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系統空間中。 雙馬尾小蘿莉走在前面。 不時地回頭看向神樂。 見神樂心不在焉的樣子,小蘿莉有好幾次想要逃開,可是又顧忌神樂手中的日輪刀。 最終也沒敢動身。 她現在唯一能夠期望的就是趕緊找到神樂的精神核心。 然後刺破。 這樣她就有機會逃走了。 顯然,她還是不相信神樂所說的,這裡不是夢境。 而神樂也在思考。 既然系統精靈跟他說,自殺是沒辦法從這裡出去的。 那肯定就是不行。 但是他剛才翻遍了所有系統界面,也沒有找到跟系統空間有關系的東西。 “真是的,居然被系統鎖進了小黑屋,難道是因為之前我嘲諷系統,系統精靈這才報復我?” “應該不會那麽小氣吧!” 抱怨了兩句,神樂不輕易間抬頭瞥見了前面的小蘿莉。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中閃過。 自殺不行的話是不是殺掉眼前這個少女就能出去了? 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神樂就趕忙將之甩出了腦海。 一滴冷汗緩緩滴落。 這種想法要不得。 而且也不見得有用。 又走了好一會兒。 周圍依然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東西。 神樂實在是受不了。 “快點放我出去,你到底想幹什麽?” 看著仿佛陷入瘋狂的神樂,小蘿莉被嚇得低著頭不敢吱聲。 生怕惹到神樂,真的被殺掉。 周圍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但是神樂腦海中卻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之前獲得的一個道具,或許能夠帶他出去。 意念一動,他手中就出現了一個黃金色的小瓶子。 神樂剛想捏碎瓶子離開這裡。 卻看到面前的小蘿莉,不停的偷瞄自己。 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 頓時頭大,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可是,移動藥劑他現在還只有一瓶。 這又不是火車票,還能免費帶個兒童。 最終神樂還是歎了口氣,把藥瓶丟給了小蘿莉。 “打碎這個瓶子,想著你想去的地方,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那個,你怎麽辦?” 小蘿莉有些猶豫地說道。 剛才神樂還逼著他去尋找出口,顯然他也沒有辦法出去。 現在把唯一的藥劑送給了她,他要怎麽出去呢? “哼,我自有辦法,不用你管,快點離開,否則我要改變主意了。” 聽見神樂這麽說,小蘿莉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慌忙打碎藥瓶。 在藥瓶破碎瞬間。 一抹金色蒸汽升騰而起。 “大哥哥,是個好人呢!我以後會好好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的,謝謝你。” 在離開之前,小蘿莉衝著神樂喊道。 看著消失的小蘿莉。 神樂不自然的撓了撓頭。 “居然被一個小蘿莉發了好人卡,我真是……” 不過為了一個好人卡,浪費了一瓶瞬間移動藥劑,怎麽想都感覺虧大了。 就在此時。 神樂隻覺眼前金光。 下一秒他的意識就回歸本體。 睜開眼。 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環顧四周。 居然這就將自己放出來了。 這個系統精靈究竟在搞什麽鬼? 低頭看去。 手上並沒有系著麻繩,也不知道是跟隨小蘿莉一起被傳送走了,還是被系統解除了。 就在此時,他腦中響起一聲系統提示。 “叮!得到少女饋贈,獲得小世界儀X1!” 什麽? 還有這操作? 瞬間移動藥劑換小世界儀,還有小蘿莉的好人卡,仔細想想好像不虧啊。 不對,應該說是血賺。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微微翹起,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是要先將炭治郎他們弄醒才行。 還沒等他動手,禰豆子就撲到了他的懷裡。 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神樂知道她一定是擔心壞了。 連忙輕輕撫摸她的秀發安慰她。 然而他似乎低估了禰豆子,下一秒她就從神樂的懷裡起身,拉著他來到炭治郎身前。 明白禰豆子意思的神樂立刻從系統背包中取出小世界儀,然後手指微微用力,小世界一頓時化成藍光,一閃沒入炭治郎他們體內。 片刻之後。 炭治郎他們就悠悠地轉醒。 不過神樂有些等不及了。 率先衝了出去。 直接爬到了火車頂部。 這種時候完全不用任務提示,他就能找到魘夢。 其實。 主要還是任務提示太不靠譜。 來到車頂之後,神樂憑借記憶,一路跑向車頭位置。 車身的前進方向他還是知道的,不至於跑錯方向。 他的速度很快。 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前部車廂頂上的魘夢。 魘夢也注意到了神樂手上的巨型日輪刀。 笑著向神樂打招呼,道:“早上好,這就醒來了嗎?難道是夢境不夠美妙嗎?居然不在夢裡多享受一段美好時光,跑到我這裡來送死,真是想不開呢!” “你應該就是大人提到的手持巨型日輪刀的少年鬼殺隊員吧!” “哈哈,我的運氣還真是好呢,只要殺了你,大人一定會給我更多血液的,到時候當我變得更強,我就可以挑戰上弦了!” 見魘夢喋喋不休,神樂有些不耐煩的呵斥道:“你這家夥,太刮躁了,還是讓我趕緊把你的頭砍下來,那樣世界就能清靜了!” 說罷。 神樂身上隱隱冒出火光。 見到這道火光。 魘夢心中立刻警覺。 總覺得不能讓這一招被神樂用出來。 連忙抬起長著嘴的手。 “血鬼術·強製昏睡·催眠的細語!” 他手上的嘴巴輕聲低語道:“睡吧!” 這聲低語傳入神樂耳中。 神樂眼前畫面頓時一閃。 等他反應過來。 卻發現此時已經置身於一處日式豪宅中。 “被催眠了!” 神樂立刻意識到,這裡是夢境世界。 拿起手中的日輪刀,想要自裁。 脫離夢境世界。 卻被一隻纖纖玉手攔住。 “夫君,你這是做什麽?” 神樂轉眼望去,是一個身穿櫻色和服的少婦。 這是? 神樂腦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少婦看起來很眼熟的樣子,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似乎是察覺到了神樂眼中的迷茫,少婦有些擔心地開口說道:“夫君,我是禰豆子啊。” “什麽,居然是禰豆子?” 仔細看了兩眼,發現面前的少婦眉宇間的確有禰豆子的影子。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 他就聽見了兩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