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孟夕顏的聲音,凌晨頓時懵了,孟夕顏說她在機場,按理說來,凌晨得去接她的。 可是此時,他怎麽走得開呢!他捂著電話,起身,走向包房外面。 他說:“夕顏,我現在有點事,晚一會,我去找你,好嗎?” 他沒有問她,為什麽突然回來?為什麽沒有事先通知。 電話那頭,孟夕顏見凌晨不能及時來見她,不禁有些失望。 她以為自己會給他一個驚喜,她以為他會迫不及待來見自己,可他沒有。 於是,她有些不開心的說:“嗯!” 凌晨說:“我先安排司機過去接你。” 孟夕顏,說:“嗯!” 電話掛了,凌晨轉身回包房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徐朗嚇了一跳,他看著徐朗的眼睛,在猜,徐朗有沒有聽到他講電話? 徐朗看著心虛的凌晨,笑著問:“今天還在忙工作?” “嗯!”徐朗給了台階,凌晨自然是順梯而下。 兩人閑聊了幾句,凌晨進包房了,徐朗說自己要抽根煙,所以沒進去。 看著凌晨的背影,徐朗臉上輕松的表情立即轉成一抹失望,他心想,凌晨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他怎麽可以跟孟夕顏同流合汙。 他有沒有想過,如果有朝一日,事情敗露,他該如何向秦沫沫解釋,如何向凌夫人解釋,他以為自己真的能和孟夕顏暗度陳倉嗎?他有考慮過凌夫人的感受嗎?有考慮過秦沫沫是無辜的嗎? 徐朗覺得凌晨這一步棋走得太差,會把所有的人傷到,可他卻不知道如何向他說明,因為他不可能命令凌晨改變的思路,不可能命令凌晨去愛秦沫沫。 想起背後的一切,徐朗越發覺得秦沫沫可憐,越發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可是他除了提醒秦沫沫別愛凌晨,無法再為她做任何事。 他輕輕推開包房的其中一扇大門,看見秦沫沫正滿臉開心在跟凌晨講話,他笑了,苦苦的笑了。 他自言自語:沫沫,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受到最小的傷害。 …… 宴會結束,凌晨借口公司有事情,讓徐朗幫她送秦沫沫回家,徐朗沒拆穿他的謊言,答應了。 他並沒有及時把秦沫沫回家,而是要帶她去一個好地方。 車內,秦沫沫看著滿臉狐疑的徐朗,千方百計套他話,問他要把自己帶哪去,可徐朗都沒有松口。直到兩人到達目地的的時候,秦沫沫被眼前的美景驚豔了。 原來徐朗是帶她來看向日葵,最讓她詫異的是,這片一望無際的向日葵花海裡,既然還有一架摩天輪,而且是運行的。 秦沫沫激動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麽美的地方,拉著徐朗就朝摩天輪奔去。 然後和他一起坐進摩天輪裡面,更讓秦沫沫不解的是,為什麽徐朗要帶她來這裡。 於是,她問:“徐朗,為什麽帶我來這裡?” 徐朗說:“聽說孕婦來這裡之後,心情會變得特別好,寶寶也會很健康。” “謝謝你!徐朗。” “沫沫,你朝著花海大喊出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哦!” “真的還是假的哦!” “你的願望是什麽?” 秦沫沫朝徐朗詭媚的笑了一眼,此時摩天輪正好在最高點,秦沫沫看到附近還有好多風車,美極了。 她雙手擋在嘴邊,朝著花海大喊:“我的願意是,希望世界和平!” “……”徐朗徹底無語。 他的計劃全部泡湯了,這個家夥,許得什麽破願望,什麽希望世界和平,根本就不切實際好不好。 徐朗的原計劃是,把秦沫沫帶到摩天輪上,騙她大聲說出自己的願望,然後偷偷錄下她許的願望,放給凌晨聽,讓他聽到秦沫沫的心聲,再決定是否還要繼續和孟夕顏合謀。 可是,他千算萬算,沒算準秦沫沫這顆不穩定因素,他知道秦沫沫在乎肚子裡的孩子,他以為秦沫沫會說:希望我的寶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 這樣的願望才算正常嘛!這樣的願意才是每個孕婦會許的願望,秦沫沫的世界和平又算哪根蔥,這家夥腦袋灌水了嗎? 他又立即補充:“不算,不算,這算什麽願望,重新說一個,跟孩子有關,跟家庭有關的。” 結果被秦沫沫拒絕了,她說她的願意就是希望世界和平。 之後,無論徐朗怎麽套秦沫沫的話,她都緊咬牙關,只希望世界和平。 無奈之下,徐朗認輸了,隻好返行回家。 秦沫沫走在徐朗的身後,待徐朗上車以後,秦沫沫轉身看向身後的花海,她輕輕的將雙手合十,撐在下巴上,緊閉著眼睛,默默念道:花神,剛才我許的願望不算,我不關心世界和平,希望花神保佑我肚子裡的寶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保估我和凌晨的婚姻沒有那麽多困難。 臨走之際,秦沫沫許下了徐朗想要偷偷錄音的願望,可惜他錯過了。 …… 秦沫沫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鍾,凌晨還沒有回來。 她就一直在客廳等,她在等凌晨回來。 這是她第一次等晚歸的凌晨,因為今天的心情特別美好。 …… 醫院裡,凌晨陪著孟夕呆了好久,七點的時候,兩人硬生生被孟夫人從醫院趕出來。 她說:“夕顏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小兩口抓緊時間相聚。” 於是,凌晨和孟夕顏相聚了,晚餐過後,凌晨將孟夕顏送回了孟家。 可是孟夕顏卻久久不下車,她想凌晨留下來陪她,凌晨說現在情況非同尋常,他不能留下。 她不開心了,筆直坐在車子裡,一直悶悶不樂。 凌晨看著心疼了,坐在駕駛座上的他,猛然轉身,捧著她的臉,吻上她的唇,他吻她了。 她狠狠地的咬了他一口,凌晨的唇瓣被咬破了,他捂著被咬破的唇瓣,緊皺眉頭。 孟夕顏是故意的,她想讓這個男人帶著她的印跡,回到秦沫沫的身旁。 即便她知道凌晨此時是委曲求全,在為他們的將來做算,可一想起凌晨回去之後,陪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會對她笑,她便無法不開心。 她問:“你吻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