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樣子了!”我對著屏幕上的女孩笑著說道。 “。。。我明白了,既然是司令長官的命令的話,我會確實執行的。”亞布裡艾爾*尼*杜布雷斯克*帕瑠紐子爵*拉斐爾十翔長平靜地說道。 “另外,請你也通知一下海德伯爵吧!他是帝國的副代表。” “遵命!”語畢,拉斐爾致上了軍禮。過了一會兒,拉斐爾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接著說道:“司令長官,由於我的戰艦在不久前被擊毀,所以。。。” “衣服的話不用擔心,“達庫魯”有幾家服飾店,我已經讓主計參謀去安排你和海德伯爵閣下的服飾了。” “。。。還有。”拉斐爾接著說道。 “頭環的話不可能這麽快從帝都送過來,我已經安排了工作艦上的翔士對十翔長的頭環進行改製,絕對可以在受降儀式前趕工出來的。” “。。。總司令。”拉斐爾皺眉道。 “什麽?” “你是不是一直花很多精力在我身上?”拉斐爾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滿。 “沒有的事,我光是要處理戰鬥完的善後工作已經是焦頭爛額了。我之所以知道你缺的那些東西,原因主要是。。。我有過類似的經驗。”我很‘誠實’地告訴了拉斐爾。 “。。。我知道了,那麽失禮了,總司令。”語畢,拉斐爾切斷了通訊。 “呼!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呢!即便你再怎麽不願意,你依舊會被身邊的人時刻關注著的。”我自言自語道。 “這當中包括你嗎?殿下。”瑟蕾雅在一邊說道。 “你認為呢?”我反問道。 “我認為,司令你一直有花心思在軍務以外的事上。”瑟蕾雅嚴肅地說道。言下之意,我不僅‘老是’關注拉斐爾,而且還經常關注其他的事。 “。。。是這樣的嗎?”我疑惑地問道。 “至少我就知道,司令你經常在自己的房間翻閱帝國軍部的資料庫,以及軍艦科的資料。” “那只是業余愛好。。。。”仔細想想,要接通龐大的數據庫,沒有參謀長的允許是不可能的。 “我希望司令可以認真地對待整支艦隊,畢竟數千人的部隊,可都是由您指揮著的。” “我知道了啦!參謀長,你越來越像我的老上司了。”我吐槽道。 “誰?”瑟蕾雅下意識地問道。 “我不告訴你!”我玩笑般地說道,隨即快步地離開了艦橋。一會兒,還得布置下降到米斯凱爾上的事宜,所以必須抓緊時間來安排人手。 “。。。”瑟蕾雅看著關上的門,半響沒有說一句話。 “參謀長,司令的老上司就是星界軍的總參謀長哦!”伊利斯抬頭說道。 “。。。我像甘乃希元帥?” “我想,他應該是指你嘮叨的樣子越來越像她了。。。” “。。。可惡!”瑟蕾雅咬牙切齒地說道。 —————————————————————————————————————————————————————————————————————————————————— 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短短的三天時間,從士們就趕製出了拉斐爾以及傑特需要使用的衣物和頭環。 當受降大會開始時,無論是身為皇族的拉斐爾,亦或是身為地上世界人但同時也是伯爵的傑特, 都引起了對方的強烈‘關注’。 傑特從長衣裡掏出一巷文件並將它朝左右兩邊展開。“謹以帝國副代表的身份向諸位宣讀投降條件。” 。。。。。 “話說這種走走形式的活動,我就必須下來一起參加嗎?”我對身邊的參謀長說道。 “這是對投降敵人的最起碼的尊敬。”瑟蕾雅一板一眼地說道。 “。。。希望這次別再出什麽事。”這是實話,如果再有什麽人高喊著‘藍色而清潔的世界’,並拿出槍械來進行掃射的話,我這邊會非常麻煩的!(處理善後以及寫報告非常麻煩) “雖然這絕對不是我們的本意,但總之還是希望雙方能夠在這裡建立新的關系。”中年首相向拉斐爾伸出了他的手掌。 “。。。。”拉斐爾疑惑地看向對方。 “哎呀呀,我忘了和她說了。”我恍然大悟道。 “什麽?”瑟蕾雅疑惑地看向我。 “這個星系的問好方式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怒吼打斷。 “你這是要幹什麽!是想挑釁帝國的權威嗎!”拉斐爾怒吼道。 “糟了。。。”我捂著頭說道。 就在剛才傑特提醒了對方,亞維人‘不喜歡’握手,於是後者直接握住了傑特的手,然後。。。 “這裡流行‘吻手禮’,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那位首相似乎對異性不怎麽感興趣。”我在說話的同時,努力地克制自己保持鎮定,不然我恐怕會當場笑出聲來。 “。。司令!你是故意的吧!”瑟蕾雅經過幾分鍾的發愣後,低聲斥責道。 “怎麽可能?我以為海德伯爵只要說了‘亞維人不喜歡握手’後,對方就會停止了。” “。。。總之,快點想辦法結束這場儀式吧!”不等瑟蕾雅繼續發難,我對一邊的儀仗從士說道。 結果,略顯尷尬的星系首相默默地走下了高台。拉斐爾一臉‘憤然’地走向了我,我很清楚,如果剛才她手上有一支凝集光槍,這場受降儀式大概就會以‘亞維人蓄意謀殺星系首相,以及破壞儀式’為由而失敗。 ————————————————————————————————————————— 坐在返回戰艦的車上,氣氛異常地‘安靜’。 “。。。。”拉斐爾‘平靜’地看著我,只差沒在臉上寫著‘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這幾個字了。 “不要這樣,公主。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的。”我說道。 “。。。。”拉斐爾依舊沉默著。 “我聽說過這種禮儀,只是沒想到那位首相會對我這樣。。。”傑特在一邊苦笑道。 “有經驗就好,這樣一來,下次。。。” “還有下次!”拉斐爾從牙縫中蹦出這四個字。 “開玩笑的,下次直接讓代官去就可以了。” “哼!”拉斐爾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窗戶。 草草結束了受降儀式後,所有翔士們都坐上了強襲運輸艦,返回宇宙中。 由於代官還在來這裡的路上,所以身為代領主的拉斐爾必須在這裡等待,直至前者的到來。而她的戰艦已經沉沒了,所以我將她和她的部下們安排到了我的旗艦上。 “說起來,公主。你從事過軍隊生活以外的事情嗎?”我隨口問道。 “沒有,在進入修計館前,我都是在克琉布王宮度過的。”拉斐爾回答道。 “這樣啊!那麽,你有興趣聽我說說我過去的商業生活嗎?” “。。。沒有興趣。”拉斐爾直接拒絕道。 “不要這樣嘛!不然我根本沒辦法說下去了。。”我尷尬地說道。 ‘我可不是‘真的’想教你怎麽經商!只是告訴你一些對日後生活非常重要的經驗啊!’我不禁在心裡喊道。 “。。。好吧!”拉斐爾似乎是估計我的身份,(PS:僅僅是司令官的身份,兩人都是皇室是成員。)隻好給了我一個台階下。 “我第一次經商,是和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威薩姆伯爵一起到拉姆伯國去的。” ————————————————————————————————————————— “為什麽?”拉斐爾冷不防地問道。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你說,不要相信‘金光黨’和‘政客’的話?” “。。。金光黨是一些行星上的專業術語,也就是所謂的‘騙子’。”我解釋道。 “既然他們知道別人稱呼他們為騙子,那為什麽。。。” “正是因為有人會相信他們所編制的美好的話語,所以他們才會被叫做‘騙子’啊!” “我知道了。。。” “。。。我認為你還是不知道。”我小聲嘀咕道。 在我的印象中,19歲的拉斐爾在羅布納斯星系擔任代理領主時,被那幾個所謂的‘領民代表’耍得團團轉。最後不僅為了那些想移民的人,致使狩人第一艦隊近乎全滅,還讓傑特享受了一次充實的‘饑餓之旅’。 我繞了那麽多話,來提醒她不要聽信‘片面之詞’,並且讓她不要為了所謂的‘面子’問題而造成無謂的傷亡。但是仔細想想,人不在一個地方摔倒,他是不會知道‘痛’的吧?我不指望她可以果斷地回避掉那次危機,只希望她可以多理性地思考問題。畢竟,她可是皇位的競爭者呢!比起杜薩紐的公主(注1),我更加希望她在將來坐上‘卡普托諾修號’。 “那麽,你還說政客。。。” “這個更加簡單了,你還記得人類統合體、擴大阿爾康特共和國還有人類主權星系聯合體的那幾個外交大使嗎?” “。。知道,他們曾經來過克琉布王宮。”拉斐爾點頭道。 “即便是在他們的國家已經發動攻擊的時候,他們還會厚顏無恥地在帝都和皇帝陛下叫板。還口口聲聲地說是我們的戰艦先行攻擊了他們。” “這個。。。”拉斐爾皺起了眉頭。 “政客是最無恥的,就好比說哈尼亞聯邦吧!他們口口聲聲地說不參與戰鬥,但是他們可是在背地裡大肆地生產軍備品呢!” “什麽!”拉斐爾大叫道。 “輕一點。”我勸說道。 “失禮了,司令。” “這種事只要是有點閱歷的人都知道,因為沒有力量就別指望包圍自己的領土。而為了不被別人擴張領土,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別人之前,先行攻佔別人的領土。” “。。。。”拉斐爾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這句話。 “所以說,經商也好,服役也好,甚至是日後的血親生活也好。如果你不想無法挽回什麽事,最好的辦法就是事先了解可能會發生的種種後果,然後采取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法去執行。” “那麽,司令。如果遇到了必須在人民和翔士的生命間作出抉擇的話,我應該怎麽辦?”拉斐爾問道。 “這個啊。。。。你說皇帝陛下會怎麽樣?” “皇帝陛下?她肯定是以帝國的利益為首要目的。” “那就對了,失去了領民的話,帝國就很難徹底控制一顆行星;如果一味地去遷就領民,而失去了大量的翔士的話,日後有人來襲擊帝國,誰來應戰呢?所以說,你要考慮的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利益的最大化。” “。。。”拉斐爾沒有說話,致使默默地聽我說著。 “如果犧牲少量的人民可以讓星界軍更快地贏得戰爭的話,那麽你就不能去憐惜那些人民。因為不將敵人打倒,他們一樣會死。” “。。。那我們又憑什麽去判斷,誰的性命比較重要呢?”拉斐爾說道。 “。。。普通人的生命大致是一百歲左右,而亞維人則是200-300歲左右。”我站起身,看向了一旁的星辰圖。 “人遲早會歸於死亡,無論是亞維,亦或是普通人。所以。。。要我說,都是一樣的。” “生命是一樣的?” “生命都是相似的,所以在身體還能活動時,他自身的行動所帶來的價值,就是活著的意義。” “。。。” “拉斐爾。”在我印象中,這是我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我已經沒有機會坐上翡翠玉座了,但是你依舊有機會。倘若你真有機會坐上它,那麽你就必須看得開這些事。” “這些事,是指為了帝國的利益而舍棄一些人的生命嗎?” “當然。”我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前提是,站在‘皇室的立場’上,就必須這麽做。” “這種事情父親經常和我說。”拉斐爾接著說道:“在我擁有自己的戰艦後,我就已經有這個覺悟了。” “有覺悟是好事,我也相信你不會在關鍵的時候手軟。只不過,你還是會猶豫。” 拉斐爾的‘猶豫’,便是在羅布納斯星系為了那些領民,而讓第一艦隊去面對數倍於對方的敵人。她不會想象不到之後的結果。她那麽做,只是因為——他們是領民,所以不能讓帝國的威信受損。 如果她真的可以理解到‘生命’與‘利益’這兩個詞的關系,她就應該毫不猶豫地拋下那些領民,跟隨第一艦隊一同後退。從結果上來說,對方絕對不會無聊到下降到羅布納斯星系這座監獄去和那裡的人聊天。傑特也就不會被扣押,她也用不著在日後再次去到那裡。 “司令,我。。。” “知道為什麽那些上了年紀的翔士喜歡叫你們雛鳥嗎?” “因為我們的閱歷太少。” “這就對了!我只能告訴你這些經歷,但是選擇權依舊在你自己手裡,所以不要猶豫。” “我知道了,謝謝你。司令。。不,是叔父。”拉斐爾猶豫了一下後改口道。 “呵呵,知道就好,早點去休息吧!或者去找傑特聊聊?我想他現在一定難以入睡呢!”我笑著說道。 “。。。這都是因為司令你的原因吧!”拉斐爾的表情再次嚴肅了起來。 “啊呀!我突然想起來,艦橋那邊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語畢,我立即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笨蛋!”拉斐爾對著我的背影,輕聲說道。 —————————————————————————————————————————————————————————————————————————————————— 幾天后,迎接代官到達米斯凱爾星系後,我率領殘部返回了帝都。 就我所知,之後就是為了清掃伊利修王國境內殘余敵人的‘狩人作戰’,以及為了對邊境——即是海德伯國後方進行武裝偵查的‘淡雪作戰’。 無論哪個都好,我希望這次可以不用再面對數倍於我指揮的艦隊的敵人。那種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殺掉的感覺,我實在不想去體會第二次。 我擁有的能力只是‘看到’未來的走向,而當我去做出不一樣的舉動時,未來就會變成‘三岔路口’。 現在想想那位給予我‘重生’的人,她的確沒有說錯。我的確是會死的!是我自己找死! 我不可能像其他的穿越者那般‘橫掃千軍’,我能做的,只是想辦法以最合理的方法處理每一件事。至於結果會怎麽樣?我不敢做出任何保證。 所以,我只能提前地為佩妮茱進行祝福了,希望歷史不會‘改變’!希望她可以幸運地逃出敵人的圍剿。 但是現實是,歷史已經改變了!因為我已經介入了原來的‘路線’! 希望拉斐爾可以不要執著於代理領主的職責,希望佩妮茱不會頑固地去挑戰數倍於自己的敵人,希望我可以有機會去拯救她們! 但是,我的‘希望’真的會有用嗎? 就像尼古拉*凱奇(注2)說得那般——EveryYouLookAtIt,ItChangesBecauseYouLookedAtIt。AndThatChangesEverythingElse。 —————————————————————————————————————————————————————————————————————————————————— 注1:杜薩紐的公主,在PS2遊戲中出現過的角色。官銜比拉斐爾大三級,性格和父親類似,喜歡惡作劇。但是實力超群,個人認為,以拉斐爾的表現,很難超越她成為皇帝。 注2:金牌影帝的名字想必不用我多說。本書的能力‘未來視’,正是采用了他的作品《預見未來》內的能力。 我說個很簡單的例子——你預見一個人會在一分鍾後拿槍射殺周圍的人,於是你上前阻止了他。但是結果,原本沒事的人——即是你和周圍的人,因為槍手的亂射會受傷或死亡。 原本只要早些離開就可以不受傷的你,還有那些本來幸免於難的人的結局都因為你的舉動造成了變化。 所以,我想描述的主人公,至少不是一個‘天下無敵’,並且可以‘為所欲為’的人。知道結果的人往往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純粹當個看客,另一個就是想辦法去改變他。但是你往往不可能拯救到所有人。。。。 下一章會進入戰旗II的劇情。主人公的任務不可能和拉斐爾那邊發生交集,但是必須要做些什麽。 特別提示——主人公原本‘一帆風順’的命運與人生將會在下一個大章節內發生很大的變化!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