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真相 她發誓,她一定要把受過的苦都一並還給她們! 她在外當了將近十年的私生女,司棋竟才被驅逐三年! 司扶芸五歲就住進了屬於她的家! 不公平! 啪! 又是一掌,這次出手的,還是司棋。 “扶芸姐是我媽媽的女兒!” 她一字一字鄭重地說道。 “她是誰又怎麽樣?最後一定會搶走屬於你的一切!” “股份只是一個開始,她如今手上持有的股份可是跟你的一樣多,在董事會和你平起平坐!” 硬碰硬她打不過,她可以挑撥離間。 司棋態度不變,不理會司柔的話,“司柔姐,我的項鏈,該還我了。” 她拽下司柔脖子上戴著的昂貴項鏈,鑽石迎著朝陽,熠熠生輝。 “出來吧!” 司扶芸冷漠的對一個方向開口。 氣宇軒昂的江易寒一步一步走來。 看到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江易寒,看到他眼中的震驚到失望,司柔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不容易撐著站起來的身子再次搖搖欲墜。 “你們真是陰險!” 她對司扶芸和司棋說,咬牙切齒。 “柔柔!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江易寒失望的問。 司柔苦笑,“還能為了什麽?為了你啊!” “為了你見到我時眼中的歡喜,為了你對我的呵護,為了你對我的愛!” 她在不敢奢望的年紀遇到了他,這個男人太溫暖了,溫暖的隻屬於她。 “我害怕啊,我害怕有一天,你會不喜歡我了。” 江易寒伸手撫上她的臉,溫熱的淚水打濕了他的指腹。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 “我做了那麽多,還是無法給你安全感嗎?” “你喜歡我?你怎麽會喜歡我?” 司柔激動的撥開江易寒的手,步步後退,直到後背抵上樹乾。 她隔著淚眼朦朧注視他。 “你喜歡的是那條項鏈的主人吧,你喜歡的是與你有一牆之隔彈鋼琴的小女孩吧!” 司棋手裡的項鏈,明晃晃的刺痛了江易寒的眼睛。 他聽到了,剛才,她們所有的對話,他已經聽到了。 仔細想想,一切並不難猜出。 張慧嬌和司柔曾經清貧,哪裡來的錢財買下一條將近九位數的項鏈? 司柔回到司家時快十歲,她再怎麽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鋼琴彈得妙如神音。 後來,他們走到一起,他更是沒見她碰過一次鋼琴。 司柔的眼淚掉的更凶了,自嘲的開口,“想通了是嗎?” “或許,你早就應該想通了,只是你不願意相信,你不願意相信,你放在心底多年的人,竟然是被你傷害的體無完膚的司棋!” “你害怕,你害怕認清了一切之後,你曾經為我所做的一切是那麽的可笑!你愛了一個不愛的人多年!” “我……” 江易寒踉蹌的後退一步,手心按在內袋的位置,項鏈他一直隨身攜帶。 司柔眨眼,淚水盈睫。 “易寒哥,回頭吧,你真正所愛的女孩就站在你身後,就在你回頭觸手可及的位置,回頭吧!” 如果忽略掉司柔諷刺得意的笑容。 字字句句真摯感人。 “小棋,你看易寒哥哥,他喜歡的一直都是你,高興嗎?你還不快投入他的懷抱?” 司柔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江易寒始終未動,司棋也是如此。 司扶芸和傅景琛一直以旁觀者的姿態看著一切,他們三人的事情,終有一天會解決。 前世司棋解決的方式太過慘烈,今生,真相來的太過兒戲。 命運弄人! 司棋一直想不明白,江易寒為什麽會無法自拔的愛上司柔,她到底差在了哪裡? 她哪裡都沒差,她輸給了自己! 那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她曾死纏爛打那麽多次,都沒認出。 江易寒心底的女孩,竟然是她,多麽戲劇性不是嗎? 司棋把湧上心頭的酸楚壓下去,站在江易寒身後,平靜的過分。 “江先生,事情已經說開了,小時候我不懂事兒,誤把項鏈遺失在你這裡,麻煩你還給我,謝謝。” 把項鏈還給我,也把我曾錯付的感情還給我! —— 司棋會突然出現,還有了對抗司柔的實力,司扶芸著實驚訝。 她想問司棋為什麽要隱瞞她,話到了嘴邊,反而問不出口了。 司棋有能力自保,她應該高興才對,可不知,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扶芸姐……” 司棋主動握住司扶芸的手,清澈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盯司扶芸看。 “姐,我不是有意隱瞞你。” 她說。 “我也是無意中得到了這股力量帶給我的實力,我想穩定了再告訴你,可司柔她出手太快了,我知道,你會救我,姐,我也想成為你的後盾啊。” 如果她一開始就暴露,司柔肯定又會想別的招,她不如將計就計,這個導火線,早晚會點燃。 她太了解司扶芸了。 司扶芸的眼眶有些發熱,“棋棋,你長大了,媽媽一定會很欣慰。” 司扶芸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棋棋,這些股份,雖是媽媽留給我,可我知道,自己不應該拿,我已經辦理好了轉讓手續,現在,還給你。” “姐!你是不是對我失望了?” 司棋心情複雜,淚花在眼睛裡閃爍,她抗拒的搖頭往後退。 “我知道我不應該欺騙你,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了,我以後一定不會利用你,好不好?姐,你別這樣!” 她想揭穿司柔的真面目,她想讓司柔慘敗,她想報三年前的仇。 她不想依靠榮家,當她在夢中窺探到一個驚天秘密,她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可她從沒想過以此斷了她和司扶芸的姐妹情。 司扶芸一笑,“棋棋,你想多了,姐姐不是那個意思。” “我志不在此,我對經商一直都不感興趣,這個東西留給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打理,而你,比我更合適,難道你不想坐上那個位置嗎?” 想! 司棋當然想了。 她的父親不是好父親,不是她媽媽的好丈夫,她看透了。 司扶芸再次把合同遞給司棋,鄭重的說道。 “棋棋,這兩份加起來,你就能在媽媽當年的位置上與父親平起平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