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麽辦?” “萬一稅務部門真的追繳稅款。” “那以小麗的家底,肯定不夠賠的。” “再者,我們現在住的大別墅,也是當初小麗買的。” “如果她為了補繳稅款,把房子賣了,到時候我們住哪?” “還有那些老街坊,老鄰居和家裡的親戚。” “當初小麗出名之後,咱們可沒少給他們好臉色看。” “如今家裡出了這檔子事情,他們會不會落井下石?” 王天龍擔憂道。 “還勞改形象大使呢。” “你就是這麽做形象大使的?” 體育館內。 等觀眾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忍不住出聲道。 “這臉打的,真是啪啪啪的乾脆。” “自己來家庭審判庭舉報檢舉被告人。” “被告人還沒怎麽樣。自己反而被人舉報了。” 有觀眾嘲諷道。 “看來偷稅漏稅,這件事情實錘了。” “你看王大明星的臉,整個都黑了。” 有帶眼鏡的妹子,仔細看了王麗一眼,看到王麗臉色異常難看的時候。 對方忍不住開口道。 現場。 負責攝影的技術人員,也迅速把王麗的表情拍了下來,然後實時轉播出去。 一時間,網上對於王麗的抵製聲,愈演愈烈。 “完了。” “徹底完了。” “現在就算是想要花錢請水軍都來不及了。” “有了這檔子事情。” “以後不管是什麽樣的廠家和集團。” “都不會和我媽合作了。” “我媽的死活,我是不管,只要不波及到我,一切都好。” 大難臨頭各自飛。 眼看著事情對王麗越來越不利,王文遠也開始了為自己謀求後路。 “尊敬的法官大人。” “我能否對原告人王女士詢問一個問題?” 體育館內。 嘩然之聲不絕於耳。 就在大家因為王麗偷稅,漏稅這件事情暢所欲言的時候。 一名觀眾突然站起身,發言道。 “可以。” 審判台上法官點點頭。 “王女士。” “稅務部門對你發出的公告,是否屬實?” 那名觀眾也不廢話,乾脆直接的詢問道。 結果詢問落下,那邊的王麗因為走神,根本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詢問。 “王女士!” 看到對方心不在焉,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提問。 那名觀眾再次開口道。 可是這一次王麗還是沒有注意到對方。 “媽。” 王麗身旁,王文遠這個時候變得心情有些急躁了。 他看到王麗沒有反應,伸手便拉了她一把。 “啊!” 察覺到自己兒子的舉動後,王麗方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 “啊什麽啊!” “有個觀眾正在對你進行提問。” “他問你稅務部門發出的公告,是不是屬實。” 王文遠看到自己母親失態,壓低聲音,對著王麗道。 “那我應該怎麽回答。” 這個時候的王麗,整個大腦就像是停住了運轉一般。 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媽,你老是教我不要自亂陣腳。” “你看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王文遠氣的說不出話。 回了一聲後,感覺這樣放任著王麗不管,肯定要出事情。 當下王文遠便壓低聲音道:“媽,現在的你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言多必失,對於觀眾的詢問。” “我覺得這個時候不回答,才是最明智的舉動。” “對於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王文遠的一席話,也被王麗聽進了心裡。 正如對方說的那樣。 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回答任何問題。 因為開口越多,搞不好自己說錯話,留下的話柄便越多。 “王女士。” “你是在回避這個問題嗎?” 見狀,那名觀眾對王麗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 他的這個舉動。 也正是調動現場氣氛的一個需要。 所以審判台上的法官,並未對這名觀眾進行製止。 “這位先生。” “請注意你的言辭。” “對於稅務部門發布的這則公告。” “我們會認真配合和接受稅務部門的調查。” “屆時我媽究竟有沒有偷稅漏稅。” “我們會向大家做一個具體的說明。” 看到對方對王麗窮追猛打。 不等王麗開口。 王文遠已經開口道。 “看來王大明星已經徹底亂了自己的分寸。”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真的,她肯定不會這樣。” 有觀眾道。 …… 關於王麗偷稅漏稅的問題。 這件事情自出現後。 便在網上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那些和王麗剛剛解除合約的廠商和廣告商。 在看到這個消息後。 心裡也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甚至有些廠商和廣告商,也深深的意識到王麗的末日已經到來。 他們若想從王麗的身上索要違約賠償,怕是已經不太可能了。 …… 十多分鍾後。 經過王麗偷稅漏稅這件事情後。 關於被告人林平安的審判,再次繼續。 畫面中。 林平安從王天龍這裡離開後。 便一路背著自己的女兒,踏上了前往膠城的路。 “你們說被告人這是要去哪啊?” “這大晚上的,他不找個地方睡覺,是要去做什麽呢?” 有觀眾看到這裡,不解道。 “難道是去紅燈區嗎?” “我記得那個年代,在青城的陽城區,好像有一個紅燈區比較火來著。” 有觀眾道。 “兄弟,可以啊!” “這都知道,當時沒少去吧!” 聽他這麽說,有觀眾調侃道。 “看著不像。” “我感覺被告人的這個路線,有些眼熟。” “這好像是公交車的行車路線吧?” “難道,莫非,被告人打算徒步從青城走回膠城?” 有一名觀眾皺了一下眉頭。 “不能吧!” “從青城到膠城,足足有一百多裡的距離。” “被告人如果真要走回去的話。” “那回到家裡,起碼也要到明天了。” 有觀眾吃驚道。 在他們因為這件事情議論的時候。 時間已經來到了幾個小時後。 “我去!” “還真被那個觀眾猜中了。” “被告人真的走回膠城去了。” “這麽走回去,難道他就不累嗎?” “被告人的情況我是不了解。” “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 “就算我最後從青城走到了膠城,那我這個人,也指定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