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送的香皂很快就發完了。 這下,沒領到免費福利的百姓不幹了,圍著櫃台大肆喧鬧。 楊士奇見狀趕緊下去說明。 “諸位,免費贈送連續十天,每天贈送五百塊香皂,先到先得。” “沒領到的還可以去那邊購買,不貴,一塊十文錢” 隨即,真正有購買需求的人都改換門庭,去往一個旁邊的大廳購買。 而那些想薅羊毛的,見有連續十天的福利,也不再鬧事,這才有心情在店裡溜達起來。 店內裝修水平,如果用現代眼光評價,都可以用簡陋來形容。 一水的瓷磚白牆,地面上鋪著光滑的地磚,窗戶也只是普通的玻璃窗。 除了大堂頂上那頂巨大豪華的水晶燈外,就沒什麽稀奇了。 可在大明,這就是頂級豪華的裝修了。 還有就是布局。 大堂兩側並排安置著許多道門,一些銷售人員熱情的邀請客人進入自己負責的房間參觀。 朱元璋問剛上來的楊士奇:“這些房間裡面是什麽?” 楊士奇解釋道:“都是衛生間的樣板房,從普通到豪華,各種級別都有。” “靠近大門左邊的那個大廳是售賣花露水、牙刷、香皂、毛巾、梳妝鏡等小物件。” “商品都陳列在貨架上,顧客要什麽自己拿,在大廳門口結帳。” 然後楊士奇又指了指右邊的大廳:“那裡是展示衛生間運行的展示廳,裡面掛著各種演示圖紙。” “像水塔儲水,地下的化糞池,如何使用抽水馬桶等都有詳細說明,直觀明了。” 朱元璋聽後都無語了:“就這麽個衛生間有必要搞的這麽細致嗎?” 楊士奇解釋道:“陛下,咱這旗艦店就是臉面,自然要做到最好。” “而且是面向有錢人的,咱越顯得高端專業,富人們才願意花錢,舍得花錢,還讓他們花的明白。” “畢竟咱的定價可不便宜。” 幾人聽後都好奇的看向楊士奇,等待的價格的公布。 “一間最普通的衛生間,從水塔到化糞池,再到衛生間配套設施,最便宜也要六百兩銀子一套。” !!! “這麽貴賣的出去嗎?” 朱元璋話音剛落,下面一個銷售人員一件談成了一單,帶著一個商人模樣的客人去二樓的所謂VIP室辦理手續了。 “陛下,剛剛那個單子是八百兩的中端級別衛生間,最高級的,就比如皇宮內的那些衛生間,標價都是1500兩銀子。” 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願意花錢了。 而且人家是明碼標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能說這東西貴嗎? 這時,朱元璋突然問道:“秦淮河水庫怎麽樣了?” 楊士奇見問到政務了,趕緊收起商人的嘴臉正言道:“攔水壩已經完工,現在正在澆築混泥土主體,沿線的自來水管也已經在鋪設了。” “預計三個月內,自來水就能接到皇宮。” “至於民間有需求的,臣覺得還是先滿足有錢人,將先期的投資收回來後,再考慮全民自來水的工程。” 朱元璋聽後又拋出一個問題:“如何收費,咱說的是水費。” 這下可問到楊士奇了,朱元璋見他支支吾吾說不來,就知道陳林在這方面沒有交代。 這時馬皇后也參觀的差不多了,拉著朱元璋來到角落。 “別後天了,咱們明天就出發吧,我等不及了。” 朱元璋一想覺得也是,他也很想念陳林。 朱元璋要去婺源,徐達跟湯和自然要跟去,藍玉倒是也想去,卻被朱元璋阻止。 “句容飯店剛開業沒多久,你可是有股份的,留下來好好照看。” 藍玉見狀,也只能作罷。 隨後,楊士奇急匆匆的搬出來一大堆文書丟給朱元璋,讓其代為轉交。 朱元璋笑道:“你瞧瞧,咱都成送信的驛員了。” 另一邊,嘉獎陳林的聖旨和犒賞100精銳的賞賜已經送達金蟬村。 金蟬村村口,陳林不耐煩的跪在那等待聖旨宣讀完畢。 宣旨的是之前皇后送禮時的那個太監,見陳林面有不爽,趕緊加快宣讀速度。 念完後趕緊上前扶起陳林。 “陳大人,這次您可是露臉啦!” “好說好說,小蘭” 太監接過小蘭遞過來的一錠元寶:“陳大人,陛下讓您準備好接駕。” 陳林一驚:“什麽意思?陛下要來!” “是的。” 剛爬起來的村民們激動的滿面紅光。 特別是幾個老爺子,他們幾時接過聖旨,還是這種指名道姓的嘉獎聖旨。 讓陳林當這個族長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現在只要將這份聖旨供在祠堂上,每個外鄉人進村時都得先去拜上一拜。 之前和鄰村的那些爭端,這下看他們還敢叫囂不。 這邊,陳林一聽朱元璋要來,將接待太監的任務甩給村裡的族老。 自己帶著二女第一時間跑回草廬,將那些臘肉臘鴨,山雞野兔之類的葷腥全部收起來。 “快快快,還有葷油,對對對,還有壇子裡的泡椒鳳爪,統統藏好。” “清華,快向村民買些竹筍乾、蘿卜鹹菜之類的” “小蘭,公子臉色如何?” 小蘭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是有點胖.” “小蘭,今晚六次,給我往死裡擼!” 金蟬村族長受到皇帝嘉獎的事,一下傳遍了十裡八村。 不管是以往交好還是交惡,每個村都派人前來道喜。 交好的自然是為了鞏固感情,萬一以後遇上什麽事,說不定還能讓陳林幫忙說說話。 交惡的自然是想改善關系,只求一個不要秋後算帳就行。 連婺源縣縣令和樂平縣縣令都聯袂而來,送上匾額道喜。 金蟬村徹底成為附近十裡八鄉的龍頭老大。 村裡的小夥想娶媳婦,那姑娘是排著隊讓你挑選。 村裡的姑娘想出嫁的,那也是往仔細裡挑選。 還發生了好幾樁倒插門的。 朱元璋來時,正好趕上兩戶人家娶親,聯合辦喜酒。 陳林作為族長自然要到場祝賀,留下豐厚的賀禮後就想回草廬繼續裝可憐,卻剛好被朱元璋撞上。 朱元璋的全套皇帝行頭駕臨,一下就成了現場的絕對中心。 吹嗩呐的、敲鑼打鼓的、劃拳比酒的,一下全都沒了聲響。 直到一聲“皇上駕到”,才真正激活了所有人,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咱族長這是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