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見秦沫沫手足無措,立即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洗手間內,說:“你們三個在裡面躲一下,我應付凌晨,如果我等會跟凌晨出去了,你們自己去吃飯,知道嗎?” 徐朗完全把三個女人當成三個孩子。 唐小米和Lindy聽著徐朗的作戰計劃,快速鑽進洗手間內。 徐朗關上洗手間的門,轉身又走向會客廳的茶桌旁,抓起上面的一隻咖啡杯扔進垃圾桶裡。 當他轉過身準備把另外一隻咖啡杯扔進垃圾桶時,凌晨推門進來了。 徐朗立刻取消去抓咖啡杯的動作,轉換成朝外面走去,迎接凌晨的動作。 他說:“喲!這不是凌總嘛!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你可是好久都沒來我公司了。” “閑著無聊,過來看看。”凌晨一邊說話,一邊環視徐朗的辦公室。 其實,他是來找秦沫沫的,剛才他來徐氏集團之前,打電話回家的時候,桂姨說秦沫沫去小米花店了。 凌晨感覺事情有詐,感覺秦沫沫應該是被徐朗帶走,所以就來到徐朗的辦公室突然襲擊。 當然,他在來徐朗辦公室之前,已經去過小米花鋪,小米花鋪關門了。 於是他肯定秦沫沫在徐朗這裡。 凌晨的小心思,徐朗自然是猜得準準的,他問:“凌晨,你東張西望看什麽呢?” “沒什麽,只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肯定是我的味道唄!” 隨後,徐朗給凌晨煮了一杯咖啡。 凌晨望著茶幾上的咖啡杯,而且還有輕微的口紅印,他問:“你的客人呢?” “剛剛走了!” 凌晨冷笑了一聲,對徐朗的解釋,沒有半分信任。 隨後,他不客氣的坐到徐朗的辦公桌裡面,玩味的翹起二郎腿,直勾勾的盯著徐朗,似乎在等他從實招來。 徐朗無奈的笑了笑,走近辦公桌前,坐在辦公桌上,側著身子,盯著凌晨看。 凌晨深吸一口氣之後,用力的吹向自己額前的頭髮。 他問:“秦沫沫在你這?” 徐朗說:“你在這裡看見她了嗎?” 凌晨說:“徐朗,世界怎麽大,你看夠了嗎?別閑著沒事,教沫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徐朗說:“沒辦法,你不教,作為兄弟的我,隻好代勞了。“ 凌晨聽著徐朗的借口,氣不打一處來,抓著他桌上的寫字本,就往他身上砸過去。 徐朗的動作很快,長臂一伸就抓住了。 凌晨說:“你要再敢教沫沫不三不四的東西,別怪我不念舊情。” 徐朗說:“哎呀!我就覺得你這人太念舊情,那你乾脆還是把舊情都忘了吧!” 徐朗話裡的意思,凌晨又怎會聽不出來呢! 徐朗是在暗示他,該和孟夕顏結束了,和秦沫沫好好過日子。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 突然,只見凌晨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借你洗手間用用。” 洗手間內,三個女人瞬間快瘋了,秦沫沫嚇得不知道該躲哪裡,拚命往Lindy和唐小米的身後鑽。 徐朗知道凌晨是故意的,他懷疑秦沫沫躲在裡面。 問題是,秦沫沫真的躲在裡面,他慌張了,立即從桌子上跳下來,攔在凌晨前面,解釋:“沫沫真的不在我這裡。” “哼!我只是借你的洗手間用用,你慌張什麽?” 徐朗見凌晨不聽勸,無奈的將雙手插在腰間,氣得直搖頭。 洗手間內,秦沫沫嚇得直嘀咕:“完蛋了,完蛋了!” 唐小米立即捂著秦沫沫的嘴巴。 Lindy見情況緊急,立即把自己的黑色裙子再次脫掉,而且塑身衣也脫掉了,身上隻身上超級性。感的內。衣褲。 接著,她又用右手手背把自己的口紅抹花,又把頭髮抓得亂糟糟的,一副被人劫。色的模樣出現在秦沫沫和唐小米眼前。 關健的是,她的胸前真的還有吻痕,而且還是很新鮮,想必是昨晚或者今天早上留下的。 秦沫沫看著Lindy不由得紅了臉,唐小米也臉紅的咽了一口口水。 正在凌晨把洗手間門推開的時候,Lindy站在門後面,立即把內。衣脫掉,扔到秦沫沫的腳下,雙手捂在胸前,站在凌晨的面前。 瞬間,凌晨尷尬了,他本來以為秦沫沫會躲在洗手間裡,卻沒想到裡面是一個陌生女人,而且是隻穿著內。褲的女人。 Lindy很淡定的瞟了凌晨一眼,隨後又對徐朗:“徐少,我衣服在你沙發底下,麻煩你遞給我一下。” Lindy的英勇把徐朗也嚇愣了,他站在凌晨身後“哦”了一聲,卻並沒有行動。 因為沙發下面根本就沒有她的衣服。 Lindy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嬌羞的笑著說:“徐少,你事先可沒說是3個人玩哦!” 頓時,凌晨更尷尬了,他立即轉身向門外走去,嘴裡還一邊說:“不打擾你們了。” 接著,秦沫沫便聽到“哐”的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 她和唐小米,不由得拍著胸口,長呼一口氣。 辦公室裡,徐朗也不禁長呼一口氣。 Lindy見凌晨走了,立即將洗手間的門關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內衣,若無其事的穿上,秦沫沫見狀,立即把她放在自己手上的塑身衣和裙子遞給她。 凌晨的突襲風波,就這樣在Lindy的急中生智下解決了。 中午時候,徐朗為了犒勞Lindy的智慧,特意去4S店,給她拍了一輛跑車。 但是這筆錢,他可沒想過自己掏,Lindy可是在教秦沫沫跳舞,秦沫沫跳舞是為了取悅凌晨,這錢自然歸凌晨掏。 …… 午餐過後,小米去店裡了,Lindy和徐朗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秦沫沫則是在自家的臥室裡苦練她的可愛頌。 傍晚,凌晨回來的時候,秦沫沫又不在客廳裡等他。 凌晨不禁又想起秦沫沫昨晚的胡鬧,心想,這家夥今晚該不會又來吧! 臥室裡,秦沫沫透過門縫看到凌晨回來了。 她緊張的立即躲回衣櫥衣裡。 站在全身鏡前,她打量著自己的貓咪裝,覺得很漂亮,但總是欠缺一點味道,那點味道是什麽,秦沫沫自己也說不上來。 待她在鏡子面前照了半個小時以後,終於感覺到哪裡不對了,就是貓咪裝不對,太過俗氣了,不過頭上面的貓耳朵她很喜歡。 於是,她立即返回到衣櫥,給自己換了一套粉黃色的睡衣,很可愛的睡衣。 她第一次穿這套衣服的時候,凌晨還誇她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