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盡管坐在蚩尤的肩膀上,但感受到蚩尤身上那股無比恐怖的威壓釋放出來,仍然覺得自己呼吸都困難。 蚩尤輕易跨過結界,衝入了東瀛國的聖地基地。 瞬間,一股極強的壓力籠罩在東瀛國的每個選手身上。 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可怕的人物。 “這是什麽鬼?頭上為什麽還長了兩個角?” “難道他真是泰羅奧特曼?” “大家不要怕,我們有源義經將軍在,我們是最厲害的。” 上千人亂哄哄的一團,被蚩尤的凶惡給嚇到了。 “汝等野族,竟敢欺吾子民,找死!” 聽到蚩尤說話,東瀛國的選手中,竟然還有不少膽大的。 他們走上前去,看著蚩尤和韓寧,大聲說道:“你們才是野族,我們是大和族,我們是東瀛國,我們還有天下第一的源義經將軍!” 說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朝著源義經的虛影看去。 蚩尤和韓寧也跟著一起看去,目光裡帶著一絲鄙夷。 而源義經虛影被蚩尤一盯,立刻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隨後,本來裝死不動,也不說話的源義經,此時突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那老鼠一般的眼睛朝著蚩尤看去,眼神中竟然充滿了恐懼。 東瀛國的選手之所以如此囂張,在見到蚩尤後都不害怕,都是因為有源義經在。 源義經就是東瀛人心目中的戰神。 而此刻,源義經的虛影在看到對面的蚩尤時,已經開始慢慢有崩塌的跡象。 伴隨著一陣陣顫抖,隨時好像都會消失。 東瀛國的選手們好像也感知到了什麽,但他們仍然不願相信,還在繼續對著源義經祈禱跪拜。 “偉大的源義經,請擊殺來犯者,護佑我大東瀛國。” “請鐮倉戰神出戰,震懾一切敵人,立我國威。” “巴嘎,你們快看,那個人影肩膀上的,竟然是華國人。” “果然又是華國人,他們這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蚩尤無視這幫弱雞的吵鬧聲,只是冷冷盯著對面比自己矮小了一大截的源義經虛影。 “豎子何名?待吾斬下汝頭,好祭奠吾的子孫英魂!” 聽到蚩尤帶著神魔血脈的聲音,源義經的虛影突然發出劇烈的震蕩。 一直對他跪拜的東瀛國選手們隨即一愣,他們全部抬頭看去,發現源義經的虛影好像快要消失了,心中大慌起來。 “小子源義經,拜見遠古大神,如有冒犯,還請恕罪。”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源義經在震蕩了幾次之後,勉強維持了身軀。 他趕緊對著蚩尤跪地而拜,口中不斷大喊,乞求饒命。 而東瀛國的選手一直把源義經當作自己國家的戰神,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自己國家的戰神,竟然對著別的國家象征物跪地求饒? 東瀛國人的信仰頓時崩塌了。 這場面同時在華國和東瀛國內直播,兩個國家的人民都看到了這一幕。 激動興奮的是華國人,而震驚失落的是東瀛國人。 就在所有人緊盯著屏幕時,蚩尤又開口了。 “汝之罪,無可饒恕,吃吾一斧。” 脾氣暴躁的蚩尤不再囉嗦,拿著誅神戰斧就朝著源義經劈去。 這一劈的力量,足以劈開一座大山。 源義經自知不敵,在斧頭還沒有劈來之前,自己的身形就已經招架不住了。 虛影在空中一晃,化作一道清光,直接消失不見。 “納尼?我們的鐮倉戰神,源義經不見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可是我們東瀛國的大戰神。” “嗚嗚,這是夢,不是真的。” 東瀛聖地和現實東瀛國內,全是一片哀嚎,他們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一幕,怎麽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看見源義經消失之後,蚩尤也沒有過多的去關注,緊接著,他的注意力放到了下面那七千多個東瀛選手上面,目光沒有一絲感情。 “今日,吾為吾子孫雪恨,亦為吾華夏正名。” “華夏之名,萬古長青,非汝等蠻夷可以取笑毀謗。” 說完,蚩尤便拿著大斧頭朝著下面劈去。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炸開,只見聖地上被劈出一行深黑色的溝壑,足有兩人之深,還在不斷往外冒著黑煙。 面對這種恐怖的力量,幸存的東瀛選手發出驚慌害怕的哀嚎,宛如熱鍋上的螞蟻,四散逃命。 蚩尤一想到自己的後代子孫曾遭到這群人的凌辱虐待,心中更氣了,緊接著砍下了第二斧。 第三斧。 …… 聖地上,一片烽煙狼藉,到處都是東瀛國選手的屍體。 他們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面對這樣的遠古戰神,只能是束手待斃,心中充滿了絕望。 “野族何曾想過吾之子孫的痛苦?” “與今日之比較,滋味如何?” “吾曾帶領子民興農耕、冶銅鐵、製五兵、創百藝、明天道、理教化。” “與炎黃二帝建立了華夏一族,統禦天下,竟不想幾千後,被汝這等野族小醜如此欺壓。” “氣煞吾也!” 蚩尤一邊如打螞蟻一般乾掉東瀛國選手,一邊自顧自說著,仿佛要把心中怒氣一並發泄。 而韓寧只是坐在蚩尤肩膀上,看著那些東瀛國選手一個個倒下,沒有說一句話。 就連他也感覺到了老祖宗的斧頭力量巨大無比,簡直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而此時,大屏幕前的華國民眾雖然有些小擔心,怕引起國際事件,但更多的還是揚眉吐氣。 張書遠坐在會議室裡,默不作聲盯著屏幕直播,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時,秘書走了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老總,挑戰聖地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要不要阻止?不然東瀛國那邊,肯定會反應激烈。” 張書遠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搖頭。 “聖地裡的一切,我們無法阻止,更何況,那是咱們的老祖宗,一位遠古戰神,你敢開口嗎?我是不敢。” 秘書臉色一僵,有些尷尬。 他一個小人物,當然不可能去和蚩尤勸戰。 就在這時,外交部門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站在張書遠面前,遞過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