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僅無法滅掉華國的韓寧,還被對方反擊,被打到一敗塗地。 甚至還有被團滅的風險。 但是,後悔也已經晚了,戰爭一旦發生,就沒有那麽輕易結束。 聖地中,正殺得興起的秦軍滿山追著那些挑戰選手跑,一個又一個結束了他們的生命。 而在韓寧這邊,戰局也慢慢接近了尾聲,所剩不多的挑戰選手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既沒有援軍,也沒有退路,他們看著韓寧,看著秦軍,眼睛中全是恐懼。 韓寧手持鹿盧劍,斬殺了不少阿三國選手,隨後和小白一起,跑向了下一個戰場。 烽火硝煙,殘兵裂甲,滿目蕭然。 原本是參與聖地挑戰攀爬大山,此刻卻演變成了國家挑戰選手的互相攻擊。 這一切,就像張書遠說的那樣,對方要負一切責任。 現實世界中,阿三國的總理,莫蒂氣得大拍桌子,桌子上的杯子和文件紙都顫動了一下。 “糊塗啊,我們不應該聽信東田三郎的話,和他們一起對付華國的,現在的華國可不是以前的華國了,我怎麽就這麽傻呢?現在不光得罪了華國,還損失了這麽多挑戰選手。” 臉色通紅的莫蒂立刻朝著旁邊的秘書說道:“趕緊給我接通東瀛國東田三郎的視頻通話,我要和他講話。” 秘書點了點頭,打開了電腦。 可是,電腦那邊許久都沒有回應,秘書等了幾分鍾,隻好掛了視頻。 “報告總理,東田三郎沒有回應。” 莫蒂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混帳!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眼看著此時聖地挑戰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中,以米國阿三國和東瀛國為首的六國聯盟對韓寧發動進攻後,卻被反擊到潰敗,這其中的過程和速度簡直讓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能說大秦士兵太能打了。 面對這樣的軍隊,那些挑戰選手只能算是自認倒霉了。 幾乎每一次,韓寧的敵人都會嚴重低估了韓寧和華國的真實實力,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在這場聖地挑戰中,一切靠歷史底蘊說話。 而華國偏偏是歷史最差的國家之一。 所以他們才會一次次誤判了形勢,以至於讓自己被韓寧吊打。 至於為什麽韓寧能一次又一次召喚出神秘強大的象征物,這成了其他所有國家心中最大的一個謎團。 韓寧與小白還衝殺在戰場中央,與敵人血搏,而不遠處秦始皇的虛影也慢慢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混亂的戰場,隻覺得有些不盡興,這場仗可以說沒有絲毫懸念,結束得太快了。 突然,大袖一揮,他朝著所有的大秦士兵喊道:“大秦將士聽令,速速撤回集結,重新列隊。” 聽到秦始皇的命令,那些散落在大山四周的秦軍立刻朝著這裡趕回來,不再和敵人周旋。 韓寧手持鹿盧劍,也停下了身影,轉身看了秦始皇一眼。 他不知道始皇帝為何突然撤軍了,但既然人家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當下,他也停止戰鬥,和小白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而現實世界中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也都感到無比疑惑,張書遠和韓煙還有秦老幾人對視一眼。 “秦老,為什麽始皇帝不打了?” 秦老搖搖頭:“他老人家的想法,誰能知道?可能也只有韓寧才會知道原因吧?我猜,可能是始皇帝有什麽顧忌吧?” 這時,韓煙插話道:“能有什麽顧忌?這場戰鬥都已經沒有什麽懸念了,我們必勝,六國選手全部都得死,我倒是覺得,可能是始皇帝打仗習慣了,覺得就這樣勝利太沒意思了。” 華國國內都在猜測秦始皇的意圖,而其他國家的人卻都松了口氣,尤其是六國的民眾。 “太好了,他們停止進攻了,是不是可以不打了?我們的損失太慘重了。” “我們法蘭西國直接損失了好幾千個選手,就算是在聖地挑戰,我們也沒有損失這麽嚴重啊。” “都怪東瀛國和阿三國,要不是他們說什麽有韓寧在就沒有我們的好日子,忽悠我們一起跟著他們進攻韓寧,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別讓我們阿三國背鍋好不好?我們也是被東瀛國忽悠的,現在我們的總理一直聯系不上東瀛首相,都已經急壞了。” “聯系上了又能怎麽樣?我看你們阿三國是恆河水喝多了,腦子有病,才會說什麽聯合六國進攻韓寧,現在弄成這樣,還怎麽參加聖地挑戰?” “都別吵了,現在韓寧的象征物已經停止進攻了,大家自求多福吧,希望你們的選手能活下來。” …… 就在六國吵吵鬧鬧互相埋怨的時候,聖地中的秦始皇看了戰場一眼,眼神中露出一股鋒利的光芒。 韓寧看見這個眼神,心裡就知道,始皇帝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當年,殺戮我華夏子民,侵略我華國故土的,是不是就是那個東瀛蠻族?” 韓寧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秦始皇繼續說道:“殺了我多少子孫國人?” 韓寧愣了愣。 包括在現實世界中的華國張書遠等人,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始皇帝竟然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張書遠是知道的,他作為領導人,對這一切印象太深刻了,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樣。 而遠在東邊的東瀛國內,小佐君也依然在時刻關注著聖地挑戰。 雖然自己的首相突然殉國自殺了,但國家政務還得繼續進行,聖地挑戰也得堅持下去。 不然,真就離滅國不遠了。 而此時,當東瀛國內閣的一群大臣聚在一起,聽到秦始皇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全部都臉色難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