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問題,他早已想好了,他看著徐朗,笑著說:“至少近期不會,這樣對沫沫太不尊重。” “哦!”徐朗低著頭,輕輕哦了一聲,凌晨接下來的計劃,似乎又被他猜中了。 但是,只要凌晨一天不與秦沫沫離婚,秦沫沫就是凌少夫人,就有機會把凌晨留在他的身邊。 …… 半個小時後,凌晨拎著唐記甜品回到病房的時候,房房早已空空如也,病床上的秦沫沫早已消失不見。 凌晨彎下腰,用左手探了一下病床上的溫度。 床上已經沒有余溫,想必他剛剛離開沒多久,秦沫沫就起床了。 凌晨把右手拎著的食物放到餐桌上,小跑至護士台,詢問秦沫沫的去處。 可是護士都說沒看到秦沫沫出來。 凌晨慌張了,剛才秦沫沫聽了袁教授的檢查結果,心情就不是很好。 他以為秦沫沫靜一下就好了,因為畢竟只是沒有孩子,而不是流產,他以為她能接受。 可是此時,秦沫沫沫不見了,凌晨拜托護士幫她在VIP住院樓層一起尋找秦沫沫。 十幾個人找了幾遍,也沒有發現秦沫沫的身影。 凌晨撥打秦沫沫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無人接聽。 後來,他把電話打給了唐小米,小米聽聞秦沫沫失蹤,立即把花店門關了,去秦沫沫家裡尋找秦沫沫。 因為凌晨告訴她,秦沫沫患了假孕症,讓她先把這事瞞幾天。 所以唐小米以探望秦爸爸、秦媽媽為借口去了秦沫沫家打探她的下落。 無奈的是,秦沫沫並沒有回娘家。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搜索,凌晨突然記起了徐朗,徐朗和秦沫沫關系還不錯,或許秦沫沫去找他了。 所以,他又給徐朗打了電話,電話那頭,徐朗聽凌晨說秦沫沫不見了,似乎並沒有很吃驚,他說:“沫沫沒來找我,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到她。” “謝謝你了,徐朗。” “不用客氣!”徐朗掛斷電話就從公司出發,去尋找秦沫沫。 …… 三個小以前,秦沫沫穿著病服,光明正大從病房離開了。 由於她並沒有生病,所以護士對她這個VIP病房的病人沒有過多留意。 以至於她悄悄乘電梯離開,都沒有人發現。 離開醫院以後,秦沫沫在醫院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 因為沒有帶錢的關系,她把自己的手表從手腕上取下來,抵壓給司機,讓司機把她帶到某個的地方。 出租車後排座內,秦沫沫一言不發,面無表情,腦海裡全都是袁教授說過的話,袁教授說她沒有懷孕,甚至說她還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關系。 原來那一晚,她和凌晨躺在一張床上什麽都沒有發生,原來凌晨根本無需為她負任何責任。 此時,秦沫沫心裡很慌、很亂,這種感覺似乎是她的世界末日,隻想一個人躲起來,誰也不想見,也無顏面再見。 她想起了凌晨拉她去做產檢的情形,周教授說她懷孕了,那時候她腦袋一片空白,以為自己要經歷一次手術,把孩子拿掉,但是凌晨卻一本正經的對她說:孩子是我的。 她沒有否認,他又接著說:我會負責任,我娶你! 她答應了! 而後,凌晨在第二天就向媒體宣布了她們的婚事,之後她就搬去他的別墅住了。 再之後,他們就結婚了,秦沫沫悶心自問,雖然她和凌晨很陌生,可凌晨待她不薄。 因為有凌晨,她可以無憂無慮在家當少奶奶! 因為有凌晨,她可以花錢不眨眼睛! 因為有凌晨,她爸媽可以一次性付款買房子! 因為有凌晨,她成為了所有女生羨慕的對象! 可是這一切,都源自於她肚子裡的孩子,若是沒有這個孩子,她什麽都不是。 想到凌晨對她們家的好,想到自己跟他無理取鬧兩次離家出走,秦沫沫就越發的不想見凌晨。 她不知道沒有懷孕的她,該如何面對他,要如何回饋他對她的好。 還有凌夫人,那個女人把孩子看得比命還重要,曾經幾次她們為孩子發起衝突。 如果被她知道她沒有懷凌晨的孩子,將會有什麽後果,秦沫沫不敢想象。 她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凌夫人說過,如果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她一定不會放過她,如果她留不住孩子,也休息留在凌家。 想起凌夫人對她說過的話,秦沫沫越發的害怕,越是不敢回家,凌夫人比凌晨更不好面對。 此刻的秦沫沫怕極了,她覺得她承受不起這個後果,她佔著肚子裡的孩子,花了凌家那麽多錢,還賣了凌晨送給她的衣服和包包,對於過往的種種,秦沫沫覺得不堪回首。 似乎她花過凌家的每一分錢都是她的黑點。 但是她忘了,即便她沒有孩子,她也是凌晨的妻子,是法律承認的妻子。 …… 目的地到了,出租車司機把車子停靠在一望無際沒有人煙的馬路旁邊,他見秦沫沫還在發呆,好心提醒:“小姐,目的地到了。” 秦沫沫被司機的提醒驚醒了,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輕輕推開車門,說:“謝謝!” 出租車司機見秦沫沫魂不守舍,而且穿的是病服,他有些擔心,於是安慰:“小姐,不論發生什麽事情,對生活一定要報有希望,任何事情都會過去的,我看你還年輕,你不能放棄自己。” 聽著出租車司機的安慰,秦沫沫無奈的笑了。 原來司機以為她會尋短見,她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謝謝。” 司機走後,秦沫沫獨自一人朝向日葵地走去。 165的個子鑽進這片金燦燦的花海時,整個人都被淹沒了,似乎像走進了無邊無際的大海。 上次,她在這裡向花神許過願,讓花神保佑她。 可是花神似乎並不喜歡她,她想,也許是因為她先向花神撒了謊,所以花神沒有保佑她。 她走到了摩天輪腳下,摩天輪仍然還在轉動,她隨意拉開了一扇落在眼間的倉門。 然後邁著步子鑽了進去,默默的坐在裡面。 …… S市市區,凌晨仍然在到處搜尋秦沫沫,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依然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徐朗則是開著車子向郊區走去,他不確定秦沫沫在不在那裡,但希望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