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蚩尤始祖好像要走,他要去哪裡?” “看這樣子,好像是要去打架的啊。” “打架?對了,他的方向好像是朝著東瀛國棒子國他們去的。” “蚩尤老祖宗不會是想去教訓那幫龜孫子吧?” “如果真是這樣,我還真想給老祖宗豎一個大拇指。” “哈哈,真想看到那幫外國龜孫子被蚩尤老祖宗狠狠揍一頓。” “要不是那是聖地,我現在都想跑過去幫老祖宗一把。” “咱們老祖宗是超級戰神,用不著幫忙,等著看好戲吧。” 而張學書更是目不轉睛看著屏幕,內心既彷徨又興奮。 對於東瀛國棒子國還有阿三國這些國家,他早就想幹了。 但畢竟現實世界裡開戰,影響太多,戰爭對於本國也有太多危害。 所以為了全體華國人的生命安危,他也只能底線以上進行外交干涉。 只要敵人沒有涉及到自己的底線,就還有談判的機會。 但是今天,在挑戰聖地裡。 我們華夏一族的先祖居然想要替後代子孫去狠狠揍對方一頓。 誰聽了不興奮啊。 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畢竟那可是蚩尤啊。 更何況沒有一個華國人想要阻止,所有華國子民巴不得外國那幫龜孫子被打到滿地找牙。 挑戰聖地裡,韓寧看著巨大通天的蚩尤虛影,心裡一陣陣驚歎。 而蚩尤虛影的神目朝前方看了一眼,然後開始邁開了步伐。 一步下去,就是一場短暫的地震。 韓寧心神俱震。 這等會還有第二波惡靈要殺過來呢,老祖宗想去哪裡? “老祖宗,您這是……” 他朝著蚩尤大聲喊道。 蚩尤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突然伸出一隻手來,將韓寧細小的身軀握在手裡,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吾,想去走走,看看這未來的世界,誰與吾的子孫為敵。” 果然,蚩尤是要替子孫去出頭的。 韓寧也不再說什麽了。 挑戰聖地的規則裡也沒有說不可以和別的國家開戰。 所以去試試也無妨。 挑戰聖地裡各個國家的基地相隔其實很遠,中間還有結界隔離,一般人其實無法越過去。 但那只是針對普通人設置的。 對於蚩尤來說,這些都是無用的擺設。 再加上蚩尤虛影巨大無比,每走一步,就是一段很遠的距離。 所以,他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個外國的聖地外面。 而那,正是東瀛國。 此時,東瀛國的挑戰選手借助本國源義經的象征神力,已經將第一波惡靈殺得快差不多了。 在他們把最後一個惡靈擊殺之後,現實的東瀛國內,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嗦嘎,我們東瀛國才是大大的了不起。” “源義經,我們東瀛國永遠的神。” “現在看來,我們東瀛國是第二名是坐穩了,而那個華國的第一名,絕對是作弊或者用了卑鄙的手段,我們大東瀛國表示不服,第一名應該是我們。” “華國嗎?一個毫無歷史底蘊的國家,居然是第一名?太好笑了。” …… 而東瀛國的聖地裡,屍橫遍野,為了擊殺這些惡靈,他們不知道犧牲了多少選手的生命。 原本上萬的隊伍,現在已經大大減員到七八千人了。 但這七八千人仍然興奮無比,因為他們勝利了。 此時,這些剩下的選手全部朝著源義經的虛影跪地膜拜。 嘴裡也不斷歌頌著源義經的偉大與光輝。 而這時,他們發現又地震了。 而且地震比上次還要強烈了不少。 “巴嘎,有我們源義經戰神在此,居然還會發生地震?” “源義經大將軍,請賜予我神力吧。” “接下來我們要吊打其他國家,尤其是華國。” 就在那幫選手嘰嘰喳喳的時候,蚩尤的身影已經來到了東瀛國聖地的外面。 他的神目放光,朝著不遠處的那幫東瀛國人看去。 “此,是何野族?” 韓寧坐在蚩尤的肩膀上,猶如登上了六百米高的摩天大樓,看得極遠。 只見那幫人的穿衣打扮和相貌,就知道這是自己國家的死敵,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們,就是東瀛族,建立東瀛國。” 韓寧冷冷說著,語氣毫無感情。 “那可有欺壓吾子孫?” 聽到老祖宗蚩尤問出這句話,韓寧突然就流下了淚水。 他一把抓住蚩尤的衣角,狠狠說道。 “此族與我華夏有不共戴天之仇,世世代代!世世代代!” 當他說完這句話,大屏幕前的華國子民也一同流下了淚水。 那些慘痛的記憶,那些不可磨滅的痛苦,華夏子孫永遠永遠也無法原諒。 蚩尤頂天立地,殺伐之氣暴漲,語氣如同洪鍾。 “說!” 韓寧不再遲疑,揮手在空中結出一副畫面,畫面裡是那段不堪的歷史。 “九十多年前,此族悍然入侵我華夏大地,炸毀鐵路橋梁,從東北方正式攻入,他們靠著先進的武器,一路高歌猛進,從北到南,發起無數的戰爭。” “他們殺死我們的同胞,搶奪我們的妻子財產,霸佔我們的土地。” “致使我華夏子孫陷入水深火熱,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民不聊生。” “好在我華夏兒女英勇無比,不負先祖之名,但無奈武器落後太多,終是不敵。” “此族為了打擊我們的士氣,在華國南方的一座古城裡,發動了慘絕人寰的殺戮。” “三十萬人啊,他們中有多少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甚至還有孕婦,老人,小孩,嬰兒。” “他們那些人之中,有多少昨天還是一家團圓,父慈子孝,妻賢夫志,安居樂業,今天就成了刀下鬼,死不瞑目。” “這些人,就這樣斷送在這些畜牲的手裡了,此仇,是為不共戴天,生生世世不忘。” 韓寧一邊含淚說著,一邊讓眼前的畫面不斷播放。 那些真實的影像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老祖宗蚩尤的眼前。 而此時,屏幕前的華國人民,再也忍不住,流下了憤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