍如何?” 正方形兀良哈人一臉不屑:“還行吧!” “不知在我蒙古鐵騎的衝鋒下,這些燒火棍還能否保持陣型” “哦!不好意思,伯爺您別誤會,當我沒說。” 正方形兀良哈人說完不敢說的太過,畢竟錢袋子還在人家手上攥著。 羊毛換糧食可不能因自己過嘴癮給搞砸了。 三國使臣聽後也都是若有所思,特別是尹錫越。 他在衡量大明和北元間的實力對比。 也在比較燧發槍和蒙古鐵騎,孰強孰弱。 直到陳林命吳六七拉出十門小鋼炮。 兀良哈使者一看哈哈大笑:“我說伯爺,之前皇帝陛下那巨炮咱都不怕,你拉這小炮出來是何意?” 陳林拍了拍冰冷的炮管:“短小精悍,濃縮就是精華!” “諸位可有興趣前往野外試炮?” 隨即,一行人浩浩蕩蕩開往野外。 路上,李善長看出了陳林的打算。 “老夫雖不知這些小炮威力如何,不過看你這表情應該不弱。” “可你將這些國之利器輕易展示於外人,這合適嗎?” 陳林一拱手:“韓國公所言甚是,不過能被拿出來展示的自然不是機密,您大可放心。” 李善長點點頭:“老夫明白了。” 野外一處山腳下,十門大炮擺開架勢。 火器局放炮人員的操作熟練度和標準動作,狠狠驚豔了一把眾人。 他們三人一組,裝彈、調試、瞄準一氣呵成,弄好後站在火炮身邊等待命令。 “諸位看見前方的草人和後方的山體了沒?” “那些草人大家可以想象成衝鋒的蒙古騎兵,山體可以想象成高麗的城牆。” 尹錫越:有必要說的這麽明顯嗎? 正方形兀良哈人則是不屑道:“不就是些鐵球嗎?” “聲勢倒是挺嚇人了的,可卻打不到多少人。” 呵呵,是時候讓你們開開眼了。 陳林也不做解釋,看了眼操炮人員,舉著小紅旗重重揮下。 “開炮——” 轟轟轟—— 什麽叫萬炮齊鳴,那個是山崩地裂。 所有人都捂著耳朵,張大著嘴巴。 他們實在想不到這麽小的炮為何會發出如此大的動靜。 可惜,正如兀良哈人所料,草人一個沒打中,倒是後面的山體被炸的遍體鱗傷。 不等兀良哈人嘲諷,操炮人員再次快速裝彈。 這時,有明眼人發現,這次放入炮管的並不是什麽鐵球,而是一顆顆和子彈一樣的鋼珠。 這些人都不是傻子,他們瞬間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 果然,在調整仰角後,新一輪的炮擊依舊震耳欲聾。 硝煙散開後,空地上的草人全都被撕成碎片。 還沒等所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操炮人員又拿出一種特製的炮彈。 這次鋼炮的仰角被挑的很高,炮彈的射程也隨之增加許多,直接落在山體後方。 轟轟轟—— 隨著一聲聲巨大的爆炸聲,使臣們都被震得癱坐在地上。 沒錯,這次是開花彈,絕對的戰鬥利器。 這下,兀良哈人徹底服了。 之前在奉天殿上都沒彎下的膝蓋,現在軟的跟面條一樣,跪在陳林面前直呼長生天。 “你們的長生天乃是我大明洪武大帝!” “皇帝陛下是整個天下的主宰,歡迎你們成為大明的一份子,兀良哈人民” 在回縣城的馬車上。 李善長一直在琢磨,現在的作戰方式他已經看不懂了。 有了燧發槍和開花彈大炮,那草原上的騎兵還能討到便宜嗎? 自己或許正在親眼見證歷史。 而開創這個歷史的正是眼前這個剛滿二十歲的年輕人。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嗎?” 李善長笑著搖搖頭,隨後看向窗外。 外面是一個個陌生的廠房,地面是平坦的水泥路,甚至無法讓他感覺到馬車的顛簸。 路上行人都是行色匆匆,似乎每個人身上都有重要的任務。 “韓國公是有什麽想法嗎?” 李善長回過頭看著陳林:“我老了,有什麽想法無關緊要,還有皇上、徐達他們。” “我們人都老了,總要退位讓賢的。” “關鍵是你們,你和太子,還有其他一些年輕人,你們有什麽想法?” 陳林也被問住了:“我有什麽想法嗎?” 呵呵! 這可不能說,說出來怕嚇死你。 一行人回到縣衙,發現馬皇后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在了。 此時正在幫朱雄英收拾行李。 今天是小學最後一天課,明天就正式放假了。 可朱雄英對著堆積成山的寒假作業,放假的那種激動和開心,瞬間就沒了。 馬皇后見李善長竟然也在,趕緊上前熱情招呼。 “善長啊,快進來坐。” “今天跟著小陳都看了些啥?” 李善長行禮後順勢坐下,跟馬皇后拉起了家常。 陳林則是如釋重負,馬皇后沒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不然真不知該怎麽面對。 “你站住。” !!! 臥槽! “這麽久都不進宮看看,過來坐下說話。” 小蘭沈殿霞見陳林認慫,都是捂著嘴偷笑,然後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這邊,馬皇后不等陳林坐下,就拉過他的手苦口婆心。 “既然善長搬到句容住了,那以後你要多跟他多學習學習。” “善長可是當過宰相的,學識見地說是天下第一也不為過。” “你還年輕,很多事都想的不夠周到” 然後開啟了嘚吧嘚吧模式。 中途陳林還給了李善長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意思是別急,後面長著呢! 李善長則是疑惑的看著馬皇后跟陳林。 這兩人到底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