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假惺惺 管家在司家工作二十年了,平日裡跟老夫人的關系不錯,有什麽說什麽,尤其是對待有身份的人,那話多的,就跟倒豆子似的,怎麽也倒不完。 司棋沒理會管家巴結的語氣,挽著蘇韻的手進門了。 剛剛走到客廳門口,司老夫人就迎出來了,她的身上還帶著圍裙。 “小棋回來了,哎喲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祖母可想你了,你這孩子平日裡也不知道打個電話給祖母,算了算了你學習忙,祖母打也是一樣,可你怎麽不接電話啊?祖母都給你打過好幾次了。” 司棋勾唇,那不是司柔打的電話嗎? 難不成是她叫司柔打的? 嘖嘖!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司老夫人,不好意思,沒有備注的陌生電話我一般不接。” 司棋冷淡的回答。 “沒事兒沒事兒,前面的就不說了,小棋你以後可得記住祖母的手機號碼啊,不要再當成陌生電話了。” 司老夫人兩手抓住司棋的肩膀,仔仔細細的打量司棋,語氣帶了幾分心疼的說。 “你這孩子平時是不是太省了?怎麽又瘦了這麽多,比上一次在祖母宴會上見到的還要瘦,家裡給你的錢還夠用嗎?該吃吃該喝喝,不要總想著省錢,我們家不缺錢!” 司老夫人這話說的就有點巧妙了,她已經知道司棋回到外公家了,榮家不比司家有錢? 榮家有可能會虧待這個流落在外多年的外孫女兒? 當然不可能的了! 榮家老爺子得知小女兒紅顏薄命,差點氣背過去,只能把對小女兒的愛都寄托在司棋身上,恨不得把二十年的虧欠都彌補回來。 現在的司棋,在榮家享受到的是雙倍的寵愛,他們虧待誰也不會虧待司棋。 司棋的生活蹭蹭蹭的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上稱還胖了三斤呢。 司老夫人就是故意膈應司棋和蘇韻。 蘇韻聽了司老夫人別有深意的話,黛眉微皺,上前一步,與司棋並排站著,一秒變臉,微微一笑,語氣不卑不亢。 “司老夫人,榮家不缺錢,棋棋是榮家的寶貝外孫女,外公和舅舅舅媽自然不會虧待棋棋,就算棋棋天天在家,榮家也養得起!” “啊?這位是?” 司老夫人好像才剛剛見到蘇韻似的。 剛剛管家嚎的那幾嗓子國外友人都能聽見了,司老夫人倒是會裝。 司棋笑道:“老夫人,這位是蘇韻,我的表姐,蘇韻的母親是我的大姨。” 司棋又補充了一句。 “哎喲,原來是小棋的外甥女兒啊,都長這麽大了,真漂亮啊,眉宇間跟我們家小棋長得很像啊,不愧是表姐妹,小棋,你帶表姐回家怎麽也不跟祖母說一聲,祖母好多準備一些菜啊。” 司老夫人語氣無奈,直接上手,攬著兩個小姑娘直奔餐廳。 餐廳的桌上已經擺上了豐富的下午餐。 司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蘇韻和司棋坐在她的兩邊。 司老夫人一邊招呼司棋和蘇韻動筷子,一邊吩咐在一旁的管家打電話讓司耀夫婦和司柔回家。 司棋和蘇韻對視一眼,就等著司老夫人忍不住了主動倒出葫蘆裡的藥。 “小棋,蘇韻丫頭,你們動筷子啊,這是我專門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 司老夫人給司棋夾了一大筷子的松鼠桂魚,“小棋,你以前最喜歡吃祖母做的松鼠桂魚了,三年沒吃到了吧,快嘗嘗祖母做的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司棋用筷子戳了一小塊放進嘴裡,司老夫人一直盯著司棋看,幾乎是她剛剛嚼了一下,司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問。 “怎麽樣?好不好吃?祖母的廚藝沒有退步吧?” 司棋把魚肉咽下去,笑容淡淡的說:“很好吃。” “跟以前的一樣好吃嗎?”司老夫人不死心的問。 司棋的笑容一凝,不冷不熱的說:“司老夫人,以前的事兒,司棋不記得了,也不想再提了,今天的飯菜很香,但我……不是很餓。” 她放下筷子,沒有胃口繼續吃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吃什麽都不香。 蘇韻一直都沒有動筷子。 司老夫人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立馬轉移了話題,“那你想吃什麽?跟祖母說,祖母去做。” “我什麽都不想吃。”司棋搖頭,“司老夫人,你有什麽事兒,還是直說吧。” “你這孩子,急什麽啊?祖母既然把你叫回來了,怎麽會讓你走夜路呢?客房已經收拾好了,你今晚就住下。” 司老夫人也放下筷子,兩手抓住司棋的手,安撫的拍了拍。 司老夫人一直扯些有的沒的十幾分鍾了,司柔才急匆匆的回來,跟在她身後的,竟然還有江易寒。 司耀夫婦忙著應酬抽不開身。 司棋只是看了兩人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江易寒將司棋的舉動看在眼裡,眉宇之間飛快地閃過不悅的色彩,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精明的蘇韻看到這一幕,諷刺的笑了。 這男人啊,說難聽點,就是作,人家喜歡你喜歡的死去活來,你不屑一顧,現在人家釋然了,不再多看你一眼了,你反而不高興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她的這個小表妹啊,當初怎麽會看上這樣的男人呢?這種皮囊的男人,只要司棋想要,她可以一抓一大把給司棋。 司老夫人見到司柔的態度也比前幾天好多了,笑眯眯的朝她招招手,“柔柔回來了啊,快過來看一看誰回來了。” 司柔走進餐廳,故作驚訝,“小棋?你怎麽回來了。” 司棋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司柔,自從知道了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苦肉計,自從兩人把話說絕了,司棋也懶得戴上一副假面具示人了。 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小綿羊,在鄉下受苦的三年,她只是暫時習慣了卑微,習慣了唯唯諾諾,加上身體不好,她對這個世界的念想就更少了。 連活下去的念頭都沒有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麽多的計較。 司棋昂首,“怎麽?我不能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