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縱然見過無數流血戰爭,但那只是冷兵器,在見識到熱兵器的威力和勇猛之後,也驚得目瞪口呆了。 “沒錯,這就是如今華夏子孫的保家衛國,陛下,比之大秦的軍隊,後世的子孫可否遜色呢?” 秦始皇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朕沒想到,後世的世界,竟然如此凶險,比我大秦統一六國,還要壯烈,後世子孫,確實不比我大秦之軍要弱,甚至更強。” 他癡癡說完之後,轉頭又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 “朕的華夏,如今有這樣一群人來守護,朕大可放心了,看來,驪山皇陵,朕可以躺得安穩了。” 說著,他慢慢轉身,開始朝著大山繼續攀登。 “咱們走吧,朕還要登上山頂,立碑祭文呢。” 韓寧點了點頭,和秦始皇的虛影並列走在了一起。 剛開始時,四周只是有一些迷霧遮擋,越到後來,迷霧越大,還摻雜著一種怪味。 四周,不知道什麽地方傳來一聲聲獸鳴。 也許是凶獸在慢慢靠近了。 與此同時,正在攀登大山的其他國家選手,有的不少已經與凶獸對戰了起來,有的則想盡辦法,盡快脫離陷阱。 所有人都明顯感到,這一次的挑戰,確實比上一次要難得多。 只有韓寧算是最輕松的一個,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凶獸只是在四周鳴叫,不敢靠近韓寧。 韓寧低頭一想,難道是因為秦始皇的原因嗎? 繼續朝前走去,秦始皇忽然開口道:“你說,你叫韓寧?” 韓寧點了點頭。 秦始皇接著問道:“後世,對朕,有何評價?” 韓寧一愣,隨即看了一眼秦始皇:“陛下,這……韓寧不敢妄自評判您。” 秦始皇的臉色忽然嚴厲,盯著韓寧:“朕讓你說就說,不會怪罪你。” 面對這位帝王,韓寧舒了口氣。 “陛下,後世對您的評價,是有功有過,不過韓寧的心中,有兩個疑問。” 秦始皇點點頭:“你說。” 韓寧咬咬牙,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後世評論您的過錯,主要是焚書坑儒這件事,但韓寧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這麽簡單,不能一味的把責任推給您,所以,韓寧想請問陛下,焚書坑儒的真相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韓寧問出這件事情,秦始皇也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了下來。 他的臉色也變得有幾分冷峻。 韓寧在心裡打鼓,但既然自己已經問了出來,那就沒辦法收回,只能等始皇帝回答了。 就在兩人沉默下來的時候,現實世界裡,華國人民早已經熱議起來了。 除了對秦始皇這位千古一帝表示無比震驚和敬佩之外,話題便是落到了韓寧剛剛說的焚書坑儒上面了。 “秦始皇可是我心中永遠的神啊,他絕對不會做出什麽離譜的事情,這個焚書坑儒絕對是汙蔑他老人家的。” “是不是因為秦始皇統一了六國之後,六國那些人對秦始皇心懷怨恨,所以故意捏造出來的啊?” “有這種可能,不過到底是什麽情況,還是要聽秦始皇本人怎麽說了。” “幸虧有韓寧,要不然我們不光不知道華夏歷史上有這樣一位史無前例的帝王,還不知道這位帝王身上所有的往事。” “唉,確實如此,雖然我們華夏的歷史因為韓寧越來越多,越來越精彩,這是一件好事,但我們歷史課要考的知識也越來越多了,這算不算是一種幸福的煩惱?” “哈哈,這點知識算什麽啊?韓寧已經給我們所有華國人贏得了兩次挑戰,我們都分配到了增益值,你把它放在智力和記憶上不就可以了?” “就是,現在是什麽時候?現在可是資源危機,所有國家都必須參與聖地挑戰,別人還巴不得自己國家的歷史越來越厚重呢。” …… 就在華國國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聖地中的韓寧和秦始皇身上時,華國國家博物館開始了第一場國寶巡回展覽。 其中,最主要的精品,就是漢武大帝的八服寶劍了。 第一站,便是在首都,巨大的展覽會場內,擺放著無數精美的文物和藝術品。 最中央的位置,就是八服寶劍,被安置在一個四方形的玻璃罩之內。 但是由於聖地挑戰已經開啟,韓寧召喚出了秦始皇這位無比重要的象征物,所以絕大部分的華國人都在觀看聖地直播,來觀看展覽的人並不多。 遊客稀少,安保工作做得也就不是那麽嚴密了,只是按照正常等級來對待的,並沒有額外增加安保措施。 今天,會場大門外,來了一個普通男子,穿著打扮和一般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拿出身份證明和經過安檢之後,就慢慢走進了會場。 會場裡,稀稀拉拉的幾個人隨處走動著,時而看看這個瓷器,又看看那副字畫。 那名男子也是如此,走馬觀花似的看完一些普通藏寶之後,最後才走到了中央的展台上。 那裡,陳放著一柄華麗精美無比的寶劍。 縱使隔著玻璃,也仍然能感覺到那種無與倫比的霸氣與震懾。 從劍鞘到劍柄,每一處都精雕細琢,裝飾講究,用料不凡。 男子甚至在接近劍身的那一刹那,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思密達!這,就是帝王的佩劍嗎?” “太不可思議了,藝術品,這就是無上的藝術品,用它來殺人,簡直就是罪過啊。” “如果我棒子國能有這樣的國寶,那證明我們棒子國該有多麽輝煌的歷史啊。” “該死的華國,竟然擁有這樣的寶物,他們不配,他們只是一個一百多年的國家,怎麽能擁有這樣的寶物?這一定是他們用了什麽卑鄙手段得來的。” “這樣的寶物,應該陳放在我們棒子國的博物館,供我們的國民瞻仰。” 那名男子站在玻璃罩前,一直念念叨叨,低聲自言自語。 此刻,他的身邊沒有其他人,所以的他的話也沒有其他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