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樂吐槽系統的時候。 不知道什麽時候,禰豆子悄然來到他面前。 眨著眼睛,好奇的打量他。 她有些不太明白,神樂都已經打贏了,為什麽還站在這裡發呆? 不是還要去救人的嗎? 等了片刻,都不見神樂動,禰豆子輕輕拽了拽他穿著的羽織。 這才將沉浸在系統中的神樂拉回了現實。 剛從系統中出來,就見到禰豆子眨著兩汪清水似的鳳眼,粉色美眸中閃爍著疑惑的光。 “抱歉,剛才在想事情,我們還是快點去找清吧!” 說罷,拉起她的手,拉開了這間房間的另外一個門。 此時,已經到了正午十分。 就算此處是密林之中,也被陽光照得明亮起來。 離神樂和禰豆子進入鬼之家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卻還沒有見到他們出來。 屋外的炭治郎開始焦慮起來。 不時的拿起日輪刀,隨後又無奈放下。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無盡的等待了。 “善逸,這裡就拜托你了,太陽下山之前要是我們還沒出來,你就先帶著他們離開這裡!” “什麽?炭治郎,你要拋棄我嗎?不要……” 知道善逸又要哭嚎,炭治郎立刻呵道:“好了,大白天的怕什麽,我將這個少年移到陽光能夠照射到的地方,就算有鬼也拿你們毫無辦法!” “可是……” “哼,難道你要跟我一起進去嗎?裡面可是有鬼的!” 聽見裡面有鬼,善逸果然安靜了許多,“我知道了!” 將受傷的少年,轉移到房前空曠的草地上,這裡陽光充沛,能夠直接照射到,這樣就不必擔心有鬼會出現了。 做完這一切,炭治郎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肩膀說道:“這裡就拜托你了!” 說罷,也不管我妻善逸反應,徑直跑進了鬼之家。 看著炭治郎的背影,又看了看三個小孩,我妻善逸頹然坐下,嘀咕道:“我完全不行的啊!” “你還是不是男人,炭治郎大哥都說了,有太陽鬼不敢出來的,你還擔心什麽?” 實在看不下去的正一,吐槽道。 被正一吐槽,善逸也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依然陰沉著臉,滿臉害怕的模樣。 …… 進入鬼之家的炭治郎,才剛拉開一個房間的門。 就聽到了一陣敲鼓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所在的房間就發生了變化,連帶著他面前還沒走進去的房間,也發生了變化。 這是? 看著眼前的變化,炭治郎滿臉不可思議。 腦中不自覺浮出一個問題,要是自己剛才自己半邊身體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會發生什麽事情? 難道被空間直接撕成兩半嗎? 貌似很有可能啊! 頓時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達全身。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定要遠離房門,進出要迅速。 在心底暗自告誡一番後,他整個人跳進了面前的房間。 “呼……” 在確認自己沒事後,他這才稍微將心放進了肚子裡。 又稍微等待了一會,一陣鼓聲再次響起。 緊隨其後,房間也開始了變化。 在鼓聲結束後,房間再次定格。 看著變化的房間,炭治郎眉頭微皺。 “房間的變化是在鼓聲響起後發生的,在鼓聲停止後,房間的變化就停止了!看來房間的變化是由那陣鼓聲控制的。” 只是經歷過兩次房間變化,他就猜到了房間變化的規律,只能說,不愧主角。 放下心來的炭治郎,走向房間的另外一扇門,輕輕拉開。 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就見到了一個豬頭人。 不對,是個戴著野豬頭套的男人。 “呲!” 見到有人開門,野豬鼻孔噴出道洶湧的氣流。 隨後。 兩人開始打量起對方來。 戴著野豬頭套的家夥,是炭治郎和神樂同期的嘴平伊之助。 他們彼此並不熟悉。 甚至都沒有見過。 因為嘴平伊之助這家夥,在完成了最終甄選後,就跑下了山。 連鎹鴉都沒有領。 這家夥也算是個另類了。 不過,他能夠在沒有任何人指導的情況下,自己創造出獸之呼吸,也足見其強大之處。 這些炭治郎完全不知情,只是覺得眼前的劍士有些奇怪,甚至連對方是不是鬼殺隊都不知道。 嘴平伊之助連鬼殺隊服都沒有穿。 “你……” 從嘴平伊之助身上沒有聞到鬼的氣味,炭治郎打算問問嘴平伊之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 他話還沒說完,嘴平伊之助就從他身邊匆匆掠過。 速度非常快,甚至還卷起了炭治郎的衣服。 “喂,你等等!”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炭治郎還是有些擔心,嘴平伊之助橫衝直撞會碰到惡鬼,傷及性命。 因此,想要叫住嘴平伊之助,讓他趕緊離開這裡。 可是。 他才剛說完,就已經看不見嘴平伊之助的影子了。 因為房間會變化的原因,他其實現在很擔心禰豆子,害怕禰豆子沒有和神樂在一起,那就糟糕了。 在碰見嘴平伊之助之前,他想的都是趕快去找禰豆子。 可是,見到這麽一個橫衝直撞的愣頭豬,善念頓起。 來不及細想,趕忙追了上去。 跟著他或許也能找到禰豆子也說不定。 於是。 他就跟著嘴平伊之助在鬼之家內,橫衝直撞起來。 沒多久。 他們就在一個房間內,碰見了鬼之家的主人,鼓之鬼響凱。 在見到響凱的瞬間,嘴平伊之助就衝了過去。 然而,才跑了兩步,一陣鼓聲響起。 “小心,不要靠近門!” 聽見鼓聲,炭治郎連忙提醒嘴平伊之助。 然而。 在他話音未落之際,房間卻突然向右旋轉了起來。 原本的牆壁立刻變成了地面。 擺放在地面上的雜物,紛紛滾落下來。 高速奔跑中的嘴平伊之助感覺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右翻滾了過去。 嘭! 摔了個四腳朝天。 錯誤估計房間變化的炭治郎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之前的變化只是房間產生變化,所以他覺得還是房間產生變化,沒有防備之下,整個人也栽倒在地。 “要不是他們……要不是他們來礙事,該死的,該死的……” “都怪他們,結果放跑了,那可是小生的獵物!” “為什麽一個個都恬不知恥地跑到別人家裡來……” 響凱開始碎碎念起來,從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就能看出來他此時是有多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