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叔,你也不要這樣說。” “諾諾可是咱們龍國出了名的鋼琴家。” “她那手是用來彈鋼琴的,又不是用來做飯的。” 林秋月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孩子,說話就是好聽。” “幸虧我家閨女沒來。” “要是她來了聽到你這些話。” “指不定以後就用這話來反駁我呢。” 白自立感歎一聲,然後去洗手間洗了一下手,這就坐在了一張餐椅上。 等白自立和林平安兩人都坐好了後,林秋月又打開了家中一瓶茅台給兩人倒上。 接下來的時間,林平安和白自立一邊喝酒,一邊閑聊著。 下午五點。 經過幾個小時的調查和詢問,王麗以取保候審的名義,暫時被稅務部門的人員放了出來。 上午的時候,王麗在被稅務部門帶走的時候,雖然進行的十分隱蔽。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被一些媒體拍攝到了。 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關於王麗的負面新聞,一件接著一件。 不但如此。 這十幾年來,關於王麗的一些醜聞。 也一件接著一件的被人扒了出來。 甚至有的人,還保留著早些時間關於王麗的一些特殊報道。 “媽,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膠城稅務局門口。 一輛黑色保姆車內,王文遠在見到王麗鑽進車裡坐好了後,便關切的詢問道。 “我這邊的情況不容樂觀。” “從今天稅務部門對我的審訊來看。” “他們的手裡,已經掌握了關於我真實有效的偷稅漏稅證據。” “而且這些證據,我都看了。” “其中一些證據,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可是證據裡,卻明明白白的記錄著。” 王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道。 “不能吧!” “難道是有人想要搞你,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在秘密的保存你的犯罪證據?” 王文遠一愣。 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然的話,那個證據不可能記錄的這麽詳細。” 王麗心裡也產生了一絲懷疑。 “對了,不說這件事情了。” “你祖父和祖母呢?” “怎麽沒看到他們?” 王麗又詢問道。 “祖父昨天不是被人打了麽。” “他臉上的紅腫雖然比昨天輕了不少。” “但多少還是讓他有些不太方便。” “所以在你被稅務部門的人員帶走後,我就帶著祖父去就近的醫院想要看一下他的情況。” “誰知道等到我們看病的時候,祖父被醫生直接趕了出來。” “人家醫生說什麽,都不給他看病。” 王文遠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那你們沒有投訴哪個醫生?” 王麗愣了一下。 “投訴了。” “不過不管用。” “醫院的相關領導,根本不管。” “一開始,我看這樣不行。” “就把這件事情在網上以短視頻的方式,對那家醫院和相關的醫生進行了曝光。” “哪裡想到,這件事情被曝光了後,那家醫院和那個醫生沒事,我和祖父反而被一些水友攻擊的體無完膚。” “他們一些人力挺醫院和那個醫生。” “一些人則攻擊我們一家是人渣,豬狗不如。” 王文遠說著,越說這件事情,越覺得委屈。 “除了這些之外,你所在的經紀公司,有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王麗氣的肚子裡一肚子的火。 “有。” “本來半個月的後巡回演出沒了。” “之前和幾個商場定下的開幕式,也被他們取消了。” “他們不但單方面的解除了和我的合約,甚至還要對我追加違約賠償。” 王文遠哭喪著臉。 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過街的老鼠,沒一個人喜歡自己。 “媽。” “你這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個人渣同意和你見面了沒有” 把自己的事情說完了後,王文遠又開始詢問計劃的事情。 “放心吧。” “我說你要和他吃飯。” “沒想到林平安那個人渣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王麗回道。 “既然他答應了。” “那接下來怎麽做?” 王文遠心裡多少松口氣。 “接下來就要找一家海鮮餐館。” “並且我們要把整個海鮮餐館包場。” “這樣做不但能杜絕有人壞了我們的好事。” “還能確保林平安這個人渣在過敏倒地之後,不被人發現。” “只要他死了,到時候我們也就解脫了。” 王麗就把自己的計劃,對著王文遠說了一遍。 “這個計劃倒是不錯。” “不過問題在於,我們現在去包場的話,酒店的負責人,會答應嗎?” “祖父的事情,就是前車之鑒。” “我擔心老板知道是我們包場後,會把我們趕出酒店。” 王文遠又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這樣的事情,我們自己去做肯定不合適的。” “就讓司機去吧!” “等我們把地方包場後。” “到時候戴著口罩什麽的,我想酒店的負責人,也不見得可以認出我們。” 王麗這個時候要比王文遠鎮定的多。 如今為了除掉林平安,也是急中生智,努力的想著一切的辦法。 車裡兩人把這件事情商量好了後。 這就迅速找了一家海鮮酒樓。 事情辦妥了後。 王麗便給林平安打了一個電話,然後約好了時間和地點。 嘟嘟嘟。 臥龍山莊別墅。 林秋月正在自己的房間裡處理公司的事情。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林秋月。” 電話接通,林秋月道。 “秋月,還記得我麽?” 電話裡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你是……” 一時間,林秋月感覺有些懵圈。 “我張曉曉。” “你的大學室友。” 張曉曉回道。 “原來是曉曉啊!” 林秋月狐疑了一聲。 這些年,隨著她公司的事情越來越多。 平時經常聯系的一些同學,也漸漸的沒了聯系。 冷不丁的有同學給自己打電話,林秋月感覺十分的神奇。 “秋月。” “今天給你打電話呢,也沒別的意思。” “就是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一聲。” 這時候,張曉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