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好了麽?確定要參加這個專案組?”看著辦公室剩下的兩個人,唐忑再次發問道。 “想好了,唐隊,我雖然才跟了你一年,但是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警察,你去哪,我就去哪!”杜宵阮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 “我也是已經想好了.再說,工資翻倍,這誘惑也挺大的啊!”曉曉同樣跟著點了點頭。 見二人的確想好了,唐忑也不好繼續說什麽,將羊皮紙拿了出來。 唐忑將紙裡包裹的筆拿了出來。 這是一根看樣子就非常古老的羽毛筆。 唐忑也不知道這個專案組在搞什麽鬼,看著男人的裝扮,再看自己要簽的東西,唐忑簡直是一頭霧水。 不過既然看不懂這羊皮紙上的字,而且唐忑又是肯定要參加專案組的,唐忑打了個頭陣,想都不想就隨便挑了一份簽了。 而杜宵阮也緊隨其後,最後的才是曉曉。 曉曉的全名叫做孫曉,是唐忑隊裡最年輕的女刑警了,剛從警校畢業就被分配到了這裡。 “行了!都簽完了,你們先整理案子的材料!”唐忑將羊皮紙重新卷了起來,然後離開了會議室。 來到局長的辦公室,張局長此時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手中的手機,絲毫沒有發現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的唐忑。 “張局?”看著張局長,唐忑輕聲問道。 “誒呦!你幹什麽!”張局長被突入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張局長,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已經簽了那個新來專案組給我的羊皮紙,但是我不知道他人去哪了!你知道他的聯系方式麽?”唐忑非常有禮貌的問道。 “你簽了?嘖唉!算了,你既然簽了就等著吧!”張局長看著唐忑有些驚訝,然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看到張局長的表情,唐忑微微一愣。 “張局長.您這表情不太對勁啊!”唐忑看著張局長有些猶豫的問道。 “啊?算了.這些話早該跟你說的.但是算了!這個專案組其實是一個很特別的隊伍!”張局長摘下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 “這個專案組實際上也就是個幌子,他們隸屬於一個很特殊的組織,這個組織直接是隸屬新坡的特殊部門,要不是我在這個位置上呆了這麽多年,我也不知道這個組織!”張局長跟唐忑介紹般的說道。 “所以?”唐忑還是不理解。 “反正你也簽了那羊皮紙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跟你說過,這個隊伍據我所知.每年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七十,他這個隊伍滿員最高到達過十五人,但是在一次任務中,又只剩下十個人了!”張局長歎了口氣。 “我沒法跟你說這些,如果你不簽羊皮紙,這些話我也不能跟你說,如果被人知道我也沒法退休了!”張局長帶著一絲歉意的語氣說道。 百分之七十?什麽概念?這個死亡率簡直和在一線打仗差不多,如今和平年代,帶有生命危險的工種本來就不多,刑警,就算是高危職業了,但是如果和百分之七十死亡率的職業來說.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跟我說了但是我不知道這麽嚴重!”唐忑砸了咂嘴,頓時有些無語。 唐忑無語不是因為怕自己有生命危險,只是,唐忑這不是變相的害了杜宵阮和曉曉麽? “唉正常,這麽多年了,雖然我從一個小刑警爬到現在總局的位置,但是對於這個組織的信息知道的也是知之甚少,說了你可能不信我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認識這個帶著高禮帽的家夥了!”張局長說著緩緩地靠在了靠背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二十年前?這不可能啊!我看他也就是個三十歲左右您見過他小時候?”唐忑非常驚訝的問道。 “沒有.也是巧了二十多前,我剛下隊伍沒多久,差不多一兩年左右吧,就見到了他,當初見到他,和現在見到他是一樣的,他永遠是這麽年輕!仿佛根本不會老去一般!”張局長驚歎般的解釋道。 “怎麽可能?”唐忑皺了皺眉。 張局長搖了搖頭,沒有反駁。 “其實.我也有時候懷疑.但是的確是同一個人,二十多年過去,我從一個小夥子,變成了土埋半截的老頭而他還是那麽年輕!”張局長說完,又歎了口氣,算是對自己青春的懷念。 唐忑沒有再多問,因為張局長朝著自己擺了擺手,算是下了逐客令。 看來張局長對專案組的事情並不能多說。 走出辦公室,唐忑也算是後悔萬分了這波間接的害了杜宵阮和曉曉。 很快,中午了,警局的人紛紛下班出去買午餐,門口鬧事的家屬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去了,而偏偏這個時候,帶著高禮帽的男人出現在了警局門口。 “羊皮紙全部簽完了!”見男人走了進來,唐忑快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將三卷羊皮紙放在男人的眼前。 “嗯!乾的好!”男人正準備接過羊皮紙,就在這時,唐忑將羊皮紙往回一收。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專案組到底需要幹什麽?”唐忑將羊皮紙死死抓住,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 “三個都簽了?”男人沒有回答唐忑的問題,而是繼續確認般的問道。 “對!”唐忑肯定的地點了點頭。 “行啊!效率挺高的,你既然已經簽了,那就不能後悔了,你所有的問題你最終都會知道的!大可放心!”男人說著,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搭在在唐忑的手腕上。 男人的手輕輕地在唐忑的手腕上一握,唐忑的手就吃痛張開了,手中的羊皮紙全部掉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上次的行動損傷太高我也不想找人知道麽?”男人說完,將唐忑腳下的羊皮紙撿了起來,最後拍了拍羊皮紙的土,笑了笑,走向張局長的辦公室。 唐忑握著自己的手腕,有些吃驚的看著男人。 剛才唐忑感覺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個螃蟹的巨鉗卡住了一般,最恐怖的是,這麽驚人的力量,男人卻顯得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