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遺漏 蘇韻安慰她,好不容易讓她停止哭泣,正拿著藥膏幫司棋擦臉,被司柔扇的左臉腫的老高,不趕緊擦藥的話,幾天都消不了。 “怎麽了?誰的電話?” “司柔。” “她還打給你做什麽?” 蘇韻現在很後悔,當時應該扇司柔一巴掌讓她知道什麽叫疼。 “不知道,估計是又要說以前的事兒讓我心軟吧。” “棋棋,你不可以心軟,對付她這種人,你越是心軟,她越是蹬鼻子上臉。” “我知道了表姐,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再讓他們欺負了。” “我們也會保護好你,我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是吧表哥?” “是。” 榮航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筆記本放在腿上,他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敲擊。 他的父母只有他一個兒子,兩人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就是懷不上了,因此他倆把蘇韻當成自己的孩子來對待,家裡有“寵女狂魔”的父母,榮航也被感染了,成了寵妹狂魔。 寵蘇韻一個表妹是寵,寵蘇韻和司棋兩個表妹也是寵,要寵一起寵,雖然司棋才找回來,畢竟是親人,之間有割舍不斷的血脈,大家很快就融入了親人的角色,對司棋的寵溺程度不比對蘇韻的少。 司棋的手機又響了,這個號碼,她不得不接。 她按了接聽鍵接起,沒有說話,司老夫人不悅的聲音就傳來了。 “小棋,聽柔柔說,你竟然要改姓!還說從此以後,與司家斷絕關系,再無瓜葛?” “小棋,你怎麽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兒!家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你還要添亂,你都十八了,是個成年人了,什麽時候才能夠懂事不任性?我不管你有什麽事兒,趕緊回家,我們家的家風,需要整頓整頓了!” 司老太太聲音中氣十足,哪裡有半分的脆弱?這就是司柔所說的祖母病倒了? 呵! 她可真是會倒打一耙啊。 司棋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冷笑連連。 電話還接通,司棋沒有開免提,就坐在她身邊的蘇韻聽力不錯,司老夫人的話她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當即拿過司棋的手機,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的開口。 “司老夫人,我是蘇韻,司棋是我小姨的女兒,我和表哥會帶她回家!” 蘇韻說話,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對面的榮航抬頭看了蘇韻一眼,什麽話也沒說,繼續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被掛斷電話的司老夫人拿著手機直接愣住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她……她剛剛聽到了什麽? 蘇韻? 是蒼瀾市蘇家的獨女蘇韻? 蘇韻說什麽? 榮歡是她的小姨? 蒼瀾市的榮家? 她的先兒媳竟然是榮家人! 榮歡怎麽從來沒有說過? 好啊好啊,這個女人,不僅騙了她騙了她的兒子還騙了所有人! 現在就連司棋翅膀都硬了,找到了有錢的外公家,看不起奶奶和爸爸一家了是吧! “她是榮家的外孫女你怎麽不早說!” 司老夫人狠狠的瞪了司柔一眼,這個臭丫頭一定知道了才急急忙忙的衝進她的房間連門都沒敲,果然是小三生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祖母,我……” 司柔委屈的咬唇,眼眶含淚,聲音帶著哭腔的說:“我剛剛問你了,你說你知道的啊……” “我什麽時候說我知道了?” 司老夫人的態度極差,江易寒心生不滿,卻也沒開口。 “我竟然被那個蘇……蘇……什麽的給笑話了,一個小輩,竟然笑話我這個長輩!” 司老夫人平日裡不怎麽出門,想要聚會,有的是人上門巴結她,平日裡她關注的無非就是珠寶翡翠,偶爾關注司氏的新聞,僅此而已。 現在還不是鬧掰的時候,司柔強忍著火氣。 “祖母,蘇韻是榮家的外孫女兒,她母親應該就是小棋母親的親姐妹了。” “我不管他們什麽關系,我要你把司棋帶回來!她是司家的骨肉,怎麽能隨隨便便上外人的族譜?” 在她看來,改姓就是換族譜。 “我給你一個星期,不,三天!三天后我要見到她,我要親自問問她什麽意思!攀上有能耐的親戚了,看不起我們了是吧?親緣關系是說斷就斷的嗎?” 司柔靜靜的聽著,心中一陣冷笑,“祖母,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她走到門口挽上江易寒的手,一起走到客廳。 江易寒立刻抽出自己的手,後退一步,“柔柔,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好好的談一談。” 司柔欣喜的再一次挽上江易寒的手,“好啊,易寒哥哥,要不我們去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家餐廳吧,你說好不好?” “柔柔,我們還是在附近找一家咖啡廳吧。” 江易寒以前最喜歡司柔黏著他,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姿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心煩意亂,反而不喜歡黏人的司柔了。 有件事兒,他想了一路,總覺得有什麽地方被他遺漏了。 司柔臉上一陣受傷的表情,一言不發的跟江易寒出去。 上車之前,江易寒轉身對她說:“柔柔,你自己開車吧,等會兒我們談完了,我還得回公司處理事情,不能送你回家了。” 到了附近的咖啡廳,江易寒點了一杯黑咖啡,給司柔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她用杓子輕輕攪動,垂眸笑盈盈的開口。 “易寒哥哥,你還記得我們兩第一次喝咖啡嗎?那個時候,你就是給我點了一杯卡布奇諾,你說卡布奇諾是甜的,我是女孩子,就應該喝甜的。” 江易寒當然記得,和司柔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柔柔,我們今天先不說這些,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司柔再次回憶失敗,她想用曾經美好的記憶打動江易寒,江易寒卻一次次的拆招。 她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神情,溫柔體貼的說:“易寒哥哥你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開門見山的說了:“柔柔,我記得你小時候有一條定製項鏈,可以給我看一看嗎?” 司柔的手一頓,很快就恢復正常了,“什麽……什麽項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