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凌晨載著秦沫沫來到周教授的辦公室,為秦沫沫做胎檢。 秦沫沫已經熟悉這個環境,自從懷孕以後,她一直在這裡做胎檢。 周教授每次會給她開一些中藥,秦沫沫覺得自己就像古時候的妃嬪,還得靠中藥安胎。 不過凌晨有錢,也不在乎這點安胎費,她也吃得心安理得。 “周教授,我懷孕快兩個月了,為什麽肚子還是平平的,而且體重還輕了兩斤。” “秦小姐的體質不易顯肚子,至於你瘦了,是平日沒有多吃,沒有休息好。” 聽著周教授的話,秦沫沫嘟著嘴巴回想自己豬一般的生活。 她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完全沒有周教授所說的情況,於是,她回答:“吃得挺多的,睡得也挺好。” “沫沫,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再說,其它孕婦想肚子小點都想不到,你就偷著樂吧!”凌晨見秦沫沫鑽牛角尖,立即開導。 “可是肚子平平的,我感覺好像沒有孩子。” “怎麽會呢!”凌晨說。 回家的路上,秦沫沫懷裡抱著周教授為她開的安胎藥,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她感覺周教授不靠譜。 平日沒事的時候,秦沫沫也會上網查孕婦的資料,她的各種跡象表明,她好像沒有懷孕。 但是看著自己的B超片,秦沫沫又覺得自己多想了。 “這兩天怎麽不開心?”凌晨轉身的時候,看見秦沫沫悶悶不樂,於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問。 “凌晨,要不我們換個醫院檢查,好嗎?” “嗯!你想去哪個醫院?” 在秦沫沫的懷疑之下,凌晨把她帶到了另外一家醫院進行檢查。 結果和周教授所說的一模一樣,秦沫沫的體質不顯不肚子。 眼看兩家醫院,兩個醫生說法一樣,秦沫沫心裡懸著的石頭才落下。 心想,懷孕原來這麽輕松。 ……回家以後,秦沫沫趁傭人不注意,拐了兩個包,扔進凌晨給她買的車子裡面,獨自駕車回秦家。 因為事先和秦媽媽約好,所以她今天沒有去上班,在家裡等秦沫沫。 其實,她上不上班根本不重要,去了公司,大家都把她當老佛爺供起來,不讓她做任何事情。 眼前的喬嵐芳不再是以前的喬嵐芳,她可是盛唐集團少東家的嶽母大人,指不定哪天有事需要求她,所以沒人敢使喚她做事。 即便有時候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想乾點活,人家也不讓。 秦沫沫回到娘家的時候,喬嵐芳早已做好午飯在等她,她瞥了一眼秦沫沫手中拎著兩個包,說:“沫沫,先吃飯,再說事!” 秦沫沫將兩個包扔在沙發上,說:“不了,下午你還有事得辦一下。” 隨後,她從包裡掏出昨天晚上贏的12萬元放在茶幾上,看著那12摞鈔票,秦沫沫心裡滴血啊! 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鈔票,存款從未突破5位數,現在,要她借出去20萬,她能不心疼嗎?何況還知道,這錢準是有借無還。 喬嵐芳點著秦沫沫放在茶幾上的錢,問:“沫沫,這還差八萬呢!” “你下午把這包拿二手店去賣了,應該還有多的。”秦沫沫不以為然的說。 秦媽媽聽秦沫沫要賣包,臉色立即變得很難看,她靠著秦沫沫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的臉問:“秦沫沫,凌晨是不是對你不好,沒給你錢,所以你才想到賣包。” “怎麽可能,凌晨給你一千萬,還在乎我這20萬嗎?這兩包我不喜歡,所以想處理掉。” 面對秦媽媽的質問,秦沫沫撒了謊,她沒有問凌晨開口要錢,因為他覺得凌晨給她們家的錢已經夠多,她沒好意思開口要,因為做人不能太無恥。 午餐過後,秦沫沫沒打算在家裡逗留,做了虧心事,所以想趕快回家,臨走的時候,秦沫沫毫不客氣對喬嵐芳說:“媽,賣包多的錢,打我卡裡。” “你這孩子,怎麽還是這麽小氣。” “沒辦法,隨你。” 其實不是秦沫沫小氣,而是真的太窮。 誰能想象,凌少夫人成天身無分文,存款不到四位數。 秦沫沫認為,她一定是最窮的人,至少是最窮的23歲女人。 然而,她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凌晨要錢,所以才讓喬嵐芳把多余的錢打給她,至少可以應急。 秦沫沫離開秦家之後,喬嵐芳就拎著包去找賣家。 最後,兩個包在原價五折後賣了出賣,一共22萬,留下借給姨媽的8萬,還余14萬。 喬嵐芳給秦沫沫打了6萬,自個留了8萬。 這錢她不是留給自己用,是防備還有親戚找她們借錢,免得總讓秦沫沫掏錢,她也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喬嵐芳的猜想,一點沒錯,姨媽借走20萬以後,她的8萬塊,一天沒放熱就被人借走了,這錢借出去,她也心疼,奈何又不好推托不借。 其它親戚眼見秦沫沫家的錢好借,都想佔便宜,於是借錢的親戚接踵而來。 秦沫沫不好意思借東家,不借西家,又不敢再讓喬嵐芳幫她賣包,隻好自己開著車子,尋賣家。 不出一個星期,秦沫沫衣櫥裡的新包、新衣服、新鞋所剩無幾。 ———— 這天晚上,剛從洗浴間出來的秦沫沫杵在衣櫥旁,盯著裡面零零星星的幾件衣服,欲哭無淚,只希望從現在起,沒有人再向她借錢,不然她該裸。奔了。 更讓她擔心的是,如果被凌晨發現她衣服不見了,她該怎麽解釋? 秦沫沫深歎一口氣,心想,原來嫁入豪門也不是什麽好事。 “沫沫,為什麽你這個禮拜隻穿黃色和藍色的裙子?” 耳邊響起凌晨的聲音,秦沫沫連忙將衣櫥的門合上。 凌晨有一個特別好的習慣,不論多忙,都會回家吃飯,這樣一來,與秦沫沫幾乎天天見面。 他本來沒有關注秦沫沫的衣服,只是這個禮拜,她總來回穿那兩件衣服,所以他記住了。 凌晨記得秦沫沫來家裡之前,給她添置了不少新東西。 女人喜歡每天換不同的衣服,秦沫沫是異類,所以他好奇的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