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平安離開之後。 沒多久的時間,林秋月便哭鬧著要找爸爸。 李又晴身為林秋月的外婆。 非但不哄林秋月。 反而對著林秋月凶道。 “這個小賤蹄子。” “哭的我心裡一陣難受。” “讓你哭。” “讓你哭。” 和她不一樣。 房間裡的王天龍,似乎被林秋月的哭聲,搞得有些心煩意亂。 他隨即看了一眼對方。 然後又往門口方向看了看。 當看到林平安還沒回來的時候。 王天龍突然伸出手,狠狠的隔著褲子,擰了林秋月屁股幾下。 本來便哭鬧個不停的林秋月的林秋月,這一次哭聲更大了。 “不是人。” “對方還是一個孩子。” “他竟然下的了狠手!” 看到這一幕。 不少觀眾此刻氣憤的猶如熊熊烈火。 “終於知道被告人的嶽父為什麽被人打了。” “這是活該啊!” 有觀眾忍不住當庭出聲道。 “尊敬的法官大人!” “對於虐待孩子之人。” “難道本庭就不應該將當事人一並喊到現場進行審判嗎?” 有觀眾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突然站出來,看向審判台上的法官,開口道。 “是啊!” “被告人的前嶽父虐待孩童。” “這是龍國法律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法官大人。” “能不能把被告人的前嶽父,一起拉過來進行審判?” 這名觀眾一開口。 不少觀眾迅速附和道。 “這……” “被告人的前嶽父雖然做的不對。” “可是自從家庭審判庭開庭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類似的事情。” 審判台上。 對於各位觀眾的請求。 法官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地步。 “法官大人。” “最近等離子記憶提取器,不是又有新的功能嗎?” “我記得這一次的功能中,似乎增加了輔助記憶提取功能。” “剛好今天這個輔助功能,我們已經調試完成。” “要不法官大人還是把被告人的嶽父和嶽母傳喚到節目現場。” “試試等離子記憶提取器的最新功能效果如何。” 這時候,提取室內,那名技術人員突然開口道。 “你們的意見呢?” 此話一出。 法官愣了一下。 然後看向了家庭審判庭的其他幾位執法人員。 “法官大人,我覺得可以試試。” “而且在提取被告人記憶的同時。” “若是有著他人的輔助。” “那麽被告人的記憶,則能更好的,更全面,還原事實真相。” 其他幾位執法人員,這就回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樣做。” “那就把被告人的前嶽父和嶽母,傳喚到本庭。” 在商量得出結論後。 法官這就做出了決定。 “法官大人,鑒於此次傳喚當事人,需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我提議今天的審判,先到這裡。” “等到明天我們把人都找齊了之後。” “我們再行開庭進行審判。” 青城和膠城,雖然距離很近。 可是即便是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再加上今日的家庭審判,經常給人帶來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便是當庭的執法人員,也一下子消化不了這麽多的消息。 為了給自己一個緩衝的時間。 為了給大家一個緩和的時間。 他這就請求道。 “法官大人。” “我覺得這個提議可行。” “眼下被告人的記憶已經在龍國大范圍內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若是被告人的記憶,再曝光幾次猛料。” “怕是事情會向著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 又一位執法人員道。 “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 “那就這麽決定了。” 聽到大家都這麽說。 法官點點頭。 然後對方在示意技術人員關閉林平安記憶播放的同時。 這就把嘴湊到話筒前,開口道:“在座的原告人,被告人,以及各位觀眾。” “鑒於此次家庭審判節目面臨的種種難題。” “以及為了給大家一個更好的視野可以觀看本期節目。” “本庭打算對被告人的嶽父,嶽母進行傳喚。” “由他們兩人,輔助被告人進行記憶提取。” “當然,由於被告人的嶽父,嶽母距離膠城較遠。” “所以本庭決定今日的審判,暫時休庭。” “明日上午八點,本庭繼續開庭。” “以上。” “不是吧!看到關鍵的時候,不給看了!你們鬧呢!”大家正看到著急上火。 突然林平安的記憶播放關閉了。 在聽了法官的話後。 不少人的心裡有些抓狂。 現在大家都想要一個結果。 大家都期盼著林平安趕緊回來,因為他回來的越晚,孩子受到的傷害便越大。 可是他們還沒等到林平安回來。 今天的審判,就宣布了終止。 這讓不少觀眾和網友,有些難以接受家庭審判庭的這個做法。 “走吧!” 當法官宣讀完畢。 被告人席位上的王麗,已經站起身,打算直接離開現場。 “王女士,對於你踩著自己前夫上位這件事情,你有什麽要說的沒有?” 觀眾席位上。 當某些觀眾看到王麗和王文遠想要離場的時候。 立馬跑上去,擋住了對方的去路,詢問道。 “關於這件事情,我無可奉告。” 王麗黑著臉,回道。 “王女士,你這樣對自己的前夫,難道你就一點不感到羞恥嗎?” “王女士,能說一下當年你拿到第一首成名曲時候的感受嗎?” 不少觀眾一擁而上。 一個個開口詢問道。 “該死,這些人真煩人。” 王麗被大家堵住去路,心裡不由得有些急躁。 “請大家保持理智。” “請大家不要過於擁堵。” 眼看著現場的場面,有些失去控制。 幾名執法人員,迅速把王麗保護在中間。 然後一路護送著王麗,準備離開家庭審判庭現場。 另外一邊的原告人席位上。 林秋月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王麗。 時隔多年。 她的親生母親,似乎並未把她當成一個孩子看待。 不然的話。 在休庭後。 王麗不會急著離開,而是過來找她談談。 “或許父親當年告訴我母親難產死了。” “只是不想讓我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個親生母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