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哪怕強如嬴政,也只是勞萬民而築長城。” “但,長城根本無法阻擋那幫蠻夷的鐵騎,所以,朕決定了,與其如此卑微的活下去,不如來一次徹徹底底的反擊。” “打出我華夏大漢的威嚴出來。” “你說,後世評論朕窮兵黷武,虧空國庫。” “但你們卻不知道,拿女人去和親換來的和平,是多麽的卑賤和短命。” “朕就是朕,朕不是嬴政,朕也不是文帝,更不是景帝,朕不願意要一個個女人為了大漢去和親,去為奴為婢。” “朕要我大漢的男人站起來,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衝在前面,若不能筆直有尊嚴的活著,那便戰死沙場,何須卑躬屈膝!” “所以,朕要衛青直指漠北,直搗王庭,朕要霍去病殺入狼居胥山,而後封狼居胥,祭告天地,最後飲馬北海。” “從此,我大漢鐵蹄所到之處,都是我華夏版圖,匈奴從此元氣大傷,不僅不敢再犯我邊疆,更是遠遁西域。” “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這是匈奴當年敗北後,唱出的絕望歌聲,亦是朕一生的追求與巔峰,從此,我華夏北方再無異族敢侵。” “我華夏的漢家女子,更加不必為了國家和平,而犧牲自己的幸福,下嫁異族。” “而這,就是朕要的民族尊嚴,國家尊嚴。” “朕,錯了嗎?” 聽到漢武帝一口氣說完,韓寧沉默了起來,他看了對方的虛影一眼,然後深深行了一禮。 “陛下,沒有錯。” “子孫韓煙韓寧認為,不管是誰處在陛下您的位置,都不能做得比您更好。” “也許,他們想象不到當時大漢邊疆的苦難,想象不到當時華夏大漢子民的水深火熱。” “韓寧想問您一句,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您還會決定打匈奴嗎?” 漢武帝幾乎毫不猶豫,立刻答道:“打,朕若再來一次,定會讓霍去病再打到匈奴老家,讓匈奴人也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 他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豪氣乾雲。 “所以,後世認為朕窮兵黷武,朕不承認。” 聽到漢武帝和韓寧的談話,觀看直播的華國民眾都感到熱血沸騰。 他們想都不敢想,華國的歷史上,竟然還有這樣一位威武的霸主。 “太強了,我他麽都快看哭了,這是什麽樣的一位帝王啊。” “天啊,我早就說過了,如果這位漢武大帝放在晚清,我們絕不可能會有這一百多年的屈辱史。” “不光不會有這段屈辱史,而且還會打到敵人找不著北。” “如果可以,我想知道這位漢武大帝的全部詳細歷史。” “剛開始我以為有了老祖宗蚩尤,我們華國就有了自信,現在我覺得我們華國很可能是最應該自信的民族,什麽米國東瀛阿三,他們都弱爆了。” “看得我渾身發燙,現在就想上戰場和敵人廝殺。” “我退伍老兵,受到漢武大帝感召,若有戰,召必回。” “39軍英雄連,請求為國出征。” “我爺爺是抗戰老兵,他以前不知道華國的歷史,現在他知道有一位曠古大帝叫做漢武大帝,他的心中又有了信仰,還願意為國出戰。” “我的天,老爺子快100歲了吧,敬禮!” “敬禮!” …… 看著這些熱血沸騰的彈幕,屏幕前的張書遠也忍不住一抹眼角的淚花,心中滿是自豪。 “我一直以為,我們華夏十四億人一直孤軍奮戰,卻沒有想到,兩千年前的祖先,早已經做過我們正在做的事。” “保家衛國,漢武大帝是我們華夏十四億人永遠的榜樣。” “請起立,向漢武大帝致敬!” 一聲令下,會議室裡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部跟著張書遠站了起來,對屏幕裡的漢武帝表示敬意。 秦老更是情不自禁,老淚縱橫。 他一邊仔細記錄歷史,一邊回想漢武大帝的話,心中思緒萬千,難以平靜下來。 以後,華國人的胸膛可以堂堂正正的挺起來了。 對全世界說一句,我華國不僅現在無人敢欺,兩千年前的華夏更加無人敢欺。 誰再說華夏沒有歷史底蘊,那就是打自己的臉。 而這時,秘書小劉走到了張書遠的身邊,低頭在張書遠耳邊竊竊私語。 “老總,馬賀馬首長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就等著何九易自投羅網了。” 張書遠臉色嚴肅的點點頭。 這個何九易,一開始在外交部門任職,後來漸漸接觸一些比較機密的部門。 張書遠本人也很信任他,但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個叛徒。 在全國人民面對資源危機的難關時,在韓寧挑戰聖地的危險時,他竟然串通東瀛人,竊取了韓寧的一級資料。 還幫助東瀛人綁架了韓煙。 現在又受到東瀛首相的命令,想要竊取華國的登月資料。 簡直罪不可赦,要不是韓煙發現了他,整個華國都要被他蒙在鼓裡,造成重大損失。 面對這樣的叛徒走狗,張書遠絕不饒恕。 但逮住之後,也不能立刻處死。 這個人也許還有一絲用處,因為現在東瀛人還不知道華國已經發現了何九易的身份。 所以可以將計就計,利用何九易反擊東瀛人一把。 而這一切,都在張書遠的計劃之中,只要不出意外就行。 他低聲對小劉說道:“讓馬賀小心一點,務必完成任務。” “知道了。” 說完,小劉就退出了會議室,而張書遠則繼續觀看大屏幕。 聖地中,韓寧坐在船頭,一臉堅毅自信。 他身後的漢武大帝依舊豪邁霸氣,只是在說完剛剛反擊匈奴的事後,臉上有了一絲輕微的變化。 “只有一件事,朕後悔了。” 韓寧摸著小白的毛發,心裡已經猜到了漢武帝說的是什麽事。 “陛下,您是不是後悔信任奸人,太子和皇后都因您而死?” 漢武帝猛然抬頭,盯著韓寧,眼中射出一道熾烈的目光。 “沒錯,朕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朕無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