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姆托隆號——司令辦公室 “沒想到,你居然自己來找我。”看著眼前的紅發女子,我歎息道。 “我只是聽說你要去Frontier散散步,所以只是想來搭個便車。”薩菲妮笑道。 “我是去‘戰鬥’,不是去‘散步’。” “戰鬥嗎?你要把核融合飛彈扔到地面上去嗎?”薩菲妮皺眉道。 “那是在最不得已的時候。。。”這的確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方法。 “如果你那麽做,我敢保證,亞維和哈尼亞一定會持續戰鬥下去,至死方休。”薩菲妮陰冷地說道。 “我了解,只不過。。。算了。”即便真會‘不死不休’,亞維依舊會選擇戰鬥,不是嗎? 薩菲妮來到這裡肯定不止是為了和我聊天,因此我決定早點把話說清楚。 “那麽,請告訴我你的來意吧!”我鄭重地說道。 “開門見山地說吧!我希望你不要為難那顆行星上的人。”薩菲妮認真地說道。 “。。。這不是我可以決定的,而且你應該知道的吧?這不是兒戲,是戰爭。” “。。。但是我聽說,你有哈尼亞簽發的文件吧?”“你的情報還真是靈通啊!”我苦笑道。 “不算什麽靈通,你在Galaxy星系滯留了三天,亞維的偵查艦隊在一天前已經朝Frontier前進了,而你和Galaxy上的負責人交流的資本就是哈尼亞的文件。” “所以,你認為我可以做主?” “是的,因此我才搭乘大使館的聯絡艇趕過來了。” “。。。你是為了什麽要保護那裡?為了你父親的遺志?” “。。。也是為了那位首相的遺志。”薩菲妮補充道。 說到這位盡職的女首相,我不禁沉思了起來。薩菲妮的想法是很‘單純’的,目的亦是如此,但是。。。 “薩菲妮,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是充滿‘光’與‘影’的,而那位首相則是不願意沾染那些‘惡習’,因此才會被排擠的。”那位女首相完全是為了行星的利益而行動,但是現實總是非常‘殘酷’的。 “。。。我知道啊!”薩菲妮苦笑道。她自己就是在這種環境中生存的,怎麽會不知道其中的內涵? “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你自己都已經舍棄那裡了,那為什麽現在還要。。。” “因為。。。算了,你不會明白的。”薩菲妮搖了搖頭。 “放不下心嗎?畢竟是你父親的。。。”“不是那樣的!”薩菲妮反駁道:“我只是。。。當年那個臭老頭是用那個星系的所有政治資本才把我救回來的,所以。。。。” 也就是說,薩菲妮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抵消’當年的救命之恩,以及一份‘遺憾’。 “那麽。。。你有辦法說服對方在短時間投降嗎?”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盡量吧。。。” 雖說我擅長和對方‘交流’,但是要說誰最擅長捕捉哈尼亞人的心理的話,那就非薩菲妮莫屬了。她是原Frontier星系宰相的遺孤,還是在‘黑市’中打拚多年的‘大姐頭’,自然最適合去和哈尼亞政府談判。。。 “但是,你要做好準備。”我提醒道:“如果出現意外狀況,那麽Frontier和Galaxy可是會。。。” 如果對方的負責人不願意‘合作’,或者說哈尼亞又‘變卦’了,那麽局勢又會變得一波好幾折了。。。 “這是必然的,所幸那兩顆星系已經沒有價值了。”薩菲妮打斷道。 言下之意,無論是被哈尼亞回收,還是繼續被亞維霸佔,那兩顆星系都已經不會再被‘折騰’了。因為它們已經沒有被利用的價值了。。。。 “別說著這些有的沒的了!倒是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什麽?”薩菲妮問道。 “哈尼亞的‘腐朽’並不是不可預見的。”千年的統治已經形成了傳統,傳統如同束鎖一般使之無法進一步發展。“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他們到底‘沒落’到什麽程度了。這是關系到未來戰爭走向的問題。”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薩菲妮點頭道:“我可以告訴你,以這種態勢打下去,亞維可以‘贏’,但是依舊會‘敗’。” 贏——指的是在哈尼亞這個局部戰區的勝利。 敗——指的是被三國聯盟乘虛而入,進而使其成為‘獨大’的黃雀。 “很麻煩,但是我覺得這場仗是非打不可的。”這就是關鍵點,又或者說只是‘時間’問題。 “那麽你為什麽不巴結幾個反政府的聯盟,然後讓他們狗咬狗呢?”薩菲妮不屑地說道。 “。。。你真的是哈尼亞的臣民嗎?”正常人不會這樣‘損’自己的祖國吧? “我是,但是我討厭那個聯邦。至於Frontier星系,純粹是因為‘義務’。”薩菲妮回答得非常乾脆。 “。。。我服了你了。”我苦笑道。 “不過有一點請你記住。”薩菲妮忠告道:“永遠不要試著去‘同化’哈尼亞的人,因為那樣沒有用任何意義。” “那麽,我們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讓哈尼亞成為第二個海德伯國?” “你們完全可以等。” “等什麽?等多久?” “等待哈尼亞自己分裂,至於多久的問題沒有意義,因為你們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我若有所指地說道。 “攻擊或許會在近期展開。”理解了我意思的薩菲妮,直截了當地回答道:“因為。。。我得到不確定的消息,勞倫斯被乾掉了。” “什麽!”國家的首腦級人物被暗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沒聽錯,是被乾掉了。而且據說還是‘亞維人’乾的。” “。。。正常人都應該知道是騙人的。”我分析道。 “沒錯,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真想打的話,這是一個很充足的借口。” “。。。那麽該怎麽辦?” “你是艦隊的司令,你說呢?” “司令!”瑟蕾雅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邊,這一景象讓見慣了大場面的薩菲妮著實嚇了一跳。 “這是全息投影而已。”安撫好薩菲妮後,我對自己的副手說道:“有什麽事等我到艦橋後再說。” “是的,司令。請盡快。”語畢,瑟蕾雅的影像消失了。 “那麽,請你按規矩行動吧!”語畢,我便準備離開。 “衛斯科王。”薩菲妮說道:“如果來攻打你的部隊是雷莎聯盟的話,建議你要做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我知道了。”語畢,我飛快地離開了辦公室。 —————————————————————————————————————————————————————————————————————————————————— “情況屬實嗎?”我嚴肅地問道。 “有時候我真想找個東西把您的嘴堵上。”瑟蕾雅如同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這和我沒關系,我巴不得天天說三國聯合發生內亂,然後自我毀滅了呢!” 根據偵查分艦隊‘索妮爾’的最新報告,哈尼亞聯邦在雷莎聯盟方向集結了大量的兵力,預計有50支左右的分艦隊。以目前的態勢來看,是準備朝Frontier方向前進。。。 “難道把暗殺者的帽子扣在我們頭上了嗎?真是了不起呢!” “暗殺者?”瑟蕾雅疑惑地問道。 “勞倫斯*克倫威爾被殺了。”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位哈尼亞的總司令?” “是的。” “。。。這和開戰有什麽關系?”瑟蕾雅疑惑道。 “。。。如果巴爾凱王被暗殺了,你會怎麽樣?”我問道。 “不會怎麽樣,那不是我該考慮的事。” “。。。。”雖說的確不‘關’你的事,但是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 “司令,你想表達什麽意思呢?”見我沒有反應,瑟蕾雅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是皇帝陛下的話,你會怎麽樣?”有時候和瑟蕾雅交流,的確有點‘累’。 “我會調查是什麽人做的,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我明白了,這就是隔閡。”亞維人的想法和地上世界人不一樣,這也是常識。 “當年前任衛斯科王遇害的時候,帝國之所以會宣戰,完全是因為早就撕破臉皮了,這和是誰根本沒關系。”瑟蕾雅補充道。 “所以你才不適合從商,因為你無法捕捉‘大流’。”做生意的‘對象’大多數都是地上世界人,因此你抓不住對方的心理的話,這生意絕對談不下去。 “司令,請你快點下達命令吧!”瑟蕾雅提醒道。 “讓‘索妮爾’打探清楚對方的兵力,但是不要交戰,在接觸前脫離。切記,不要過於深入!” “遵命。” “我們這邊全速前進,在Frontier‘門’布下防禦陣型,那裡畢竟是我們的國土呢!” “現在還不是。”瑟蕾雅吐槽道。 “這不是重點。”我說道:“重點是這裡是進入前哨站,不能輕易地撤退。派出聯絡艇,聯系雙棘第十三艦隊司令部,請求支援。另外讓雪晶艦隊加快速度,我們必須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雪晶艦隊由一支突擊分艦隊、一支偵查分艦隊以及五支補給分艦隊組成,是一支典型的補給艦隊。有他們在的話,聖盾艦隊可以暫時不用擔心補給的問題。 “遵命!” 下達完命令的我坐回了自己的專座。此刻,我的心情異常複雜,不僅僅是因為即將要到來的戰局,還有薩菲妮所說的‘勝’與‘敗’之間的問題。 “本來以為會被延遲的戰局,結果還是重新開始了,真讓人受不了。” ————————————————————————————————————————————————————————————視角轉換—————————————————— 襲擊艦——芙麗珂維號 “原來如此啊!想不到炮術士你也有這樣的故事。”傑特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說道。 此刻的艦橋內,只有負責操艦的炮術士亞爾波夫,以及負責值班的書記傑特。由於沒什麽情況,襲擊戰隊也是跟在大艦隊的身後緩速前行,兩人一邊說著自己的‘故事’,一邊工作著。 “怎麽樣?很羨慕吧?”亞爾波夫得意地說道:“那些追求我的女孩可是從來有增無減哦!” “呵呵。”對此,傑特只能報以苦笑。 亞爾波夫是一個灑脫的人,他有能力晉升,但是遲遲不肯上位,全因為他不想肩負太多的責任與義務。對於感情,他依舊是非常看得開的。反正還有‘時間’,在找到合適的對象前,他絕對不會停止軍旅生涯,來進行血親的生活。 “但是說實話,並不是我不想找一個可以一起生活的伴侶,只不過一旦想到未來可能會生離死別,你不覺得那樣很悲哀嗎?無論是我,亦或是對方。” “。。。那麽,沒有亞維的女孩向你告白過嗎?”傑特問道。 “不是沒有,只不過你覺得單單是索要遺傳因子,那樣就算是告白了嗎?”亞爾波夫的父輩是地上世界出身,因此他略微知道一些地上世界的習俗。“如果真的想在一起的話,更加應該認真地交談吧?而不止是一句‘我要你的遺傳因子’。” “也就是說,你本身是期待一個會認真告白的對象,但是又擔心將來的生離死別?”傑特總結道。 “是的,在這點上,書記你應該也考慮過的吧?” “。。。是的。”傑特苦笑道。 自己的壽命無法和拉斐爾比肩,自己遲早會提前一步離去,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希望在有生之年伴隨在她的左右。 可是,真到了藥‘分手’的時候,他或是她放得下彼此嗎? “書記,你應該早做打算了!”亞爾波夫認真地說道:“戰爭離結束還有很長的時間,我看即便到了你的孫輩,說不定都要繼續參戰。如果不想留下什麽遺憾的話,我看還是早點向我們的司令吐露‘愛的話語’吧!” “這個。。。”說到‘愛’這個詞,傑特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艦長畢竟是那個家族的人,你要她先開口的話,恐怕會很難哦!” 亞布裡艾爾不擅長控制自己的感情,可是在感情上,卻又是異常地‘遲鈍’的。 “如果書記你擔心自己孩子將來不‘承認’你的身份的話,大不了就索要公主的遺傳因子不就可以了嗎?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先例。”在他的印象中,得到皇室成員青睞的並有幸得到其遺傳因子的士族並不是沒有,只不過那些人的子孫不能被冠以‘亞布裡艾爾’之名就是了。 亞維人對於自己的繼承人講求的是可以沿襲自己的家族風氣,而不是血脈。(並不是說不注重血脈,只是更希望可以使家族的風氣延續下去,原著中有說明。。。) “這。。。拉斐爾她。。。。” “哦~拉斐爾啊!書記,在我印象中,在這艘戰艦上敢這樣稱呼司令的人只有你哦!” “這。。。”傑特異常後悔,自己又犯‘大忌’了。。。 “我看你還是。。。” ‘滴滴滴~~’ 通訊器尖銳的鳴叫聲適時地救了傑特。 “這是。。A級通訊吧?不會是出事了吧?”亞爾波夫收起了笑容,嚴肅地看向了通訊器上的訊息。 “總之,快點叫大家回來吧!”傑特說道。 “交給你了,書記。”不需要用空識知覺來輔助完成的工作,傑特一個人就可以完成。 “這是。。。”亞爾波夫驚訝地看向了信息。 “怎麽回事?”不到幾分鍾內,拉斐爾便進入了艦橋。 “司令!是聖盾艦隊的緊急通訊!所有艦隊啟動主引擎,以最大戰速前往目的地。” “理由是什麽?”拉斐爾一邊將連接纓插入凹槽,一邊問道。 “有大約50支分艦隊在Frontier星系的前方為我們準備了盛大的歡迎會呢!”亞爾波夫解釋道。 “。。。哈尼亞的那些家夥!”拉斐爾皺眉道。 “艦長,所有從士已經回到工作崗位!隨時可以出發!” 傑特說完後,艾克琉亞、葉修貼、古畝諾夫以及格林希亞紛紛走進了艦橋。 “通知其他艦隻, 全速前進!”拉斐爾下令道。 “了解,司令!” 傑特完成自己的工作後,偷偷地看了拉斐爾一眼。 ‘拉斐爾,如果是現在的話,你一定沒心情來接受告白的吧?’ 拉斐爾‘畢竟’是亞布裡艾爾家的人,公私分明是她的優點也是她的固執。 ‘現在也的確不是時候,只不過我。。。。’自己會老去,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存在,但是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應該何去何從呢? ‘希望戰爭可以早點結束吧!’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想到這裡,傑特重新開始了工作。這裡是他的‘戰場’,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地待在拉斐爾的身邊。 ‘這種事,我早就已經有覺悟了,不是嗎?’傑特苦澀地想道。 ——————————————————————————————————————————————————————————————————————————————————————————————————————————————————————————— 年輕的時候不會去考慮的問題,到幾年以後就會異常‘在意’。。 ‘時間’可能就是擺在這兩位面前最大的鴻溝。。。 薩菲妮所說的‘時間’,指的是整個銀河系的‘時間’。用星星的時間來計算人類的歷史,恐怕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而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