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見?趙川是有意見,但是他敢說麽? 眾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麽意見。 “好!既然大家都沒什麽意見,那我們現在就準備開始吧!”千戶說著,拿出自己的筆記本。 這是千戶第一次拿出自己的筆記本,看來這次千戶也是有備而來的。 第一位是杜辰,杜辰大腿上的紗布剛換了,杜辰的手中是一遝紙,紙上的內容如果細細的看的話,可以看得出來已經模糊了。紙張也已經泛黃。 “沒想到這次比賽居然還能輪到我講這個故事!事先沒有準備,我手裡就是當年被宮本抄襲的樣本之一我將裡面其中的一個小故事講給大家!”杜辰說完,看著手中的紙張微微一笑。 “我的故事叫做《癡》” 《癡》: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鬼,他一定來自於你內心—杜辰 警鈴聲慢慢的消散了下來,坐在車裡,唐忑點燃一根香煙。 唐忑是一個五年警齡的老刑警,馬上就要辭職的他,沒想到自己還能迎來這麽難的案子。 “喂?唐忑,還在上班?都十點了,今天又不回家了麽?” 唐忑打開手機,妻子給自己發了幾十條的語音信息。 “唐忑.有件事我想跟你說好久了,你今年年初就答應我辭職,現在又說有什麽案子,你到底怎麽回事?” “唐忑.我有點受不了了,我跟你結婚已經三年了你每天在外面辦案子,我從來沒有因為這些事情怪罪過你但是孩子發高燒住院你不在,孩子受了欺負也是我去的你能不能給我一句準話!” 這樣的消息充斥了唐忑的整個聊天軟件,唐忑放下手機。 沒有人可以完全理解唐忑,自己在警隊的這幾年真的很累,唐忑和妻子住在一線城市,新坡警察的工資也不高,唐忑這些年基本不怎麽著家,因為根本沒時間。 唐忑扔下手中的煙屁股,歎了一口氣,正準備點燃第二根香煙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唐隊,屍體化驗報告出來了!你現在在哪?” “我?你們在驗屍房是吧?我馬上就到!” “好!有線索了!” 寥寥數句話,唐忑發動車子。 這個案子唐忑跟了四天了,死了六個人,關鍵問題是,這六個人之間毫無關系,知道現在唐忑也對這個案子沒有絲毫的頭緒。 凶手一直在犯案,而自己雖然一直在調查,而且已經兩天沒閉眼了,但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唐忑開車來到驗屍房,下了車,唐忑直接找到了負責這個案子的法醫。 法醫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著咖啡。 “化驗報告就在這裡.和前幾個人一樣,同樣是脾髒不見了!”一個高個戴著眼鏡的法醫將一個文件袋放在唐忑的面前。 法醫叫做孔空,是龍國來的法醫,技術可以說是整個新坡數一數二的法醫。 “我聽阮阮說有線索?”唐忑皺了皺眉頭。 “這次我們在脾髒的附近找到了一些顆粒.雖然這幾位死者都是因為被活活解剖出胰髒,但是這個死者脾髒的附近居然發現了硫磺!”孔空說著,拿出一個塑料袋,裡面放著兩個呈暗黃色的顆粒。 “硫磺?為什麽?”唐忑接過塑料袋,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放心!脾髒的消失和硫磺應該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孔空說完,將最後一口咖啡喝了個乾淨。 “現在都九點了,本來我七點就要下班的因為這個事情耽誤了這麽久,請問唐隊長,我可以下班了麽?”孔空一邊說,一邊開始解自己的白大褂。 “那這個線索有什麽用?”唐忑沒有理會孔空,而是問道。 “唐隊長,這個線索有什麽用你怎麽問一個小小的法醫啊!又不是我在查案子!不過出於三年的友情,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硫磺的事情,和我對案子的分析!”孔空笑了笑,換上自己的西裝。 “那你不趕緊說?”唐忑皺了皺眉頭。 “你不會想白嫖我吧?我現在下班了哦,就算要說也要明天了!”孔空說完,朝著唐忑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便要往出走。 “等等!”唐忑拉住了孔空的手臂。 “怎麽?還要限制我人身自由啊?”孔空裝作一臉驚訝的問道。 “沒吃飯呢吧?”唐忑硬生生的擠出一個笑容。 “嗯!當然,這不是一直在忙你的案子麽?”孔空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我請你吃飯吃飯的時候,你跟我好好說說這個案子?怎麽樣?”唐忑微笑的問道。 “盛情難卻!” 走出驗屍房,一個年輕人在外面正把玩著手機。 “杜宵阮!走吧!隊長請咱們吃飯!”孔空看著年輕人盛情邀請道。 “誒?唐隊長!你這麽快就來了?我都沒看到你!”看到法醫孔空旁邊的唐忑,杜宵阮趕緊放下手機,有些驚訝的說道。 “嗯,上車吧!”唐忑沒有多客套,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杜宵阮也開著自己的車,三人兩車,唐忑來到了一個普通的西餐廳,他和孔空共事了這麽多年,自然知道孔空愛吃什麽。 點了三份牛排,一瓶紅酒,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孔空自顧自的品起酒來。 “行了.該點地也點了,酒也喝上了,現在可以跟我好好說一說了吧?”唐忑看著孔空有些無奈的問道。 “來陪我喝一杯!”孔空說著,給唐忑倒了一杯酒。 “開什麽玩笑.我們開著兩輛車來的,我喝了酒還怎麽開車啊?”唐忑將酒杯推遠,皺眉道。 “據我所知,自從接了這個案子壓力很大吧?又是好幾天沒合眼,喝點酒,然後直接叫個代駕給自己送回去吧!否則就算你不喝酒,我覺得你半夜開車也太危險了!”孔空說著,微微抿了一口紅酒。 “這案子一日不破,就意味著可能要多死一個人!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要將這個案子破掉!”唐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