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速長離開別墅,站在門口點燃一根利群。 抽煙這個事,也差不多是當年發現那具屍體的時候染上的。 民警還在拍照,取證,但是祖速長不認為自己能在這裡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怎麽樣,沒有發現麽?”花姐見祖速長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於是問道。 祖速長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沒事……速長,這都很正常,我們一定會找到線索的!”花姐見祖速長有些情緒低落,於是安慰著說道。 “花姐,雖然是幾年前的案子,但是我感覺這個凶手特別不簡單!”祖速長看著花姐感慨的說道。 “怎麽了?”花姐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 “上次的案子,可是劉正框辦的,就連他都沒法在當初的案子裡找出任何線索,我覺得,這次我們算是遇到了強敵!”祖速長眉頭緊鎖的說道。 “劉正框?就是那個全國的案王?”花姐皺了皺眉。 “對啊,劉隊是重案組的,三十五歲以來,辦了大小的凶殺,謀殺,這樣的案子,不下二百起,據我所知,他沒破了的案子,除了當年的那個案子,就剩下那個逃到國外的了!和那個找見凶手,凶手卻逃到了國外的案子不同,這個案子劉隊一點思路都沒有!”祖速長略微有些感慨的說道。 “沒事,速長,你一定要相信,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花姐朝著速長笑了一下,發動了車子。 回到局裡,法醫的化驗報告也出來了。 “窒息?”祖速長皺了皺眉頭。 “對,就是窒息,我們在死者上沒有發現其他的致命性創傷,死者內部器官有淤血,有肺氣腫的現象,而我們查了死者的患病史,沒有發現死者曾有過肺部的創傷,所以,死者一定是窒息而死!”法醫說完,將報告放在祖速長的手中。 “麻煩幫我轉交給你們陳隊,我那邊有一堆事!就不多說了!” 祖速長看著手中的,報告。 死者除了臉上被刻上XT兩個字,沒有其他的挫傷,外傷! 眾所周知,窒息是一個緩慢的過程,窒息也是極其痛苦的過程,就算一般人想要自殺,都不會通過窒息這種方式,因為確實太痛苦了! 活活把自己憋死,想想都很痛苦! 他殺的話,窒息會造成受害者劇烈掙扎,如果受害者被繩子綁住,那麽也會造成不同程度,不同部位的挫傷,這是很簡單的經驗。 祖速長拿著化驗報告,有點沒想明白。 來到隊長辦公室,祖速長恭恭敬敬的敲了兩下門! “請進!” 陳偉此時正在房間裡看著檔案。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麽?”見來人是祖速長,陳偉這才問道。 “沒有,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我覺得這個凶手應該是無規則殺人,我認為凶手還會作案!”祖速長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有什麽證據麽?無規則殺人的案子,可是百年難遇!”陳偉聽後,站起身子,看著祖速長認真的問道。 “死者……說是KTV的領班,但是乾的確實是非正常工作,我們在死者家中找到大量的BYT,還有大量的人體潤滑油,而且死者經過地方的民警調查,死者生前並沒有什麽仇家!”祖速長說道。 “就因為這個?”陳偉皺了皺眉。 “不,還有當年,這是死者的法醫報告,我見到了死者臉上的XT,和當年的死者肚子上的XT一定出自同一人之手!”祖速長再次分析道。 “還有呢?”陳偉依舊皺著眉頭,似乎依舊不認可祖速長的說法。 “沒有了!”祖速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得出來,陳偉並不認可自己的說法。 “速長,不是我說你,你也來隊裡一年了,乾我們這一行,雖說經驗非常重要,但是更為重要的是證據!”陳偉苦口婆心的說著。 “我知道,但是.”祖速長正想解釋,一個電話卻打了進來。 陳偉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你好?” “好好好!沒問題,這邊都準備好了,還有一個你的一個小故友在這裡!” “好的,我到時候讓人去接你!” 陳偉笑著掛斷了電話。 “這個案子你就先別管了,這樣,你晚上七點去接人!是這種案子的專家,開我的車!你看安頓在哪裡,局裡報銷!”陳偉擺了擺手,將自己的車鑰匙放在桌子上。 祖速長點點頭,拿上車鑰匙,放下驗屍報告,靜靜地走出了辦公室。 拿著車鑰匙,祖速長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空白的電腦,發著呆。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手臂放在了祖速長的肩膀上。 “花姐?”祖速長回過神來。 “你愣什麽呢?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花姐笑著拍了拍祖速長的肩膀,坐在祖速長的身邊的椅子上。 “我在想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動機……一個這樣的可憐女人,為什麽要對他下毒手呢?而且兩個案子間隔這麽久,這麽長的時間,凶手在幹什麽?”祖速長說著,眉頭再次鎖緊。 確實,普通的凶殺案,無非仇殺,情殺或者見財,見色起意。 這種找不到規律的謀殺很難被抓到凶手。 “犯罪動機,我想我幫你找到了!”花姐想了想,微笑著將一個檔案放在祖速長的面前。 “偵查科的同志在外網幫我查到了這些資料!”你先看著,看完以後我再交給陳隊! 祖速長愣了愣,打開檔案,裡面是關於XT的各種資料。 上面詳細的寫了很多有關於境外一個網名XT的人的資料。 XT在境外的網絡上發表了各種激進的言論,宣稱自己可以完成絕對完美的犯罪,並將自己腦海中完美犯罪的概念,在外網宣傳。 這樣的人,當然很快就在辱罵聲和懷疑聲中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