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遲遲沒有選擇,累也沒有催促。 他覺得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家人之間的感情才是牢不可破的羈絆,同伴之間的友情,和這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神樂瞥了一眼自己心口位置。 然後用堅定的眼神看向炭治郎,重重點了點頭。 炭治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已經讀懂了神樂的意思,但是,他不是很確定,神樂真的會沒事嗎? 見炭治郎心存疑慮,神樂一陣無語。 他總不能直接告訴炭治郎,他有系統外掛,有能夠起死回生的能力吧! 另外。 他也看出來了,想要讓炭治郎對他動手,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於是。 神樂轉臉看向累,說道:“希望你信守承諾!” 說罷撿起炭治郎被蛛絲斬斷的刀刃,直接刺向了心口。 由於神樂的力量非常強大,刀刃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哐當一聲掉在地面之上。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神樂!” 炭治郎沒想到神樂居然真的為了禰豆子自裁,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幹什麽。 被吊起來的禰豆子銀牙幾欲咬碎。 身上的鮮血莫名沸騰起來。 受到她鮮血侵染的蛛絲,居然變得軟化起來。 這些,站在前面的累毫無所覺。 他此時渾身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該死,該死,該死……” 雖然,從結果上來看,神樂心臟被刺穿,絕無存活的可能。 這和他之前的期望十分吻合。 但是,過程不對啊! 他想看到的是,炭治郎選擇親情,在神樂震驚痛苦中結束他的生命,這樣才能證明他的理論,家人之間的親情,才是最強羈絆。 這一切都被毀了,被神樂這個家夥毀了。 “該死,如果你老老實實地被赤發少年殺死,我說不定真的會放過他們!但是,你居然敢不經過我允許就自裁,絕對不能原諒!”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這個女人慘死,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此時的累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冷漠。 仿佛一隻被人摸了屁股的老虎,憤怒咆哮著。 只見他手中射出兩根蛛絲,穿透了神樂的肩膀。 隨後,將神樂拖拽著拉了回去。 見此,炭治郎連忙上前,準備將神樂解救下來。 只見神樂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炭治郎立刻止住腳步,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由不得他不相信神樂了。 只能聽從神樂的安排行事。 見神樂還能眼神清晰的給自己示意,炭治郎也沒有心中也沒之前那麽擔心了。 在神樂被拉近,累準備踩著神樂的頭,讓他近距離觀看他折磨禰豆子的時候。 神樂身上驀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閃光,若隱若現。 “死亡抗拒!” 見到這抹閃光,累的眉頭頓時皺起,不知道為什麽,在見到這個閃光瞬間,他就本能的生出一股排斥的感覺。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只不過。 在他愣神的瞬間,神樂驟然起身,躲過了累踏向他的腳。 血紅色日輪刀向上斬出。 “裂波斬!” 如此近距離的突然襲擊,本能想要閃躲得累,隻覺得身體受到一股無形波動之力拉扯。 身體頓時浮空。 身體周圍驟然出現看不見的瑣碎波動,猶如瘋狂的狼犬一般,撕咬著他的身體。 剛開始,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必死之人,居然還能有如此力量。 不過,他也不是傻子,聯想起剛才的閃光,頓時明白,他恐怕是被騙了。 雖然很是憤怒,但是因為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暫時將憤怒壓抑在心底。 控制無盡蛛絲,驟然將自己捆綁起來。 一層層,猶如蠶蛹結繭。 瞬間將自己包裹成一個蛛絲球。 裂波斬再也無法傷及他的肉身。 磨掉一層皮,還能再長出一層蛛絲來。 無窮無盡。 在裂波斬結束的瞬間。 神樂日輪刀抬刀上挑,這可不是簡單的上挑。 而是附加了技能的上挑。 蛛絲繭瞬間被砍出一個巨大的裂縫。 雖然蛛絲繭很快完成修複,但是也止住了下落趨勢,向上飛起。 與此同時,炭治郎早就將禰豆子救了下來,推開了很遠的距離。 他已經確認了。 神樂的實力並不輸於累。 只是心存顧忌,這才打得畏手畏腳。 炭治郎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還是無奈的承認,他和禰豆子此時就是神樂的負擔。 余光瞥見炭治郎和禰豆子已經退到了安全的距離。 神樂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十字斬!” 瞬間完成十字型斬擊,一道血十字劍氣凌空砍中蛛絲繭。 血十字在碰撞到蛛絲瞬間,受到累血鬼術強化的蛛絲猶如受到濃硫酸腐蝕一般,從十字形切口迅速向周圍蔓延。 所過之處,堅硬程度遠超鋼鐵的蛛絲,瞬間被腐蝕融化。 這種情況,就算是神樂自己也沒想到。 之前用十字斬擊殺長舌鬼的時候,他隻當十字斬和鬼斬一樣能夠克制惡鬼。 並不知道十字斬之所以能夠做到克制惡鬼是因為他體內的血液。 現在,見到十字斬不僅克制惡鬼,居然還能克制血鬼術? 神樂覺得這絕對和鬼斬的效果不一樣啊。 鬼斬只是克制惡鬼的身體,使其崩潰而已。 但是,絕對不可能對血鬼術產生任何作用。 他這才意識到,十字斬一定還有什麽他沒想通的問題。 放下心中疑慮。 累身體周圍纏繞的繭已經潰散大半,露出了他的身體。 “血之狂暴!” 神樂身上再次爆發出一股衝天血氣。 累立刻感知到了他身上的變化。 當見到渾身沐浴在血光中的神樂,累心中忍不住瘋狂吐槽,這家夥怎麽看起來比我還像鬼? 的確,在血紅色氛圍燈的籠罩下,配合神樂閃著血光的雙眼,怎麽看都比累更恐怖吧! 自帶恐怖氛圍燈,可不是開玩笑的。 開啟血之狂暴後,神樂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逐漸被削弱中。 看來,在血量不足的情況,強行使用血之狂暴不好受啊! 不過,為了能夠速戰速決,也只能如此了。 想到這裡,他手中的日輪刀,再次舉起。 對著還未從蛛絲繭中脫身的累,砍了過去。