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陳林懷著忐忑的心情終於等到了沈殿霞。 小蘭和湯清華也是嚴陣以待,化上美美的妝,拿出最時髦的首飾,噴上最高級的香水。 在一眾衙役的簇擁下,坐在院中等待妾室來拜碼頭。 沈殿霞雖也帶著眾多隨從,可卻是隻身一人走進內院。 陳林和大傻坐在瓦頂,看著下面劍拔弩張的氣氛。 “大傻,你說哪邊會贏?” 大傻摸了摸後腦:“我覺得小霞比較厲害。” 陳林有點意外:“你倒個大智若愚的。” 陳林也覺得以沈殿霞的能力搞定小蘭不是問題。 至於湯清華,那就是個戰五渣。 果然,在沈殿霞霸道的眼神注視下,湯清華很快軟了下來,不敢與之對視。 倒是小蘭,長時間管著句容縣和工業區的帳目,早就養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跟同樣是話事人的沈殿霞在對視中,絲毫不落下風。 這時沈殿霞說話了:“我24歲了,我今晚就能侍寢。” 臥槽,絕殺! 陳林驚呆了。 沈殿霞是怎麽知道他底線的? 果然,小蘭聽後臉色大變,過了許久才恢復常色。 “那你知道少爺喜歡什麽花樣嗎?” “我跟隨少爺多年,他身上有幾顆痣,敏感點在哪,什麽時候踢被子什麽時候說夢話,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行嗎?” 陳林:“.” 我說夢話嗎? 這下輪到沈殿霞落下風了,不過她也只是稍微思索,然後立馬說道。 “那又如何,反正我今晚就侍寢,爭取懷上陳家骨肉,到時候就陳家長子長孫,你們.” “還早著呢!” 這時湯清華接話了:“長子又如何,又不是嫡子,只有我這個正妻所生的才是嫡長子,你生的.呵呵!” 陳林給湯清華豎了個大拇指。 小蘭和湯清華對視了一眼,這是她們間的攻守聯盟,是這段時間來大被同眠打下的深厚友誼。 沈殿霞這邊有點招架不住了,不是正妻確實是他的軟肋,而且無法化解。 不過還是嘴硬道:“不是嫡子又如何,沈家現在是我做主,到時候我兒子將會繼承沈家所有財產,單獨再為陳家開一脈,照樣稱宗作祖。” 這就有點大逆不道了,人家陳林還活生生的在瓦頂看著呢,你連受精卵都沒著落,這就想著分家了。 我不答應。 嗖的一下從屋頂跳下,擋在雙方中間。 “行了,都消停點。” 種馬出場一個頂倆,三女瞬間恢復乖巧。 “來,都拿著,每人一份誥命文書,以後不要再在後宅吵架了。” “哪個要是不聽話的話嘿嘿,罰一個月獨守空房。” 三女接過三品誥命文書,同時驚呼道:“三品誥命?” “親愛的!” “公子!” 陳林毫不在意的揮揮手:“這沒什麽,以後好好相處,替陳家開枝散葉,一品二品那都不是事。” “是!” 三女同時萬福。 “記住,在陳家後宅,沒有大小之分,只有對我盡不盡心的區別。” “誰賣力誰偷懶,我身體能很清晰的體會到。” 三女聽後都是臉一紅。 “小蘭,帶你小霞姐去交接帳目。” “你們仨以後多交流,海外貿易和咱句容縣工商業的結合,就靠你們了。” “是!” 三女再次萬福。 至此,沈殿霞正式入住,還帶來了整個沈家的產業和關系網。 一些沈家的掌櫃和管事,也光明正大的入駐工業區,就地開設辦事處。 有了沈殿霞和陳林的這層關系,沈家的生意很快就在句容縣扎下根。 當天晚上,沈殿霞果如白日所說,早早的洗白白,在房間裡等著了。 小蘭和湯清華不甘心,一直跟在陳林身後。 陳林回頭看向二人:“你們是想現場觀摩學習嗎?” 二女低著頭偷偷看了眼對方,然後都是羞紅著臉點頭。 陳林咧嘴一笑:“那再好不過了。” 可是這個過程,沒有二女想象的那麽美好。 至少她們覺得很不妙。 不過她們多少都聽過一些大齡婦女講過這事。 這時候就算心裡害怕,還是捂著眼睛看完 第二天,陳林果然睡過頭了,等他急急忙忙的跑到衙門大堂,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打卡遲到了 馬勒戈壁,溫柔鄉果然要不得。 還好一個月有三次補卡機會,問題不大。 飯桌上,陳林宣布了一條命令,以後早上不許亂搞。 飯後,沈殿霞將一封倭國國書遞給陳林。 “這是倭國幕府的國書,他們的使臣經由寧波登陸,現在已經到京城了。” “使臣?” “對,馬上到年關了,大明周邊的藩國使臣都會提前抵達京城,學習覲見皇帝的禮儀。” “以往幕府的使船往來大明,都要經過我沈家控制的海域。” “所以,這幕府的朝貢所得,其實大多數都進了沈家的腰包。” 我去,這黑吃黑啊! 沈殿霞最後說道:“這次怎麽做,親愛的您說話。” 陳林覺得這事朱元璋多少應該知道點。 可如今大明水師雖說船多人多,但都是近海防禦作戰為主。 遠洋作戰能力還不如沈家這些常年往返東洋間的船隊。 所以對沈家的這種做法只能睜一眼閉一眼。 現在沈家既然與老朱攤牌了,這事就絕不能再做了。 “將國書還給幕府使臣,這事咱們不能再插手了。” 就在這時,太監又來了。 “句容伯,皇上招您進宮,商討接待各藩國使臣的事情。” 陳林無語了。 這聽風就是雨,銜接的天衣無縫啊! 可接待使臣不是有鴻臚寺這個外交部嗎? 自己頂多就是個工部侍郎。 關我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