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傅景致仰頭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有氣無力的說:“哥,你參加的這檔綜藝片酬很多吧,我就破了點皮你就破費那麽多,要不下一期我也去當神秘嘉賓吧。” 傅景琛給她一個腦袋蹦,“如果你不想讓爸媽擔心,就好好呆著。” 傅景致老實了,要是她破壞了老爸的“蜜月”,老爸非得扣光她的零花錢。 她這個老爸也不知道有什麽怪癖,結婚二十幾年了,每年的結婚紀念日都得帶老媽出去過二人世界也就算了,還一過就是一個月,美名其曰‘度蜜月’! 都老夫老妻了,什麽蜜月啊! —— 司棋今天下午被司老夫人約出去吃了頓晚餐,得知司扶芸在醫院,立馬讓司機改道,姐妹倆剛好在門口碰到。 幾十米開外的走廊,江易寒和司柔站在那兒,將她倆看得清楚。 司棋站在原地,江易寒大步走過來,身旁還摟著小鳥依人的司柔。 來到跟前,江易寒先是跟傅景琛打了招呼,又抬頭看了一眼頂上的病房號,他沒聽說傅家有人住院了啊,可傅景琛在這,如果不是傅家人,也是和傅家有關的人。 他再看看和傅景琛站在一起的兩人,眼神瞬間變了,眸子裡的戾氣如刀刃不加掩飾,壓迫感極強的籠罩司棋。 司棋連個正眼都不給江易寒,這是第一次。 江易寒的臉色更沉了。 “你來這裡做什麽?害完柔柔還不夠,還想要對無辜之人下手?” 語氣不帶任何情分,江易寒面對司棋從不知道“態度良好”四個字怎麽寫,更別提溫柔了。 司扶芸比司棋高,把她擋在身後,剛好能把她遮住。 她的眸光漸漸沉了,一抹不悅的清冷明晃晃的映出來,“江易寒,請注意你的用詞!” “司棋在哪兒,跟你有關系嗎!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江易寒聞言,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而後視線一落,落到司扶芸的臉上。 她的視線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稍淺的眼瞳透著冷,就像遼源,空空的,所有人都無處遁形。 司扶芸和江易寒本就沒什麽交情,她出國以後,更稱得上是陌生人。 江易寒從來都被人捧著恭維著,還沒有那個女孩敢跟他如此說話,司扶芸是第一個。 他上前一步,眼神更冷了,說出的話,更是如針砭,狠狠的扎進人的心裡。 “我在跟司家的人說話,有些人,佔了一個姓氏,身體裡流著的血,始終不是司家的,沒資格在這裡跟我說話!” 傅景琛眼尾的那抹弧度一揚,抬了抬眼,開口。 “江大少爺,如果我代表司扶芸跟你說話,你看我有資格嗎?” 他還是十分禮貌的模樣,甚至還帶著笑,卻有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傅景琛目前雖然是在娛樂圈,可他的背後是整個傅家,傅家盤根錯節,傅驍的兄弟姐妹走的路都不一樣,再者,傅景琛的圈子也很廣,江家就算再厲害,也惹不起。 司柔站出來,臉上掛著最溫柔得體的笑容,“傅老師你別誤會,易寒哥哥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在跟姐姐開個玩笑而已,我們幾個從小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在不知情者看來,會有些奇怪。” 她的聲音甜美輕柔的如一根羽毛,輕飄飄的劃過,最能說動人心。 病房的門被從裡面拉開,傅景致像一隻獨木鳥,單腳落地倚在門邊,雙手抱臂,白了司柔一眼。 “玩笑玩笑,大家都覺得好笑,才叫玩笑,大家不覺得好笑你還拿出來說,就是沒教養!” “你!”司柔的笑容不減,有些僵硬,“景致姐姐說得對,看來我還是不太會講笑話。” “不好意思,我媽隻生了一兒一女。” “阿致!”傅景琛沉了臉色,喝道:“腳還沒好呢亂跑什麽,趕緊回房休息。” 司棋轉身,手搭在司扶芸的手背上,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道:“姐,你扶傅小姐進去休息吧,等會兒我先去樓下等你。” 司扶芸一進病房,傅景琛也不好站在門外,司棋既然有話要對兩人說,他們自然要回避。 病房門合上落了鎖。 司棋面無表情的看兩人,粉唇輕啟,嗓音偏涼,反問:“我來幹什麽需要跟江少爺報備?另外,江少爺親眼看到我要害人了?” 三年前他明明沒有親眼看到,卻強硬的給她安了“害人”的罪名,三年後,他還是沒有看到,僅憑偏見,再一次把她當成害人精! 司棋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江易寒一怔。 他雖然沒親眼看到,但一想到她以前千方百計製造與他偶遇的機會,他就覺得作嘔,更認為這是司棋的新手段,為的就是勾引他,破壞他和柔柔的感情。 “死性不改!” 江易寒掃了司棋一眼,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似乎多跟她說幾句話,就會讓他反胃。 “柔柔,這就是你一直跟我強調的年輕氣盛不懂事的妹妹,我看她不是年輕氣盛不懂事,而是野慣了沒教養,不可理喻!” 司柔對司棋回以一個抱歉的表情,兩手纏上江易寒的腰,把他抱得更緊,嬌嗔道:“易寒哥哥,小棋還小,等她長大了就懂事兒了嘛。” “成年了還不懂事兒,可能有的人一輩子也不明白什麽叫懂事兒!” 江易寒的表情切換的自如,低頭看司柔,眼睛裡的寵溺溢滿,他抬手揉揉司柔的頭髮,無奈。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司棋沒興趣在這裡看兩人你儂我儂,“江大少爺,如果你以後要給我扣高帽子,麻煩拿出證據,不然你就是造謠誹謗,我這個高中畢業生都知道的知識,我想江大少爺一個高材生,應該不是法盲吧。” “小棋,你……你心裡是不是還有氣啊,姐姐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別生易寒哥哥的氣。” 司柔夾在兩人之間,一副似乎真的很為難的樣子。 “江易寒!司柔!” 司棋抬眸,眸子平淡如水,一絲情緒也沒有,“以前,是我眼盲心瞎,看錯了人,信錯了人,我用三年的青春,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了代價,從這一刻起,我與你們二人,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司棋越過兩人,頭也不回的走了,一種情緒湧起,她知道那是“後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