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 “珠世小姐!” 目睹珠世的身體被水繩洞穿身體的神樂和愈史郎,驚呼出聲。 當然。 神樂的驚呼,珠世是聽不見的。 受到珠世血鬼術影響,轆轤隱匿於水中的身體,終於浮現。 而神樂的身體由於暴走提供的異常狀態抗性,而免於血鬼術的影響。 手起刀落。 轆轤的頭顱飛起。 就在此時,神樂任務系統中的倒計時歸零。 唰! 轆轤還未落地的頭顱瞬間消失。 此時的轆轤還存有一絲意識。 見到畫面切換,還以為是來到了地獄。 喃喃自語,“這裡就是地獄嗎?” “嗯?為什麽隻傳送過來一個下弦壹,和一個已經被斬首的下弦貳?鳴女……” “大人,其他下弦沒有感知到……” “嗯?” 聽完鳴女的匯報,女人形態的鬼舞辻無慘皺了皺眉,通過自己與十二鬼月的聯系,查看剩余下弦。 可是,很快。 她的臉色就越發難看起來。 “死了,居然全部都死了!為什麽我才感知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她怒吼的時候。 還未完全消散的下弦之貳·轆轤也注意到了鬼舞辻無慘。 “大人,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哼,是誰殺了你?” “是……” 最終,轆轤不僅沒有說出口,連意識都沒來得及刻畫神神樂的樣貌,就在不甘心中化作灰燼消失不見了。 “魂淡,究竟是誰!是鬼殺隊的柱吧,給我走著瞧!” 低聲冷喝後。 她才發現,還有一個下弦之壹·魘夢正跪伏在地上。 冷哼一聲,“哼,下弦都是廢物,看來你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說罷,身上瞬間長出一個巨大異形手臂,拍向魘夢。 然而。 當手臂即將落下之時,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你難道就沒什麽想要替自己辯解的嗎?” 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理,鬼舞辻無慘沒有立刻殺了魘夢,反而詢問起她的遺言來。 只見魘夢緩緩抬起頭,用他那對卡姿蘭大眼睛,看向鬼舞辻無慘。 嘴角弧度越扯越大,雙手仿佛感受到召喚一般,呈擁抱狀。 仿佛是在擁抱死亡一般。 “哈哈,真的嘛!真的能讓大人親手殺死,我真是像做夢一樣!太美妙了……” 見魘夢居然不怕死。 鬼舞辻無慘也沒想到。 之前那個轆轤,在知道死定了的時候,還妄想著活下去。 就連她自己,也是那樣懼怕死亡。 這個自己眼中的廢物,臭蟲,居然不怕死,真是太…太有趣了! “有趣,讓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的血液吧!” 說罷,懸浮在魘夢頭上恍如達摩克利斯之劍的手臂,化出一根利爪瞬間刺向他的脖頸。 隨著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傳輸到他體內,魘夢的身體青筋暴起,身體甚至出現扭曲。 非人的痛苦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然而,就算如此,他的臉上居然還帶著笑容。 片刻之後。 痛苦結束,魘夢撐了過來。 “呵呵,你居然撐過來了,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用我的力量去獵殺鬼殺隊的柱吧!以此來向我展示,你不是一個廢物!” 說完,腦中又浮現出了那兩個在淺草頂撞她的少年。 “如果能夠殺死手持巨大日輪刀的鬼殺隊,還有一個掛著花牌耳飾的家夥,我會分更多血液給你的!” 說罷,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陣琵琶聲響起。 魘夢就被傳送了回去。 另外一邊的井底山洞。 解除暴走狀態的神樂,腦海中傳來三道熟悉的提示音。 “叮!擊殺下弦之貳·轆轤,實力下弦,獲得經驗值100W點,淨化值120點。” “叮!任務完成!獲得達人HP藥劑X10,經驗值100W點,淨化值100點。” “叮!開啟系統背包,達人HP藥劑已放置於系統背包中。” 聽到這些提示,神樂沒有激動的立刻查看。 而是快步走向珠世。 看著珠世身上的傷,神樂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說道:“抱歉,害你受傷了!” 珠世有些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用有些擔心的語氣問道:“我沒事,很快就能恢復的!只是,你剛才……” “哦,那個是鬼神之力賦予的能力,讓自己進入到一種暴走狀態,強化力量、速度,代價是身體不受控制!我剛才感覺到了你的血鬼術,這才……” 本來,神樂就是想隨口解釋一下。 說到後面立刻意識到不對,連忙住嘴。 可是,已經晚了。 珠世眼中此時已經柔光泛濫,“為了我使用這種無法駕馭的能力嗎?” “額,是!” 神樂沒辦法辯解,他的確是為了救她才使用了暴走。 但是,這可不是因為愛啊。 只是怕你死了,沒人研製將鬼變回人類的藥劑啊! 不過,這種話,他說不出口啊。 最終,他只能任由珠世想歪。 見此,愈史郎已經沒有任何心思了。 他這個檸檬精已經被自己酸死了。 開始自暴自棄了。 心中的野心也由霸佔珠世的溫柔,變為只要守在珠世身旁就好。 “珠世小姐,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愈史郎看著眼波流轉,目光全部在神樂身上的珠世,暗自舔舐心中傷口,獨自堅強。 完成任務後。 沒了任務時間催促,神樂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本來想快點離開,去和禰豆子會合。 已經和禰豆子分開整整五天了。 甚是想念啊! 可惜,卻被珠世以研究,幫助神樂掌控暴走為由,留了下來。 只不過,在這珠世面前,神樂還真不敢用暴走。 雖然已經了解了使用暴走時的狀況。 但是,還是害怕會誤傷珠世,要是一不小心弄死了珠世,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就算如此,珠世還是強行留了他三天。 最終。 實在弄不清楚神樂的身體後,她才放神樂離開。 被允許離開的神樂,逃也似的全速跑出了珠世新家。 他實在是怕了珠世。 這三天,沒人能夠想象他是怎麽過來的,每日被一個溫柔美人粘著,想想就痛苦。 可是,在他狂奔一個小時後,他傻眼了。 特麽。 他發現他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