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壓榨嘉賓,製造亮點,引起共鳴,吸引觀眾 回到村長家,沒跟去的嘉賓全站在院子裡兩手托腮兩眼放空眺望遠方,看到司扶芸和傅景琛,簡單的問了幾句,吃了一頓不算豐盛的晚餐,就各自回房間了。 —— 今天是這一期綜藝的最後一天,嘉賓想著最後一天的任務了,任務應該會輕松點。 不可能的,導演不會停止他作妖的小心思。 早餐依舊是油條豆漿包子白粥鹹菜之類的,很清淡,吃過了飯,當看到院子裡又停著幾輛牛車,有的牛牛大口呼吸大口喘氣,有的牛牛腮幫子就沒消停過,嚼啊嚼嘴裡的“存糧”。 “導演,一大早的院子裡停著那麽多牛車做什麽?” 心裡已經猜的七八分了,范明煌還是不死心的問。 “當然是讓大家坐著出發了!”導演以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說:“大家平日裡坐慣了“人力車”想必已經膩了,現在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多多體驗“牛力車”,過了這個村子,就沒有這些牛車了。” 嘉賓表示很無語:“……” 出發前,導演特意賣了一個關子,沒有直接宣布今天的任務。 看著導演一路上都樂呵呵的,嘴角都要咧到後腦杓了,大家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導演不會是逮著他們這一期嘉賓坑吧! 時隔三天,大家再一次體會了一把“牛車蹦迪”,每每被震飛,都能與鳥兒來個“深情對視”。 啊! 上一次這麽刺激,還是在上一次! 前方是一段下坡路,牛牛撒開牛蹄子,比百米衝刺還激動,負責拉牛的阿叔穩如泰山,還不忘回頭安慰受驚的小娃娃們,小場面小場面,不要慌! 效果甚微。 過了最刺激的下坡路,牛牛似乎覺得前路沒有挑戰性,腳步慢下來了,慢悠悠的走得很佛系。 導演為了活躍氣氛,問大家,“知道我們這一期的含義是什麽嗎?” 范明煌搶到第一個回答權,“壓榨嘉賓,製造亮點,引起共鳴,吸引觀眾。” 導演:“……” 節目組哪裡找來的娃,太耿直了叭! 【哈哈哈哈!耿直煌,瞎說什麽大實話呢!】 【我嚴重懷疑此時此刻導演十分想把煌寶的嘴給縫上。】 【不行了不行了,有畫面了有畫面了!我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導演陰測測的奪過容嬤嬤扎紫薇的針,要跟煌寶縫上,容嬤嬤不幹了,她還沒扎紫薇呢,針怎麽能被搶走呢,於是,兩人打起來了!煌寶僥幸躲過一劫,一邊嗑從輝哥那裡順來的瓜子,一邊看光頭導演VS后宮容嬤嬤。】 【節目組沒請樓上去參加節目是他們的損失!】 —— 可能是“明星”一詞距離普通人太遙遠了,很多人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明星,還是經過包裝光鮮亮麗令人羨慕的模樣,誰也不知道,活在閃光燈之下的明星,會不會有接地氣的一面。 現在的節目都愛整這些明星“下凡”體驗生活,勞動光榮,每每有嘉賓出糗,熱搜就來了,不說榜首,起碼能擠得上熱搜的列車。 導演拒絕問范明煌,把圓圓的腦袋一轉,面對其他人,繼續問。 時嘉韞:“勞動最光榮!” 導演:“說得好!” 不愧是思想上進的大好青年,不靠家裡靠自己,瞧瞧這覺悟,感人! “其他人呢?最後一天的任務了,發表發表感想唄。” 冷凝月:“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司扶芸:“親近大自然。” 劉青媛:“既然冷老師和司老師的看法都一樣,那我也不能不合群吧。” 司柔:“我跟姐姐一樣,也覺得這一期的含義是親近大自然,體會底層貧苦勞動人們的艱辛。” 【說話就說話,至於拉踩嗎?還底層,怎麽,你拉幾天小提琴就覺得自己高大上不食人間煙火了?】 【人,可以不拉小提琴,但不可以不吃飯!沒有這些“底層”,你能吃飽喝足的享受生活?】 【艸!哪裡來的窮酸子,我們家柔寶吃你家大米了?你這麽激動。】 【呵!看來你就是那個底層了,我們柔寶站的高度,你永遠也仰望不到!】 —— 相比范明煌的耿直,范明輝就官方多了,“我勞動我光榮!” 顧恆:“職業不分高低貴賤,正因為有這些勤勞淳樸的人民,我們才能吃上天然的五谷。” 孫奇:“我讚同顧老師的話。” 傅景琛:“我們並不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我們跟大家一樣,只是個普通人,離開了劇本,離開了劇情,我們也是如此的接地氣,我們不是偶像與粉絲的關系,我們是朋友關系。” 【朋友!朋友!我們是朋友!男神在跟我交朋友哎!男神我願意!】 【不愧是我粉了三年的男神,愛了愛了!】 【從今以後,我和男神就是最好的朋友了,截圖截圖!我得發個朋友圈慶祝一下。】 【呵!騙子!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騙,傅景琛之所以這麽說,不過是想薅你們的羊毛,你們這群傻女人,被騙了感情騙了錢,還傻乎乎的上趕倒貼呢!真*!】 【哪裡來的下頭男!真惡心!】 —— 牛車晃晃悠悠的走了兩個小時,終於在一個水窪上停下了。 看著牛車前後左右都被水窪包圍了,車上嘉賓再一次感到深深的無語,只能報以深深的沉默。 阿叔牛言牛語的衝牛牛大喝一聲,牛牛不情不願的抬起它高貴的牛蹄子,勉為其難的往前走了三部,車子兩旁沒水了,車子前後還是有小水窪,看很擠,倒像是被車轍印壓出來的。 幾個男嘉賓長腿一跳,穩穩落地,司扶芸一手撐在圍欄上,輕輕一躍,也下來了,傅景琛伸出去的手,隻來得及碰到她的袖子。 司扶芸跟著男嘉賓一起扶冷凝月,時嘉韞,易嬌嬌和司柔。 司柔倒是沒矯情。 劉青媛最後一個,嘴角一點弧度也沒有,抿著唇看快要高到膝蓋的護欄,又看看站在司扶芸對面的傅景琛,兩人一左一右。 一陣風飄過,帶起男人身上淡淡的香味兒,細聞之下,似乎是青檸沐浴露的香味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